第15章 撞死他!
「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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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香蓉僵硬的拿著原石,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可是玻璃種帝王綠的極品翡翠啊!
雖說體積不大,無法掏出手鐲,但是怎麼也能掏出好幾個戒面外加耳墜。
找名師設計加工為成品賣出,怎麼也能賣個大幾百萬,衛淵居然就這麼送她了?
迎著柳香蓉疑惑的眼神,衛淵失笑出聲。
「我可是你的姘頭,不送給你送給誰?」
衛淵說笑著,眼神卻格外譏誚的掃視了一圈。
被他注視到的人無一例外的尷尬的錯開了眼神或者低下了頭,臉上火辣辣的發燒。
他們剛才嘲諷衛淵有多恨,現在迴旋鏢扇的他們就有多痛,哪還有臉多逼逼。
甚至還有不少年輕貌美的女人格外羨慕嫉妒恨的盯著柳香蓉,恨不得用眼睛將柳香蓉殺死,然後將她手裡的帝王綠翡翠搶過來。
好氣啊,柳香蓉何德何能居然能擁有這麼好的姘頭?
不就是比他們漂亮一點,有錢一點,風韻更強出不止一點嗎?
她們差哪了?
那炙熱的眼神讓柳香蓉也回過神來,美眸流轉,露出了一絲甜美到膩死人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了。」
柳香蓉帶著能氣死全場所有女人的甜美笑容,將翡翠收入包里,微笑著對著全場頷首示意。
那笑容里隱藏的驕傲和得意,差點沒讓其他女人都給氣死。
就連兩個一直對衛淵暗自警惕的賭石專家李成和錢淼也都徹底沒話說了。
價值大幾百萬的翡翠說送就送,他們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
默契的和柳香蓉完成了這一記對全場所有人的打臉之後,衛淵轉身看向岳慶生和唐海,輕鬆的笑著點頭。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道歉了。」
岳慶生和唐海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氣的大牙都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說,你們該不會賭不起想賴帳吧?」
衛淵嗤笑一聲,催了一句。
這一句話卻好像是導火索瞬間引爆了岳慶生的怒火。
「老子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岳慶生戾氣十足的扔下一句話,什麼道歉的言語都沒有,拔腿就走。
他什麼身份,衛淵什麼身份。
讓他給衛淵道歉,給柳香蓉這死對頭道歉,還不如讓他死!
與其被人羞辱,還不如選擇毀約,就算聲名狼藉他也絕對不可能向柳香蓉低頭!
眼看岳慶生毀約走人,唐海更不可能給衛淵道歉,黑著臉又簽了一百萬支票,也扭頭就走。
兩人如此行徑當即讓在場不少人發出了不屑的噓聲,不過卻也沒人敢真的開口罵岳慶生和唐海。
他們很多人只是珠寶圈中小規模的廠商,不少地方還要依靠泰岳集團和八福集團兩個大佬吃飯。
要是得罪了岳慶生和唐海,人家發怒了真能砸了他們飯碗。
而衛淵也沒有阻止他們離開。
早在打賭之初,衛淵就知道他們不可能低頭。
之所以立下這個賭注,就是為了逼他們故意走人,讓他們名聲狼藉,削弱他們的影響力。
衛淵喜滋滋的拿著七百萬支票,心裡暗暗記下了他們這筆。
日後總會有機會讓他們把這句道歉給親口還回來!
之後的大會就乏善可陳,沒什麼亮點。
有帝王綠翡翠珠玉在前,壓根沒人敢再現場開料。
衛淵和柳香蓉本來想直接離開,卻被主辦方熱情的邀請現場將帝王綠翡翠完全解出來。
到時候他們再拍照,狠狠宣傳一波,大會的影響力直接就原地飛升了!
為此,他們甚至許諾了不少讓柳香蓉也為之心動的條件,讓柳香蓉最終點頭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諸多參會公司也沒走,全都留下來了。
多少人玩一輩子翡翠都沒見過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他們今天有幸見到,哪能就這麼走了?
哪怕不是他們的東西,多看兩眼以後出去也好吹牛逼啊!
更有不少人直接纏上了衛淵,軟磨硬泡的打探著衛淵是否有賭石的獨門秘訣。
三千萬的標王他說沒翡翠就是沒翡翠,一塊扔地上都懶得看的原石他說有翡翠直接就出了玻璃種帝王綠,堪稱言出法隨,怎能不讓眾人狂熱追捧。
面對諸如此類的詢問,衛淵也沒遮遮掩掩,很坦白的說道。
「我說了我耳朵很靈,我真是聽出來的。」
天可憐見,衛淵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說的絕對是實話。
然而卻根本沒一個人相信。
只不過不管他們怎麼追問,衛淵都這套說辭,眾人也只能遺憾的搖搖頭。
也是,這種能發大財的獨門秘訣怎麼會如此輕易的透露。
不過這麼想的終歸只是少數,大多數人冷靜下來後也逐漸消去了對衛淵的迷信。
神仙都難斷寸玉,怎麼可能會有人聽出來?
終歸是新人運氣好,蒙對了兩塊石頭而已。
這種事情也不少見,譬如麻將新手的紅利期也是如此,怎麼打怎麼有,根本不講道理。
就在會所里正熱鬧的時候,另一邊岳慶生和唐海兩個人卻是黑著臉走出了會所。
「媽的那小子算什麼東西,一個姘頭居然還敢和老子放肆!」
「老岳,你該不會就這麼忍了吧?」
唐海越想越氣,忍不住衝著岳慶生嚷嚷起來。
正要上車的岳慶生動作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想幹什麼?」
唐海陰狠的咬著牙笑了。
「找個人假裝車禍撞他一下怎麼樣?」
「敢和我叫板,撞不死他也嚇死他!」
原本以為唐海有什麼好主意的岳慶生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與唐海認識也有十幾年,對唐海的底細也略知一二。
他知道唐海這人比較野,之前還曾經傳出消息說他是因為搭上了安南將軍的路子,能拿到批量低價的原石才能起家創辦如今的八福集團。
但是岳慶生也沒有想到唐海居然會這麼野,直接就要殺人!
誠然岳慶生也並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若是換做其他人害他損失了幾千萬,他說不定也已經起了殺心。
但是衛淵偏偏是柳香蓉的姘頭,這就讓他不得不有所顧忌。
別看柳香蓉女人味十足,就誤以為她做事柔弱。
這娘們若是真發了狠,岳慶生都得退避三舍。
如果岳慶生真的和唐海陰謀殺了衛淵,說不定今晚柳香蓉聘請的殺手就會出現在他的別墅!
某些十幾年前的久遠回憶悄然出現在腦海中,岳慶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徑直鑽入了車裡揚長而去,再沒回唐海一句話。
唐海陰沉的看著岳慶生離去的車隊,粗魯的吐了口唾沫。
「媽的虧我還以為他是個人物,原來也只是個廢物!」
「一個柳香蓉的姘頭就嚇得他不敢動手,活該被柳香蓉壓這麼多年!」
咒罵了岳慶生兩句,唐海一指自己隨行的司機。
「就你了,待會那小子一出來,就給我開車去撞他!」
「敢拿老子的錢,也不怕燙死他!」
唐海罵罵咧咧的轉身鑽進自己的座駕。
而他的司機呆愣的站在原地,臉色比死了爹媽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