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扔的廢料
賭約一經成立，矮胖青年王召便喊來了一個手下，讓他跟著衛淵在店裡隨便挑石頭。
衛淵也不客氣，讓小女該跟著楚心柔坐著去休息，隨手抄起邊上扔著的一截竹竿便開始看石頭。
別人還在打著燈一寸一寸看的時候，衛淵走過去隨便敲兩下便直接換一個，效率之高冠絕全場。
沒用了二十分鐘，衛淵就已經將全場的石頭都看了一遍。
同時，他也選好了自己用來打賭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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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被扔在門店門口的廢料區，和那些被切垮的石頭扔在一起的半廢原石。
這塊原石最少有一米方圓，看著倒是不小。
同時皮殼表現也很是不錯，一條蟒帶橫貫原石，皮下帶綠，看上去有很大概率會出綠。
但是奈何這塊石頭卻是已經被從中間切了一刀，切面滿是白色棉絮，一點翠綠的痕跡都沒有！
這是一塊已經被人切過，而且還切垮了，沒有了任何價值的廢料。
當衛淵選中這塊石頭後，王召和劉罡直接就繃不住了。
「這就是你選的原石？」
王召滿臉古怪的看著衛淵，旋即又懷疑的看向劉罡。
「我說劉少，你該不會找了個傻子來和你演雙簧呢吧？」
「就這還好意思說是賭石高手？」
劉罡也有些懵逼，感受著王召懷疑的眼神，自己都忍不住開始懷疑。
難不成是他記錯了，衛淵實際上是隊友？
不然怎麼會選這種一看就必輸無疑的廢料來打賭？
這和舉手投降，直接讓他贏又什麼區別？
就連楚心柔都變了臉色，連忙拉了拉衛淵，驚慌的小聲道。
「你在開什麼玩意？」
「我就算不懂賭石，也知道這是塊切垮的廢料！」
「你拿這塊原石來和他賭，那不是等著輸嗎？」
而場中也有不少來看原石的老客戶過來和王召打招呼的時候聽說了這場賭局，順勢留下來看熱鬧。
他們不認識衛淵，更不會給他留面子，直接笑出了聲。
「誰說人家不是高手？敢賭廢料，這才是真高手！」
「誰說不是人，萬一人家切出塊帝王綠怎麼辦？」
「你當帝王綠是地里大白菜呢？何況還是一塊廢料，我玩了二十多年賭石，還沒見過能從廢料出綠的事呢！」
「這小子人看著挺帥，怎麼是個傻子呢？」
各種冷嘲熱諷一波接一波的向著衛淵襲擾而來，衛淵倒是很淡定。
他根本沒有理會那些冷嘲熱諷，從兜里掏出錢包，拿出一張一百元零錢扔給了王召。
「既然是廢料，一百塊錢想必應該夠了吧。」
王召拿著那一百塊錢，一臉匪夷所思。
「你特麼裝逼裝上癮了吧？」
「一塊廢料，還特意出錢買，還真以為能切出東西來？」
衛淵滿臉淡然。
「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免得待會出綠了有人耍賴不認而已。」
「少說廢話，我還趕時間，趕緊開始吧。」
「最後奉勸一句，你們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劉罡整個人直接無語住了。
原本的滿腔怒氣突然變的索然無味起來。
這人不純傻子嗎？
和這種人較勁，自己也太傻了吧。
不過沒勁歸沒勁，劉罡可沒忘了衛淵給自己的難堪，冷哼一聲。
「給臉不要臉，既然你不想體面，那我就幫你體面。」
「王少，用不著和他廢話，直接開切吧。」
王召聳聳肩，招呼來了手下，讓他們將兩塊原石分別搬到了一塊切割機。
兩塊原石一起開切，到時候哪個出綠哪個沒出綠，自然就一目了然。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增加了不少，都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場別開生面的賭石。
只不過所有人都近乎一面倒的看好劉罡，壓根沒有人覺得衛淵能贏。
廢料之所以是廢料，那自然是因為經過了不知道多少遍檢查，確定根本不可能出綠所以才被丟棄。
真要是有半分的機會能切出綠，還能夠被人給丟了？
等到兩塊原石各自被搬上切割機，王召站在中央對著四周圍觀人群拱拱手。
「各位老少爺們，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剛才的賭局，還請各位給做個見證。」
「為了不浪費時間，也是順應兩位當事人的意見，咱們就不開窗了，直接豎著來一刀。」
「到時候誰輸誰贏，自然一目了然。」
「來人，準備……」
「等一下！」
衛淵突然打斷了王召的話，走上前去拿粉筆在原石距離皮殼大概五厘米的地方豎著劃了一條線。
「沿著這條線切，必定出綠。」
衛淵扔掉粉筆拍了拍手，這做派自然又引起了一通鬨笑。
「這哥們真以為自己是神仙了，他說哪能出綠就能出綠？」
「神仙算狗屁，人家這可是透視眼，直接就把這石頭看穿了！」
劉罡被衛淵這死鴨子嘴硬惺惺作態的樣子噁心的不行，冷笑著吩咐開料師傅。
「我可和那些惺惺作態的傢伙不一樣，正常切就行。」
兩位開料師傅看向王召，見王召點頭，便沉默著走到切割機前開動。
「滋！」
切割機轟鳴聲響起，刺耳的摩擦聲登時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劉罡和王召淡定的看著，沒有絲毫的緊張。
王召說這是安南帕敢老坑的老料，可沒有絲毫的誇張。
皮殼緊實，霧層飽滿，是安南行家都看好的穩漲料。
王召為了弄回這塊石頭，足足花了六百萬。
就算出不了極品的玻璃種、冰種或者帝王綠，哪怕只是出個糯種蘋果綠，能掏出十幾副手鐲，也都能賺回來。
而給他們開料的師傅經驗也極其老道，直接順著表現最高的蟒帶一刀切下，出綠概率又大大增加。
穩贏不輸的局，他們有什麼好緊張的？
比起他們，反倒是圍觀的人群代入了進去，瞪大眼睛，緊張地屏著呼吸看著被切割的原石。
相比之下衛淵那塊原石，壓根沒人去看。
就在萬眾矚目之下，兩位老練的師傅也很是沉穩的完成了任務。
「咚」的一聲，被切掉的部分掉落，兩位師傅快速拿水沖刷切面。
突然間，一聲驚呼沖天而起。
「出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