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師娘脫光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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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寧驚呼一聲,慌亂的一掌推開了衛淵。
為了儘快將他推開,沐婉寧下意識用上了武勁。
「噗!」
衛淵只感覺有一把千鈞鐵錘狠狠砸在了胸口,差點沒把他肋骨打斷。
悶哼一聲,衛淵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硬生生咽下湧上喉頭的腥甜。
沐婉寧一出手就知道要遭,雖然她受限於斷脈絕症,武勁不能持久。
但是短促爆發下,也絕對達到了明勁巔峰。
就算是一塊石頭都得被她一巴掌乾裂,衛淵硬接她一掌怕是不好受。
「你沒事吧?」
沐婉寧有些慌亂的看著衛淵,素來清冷的臉頰已經因為尷尬和羞赧滿是暈紅。
兩側幾縷凌亂的散發落下,更映襯的她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越發十足,讓衛淵都有些看呆了。
「呃,還好,沒死。」
衛淵有些結巴的回道,心虛的挪開眼神,卻不由飛快瞥了沐婉寧胸前一眼。
哪怕只是片刻接觸,那綿軟柔彈香的全方位觸感依然讓他牢牢的記在心裡,這輩子都忘不掉。
沐婉寧恰好看到了衛淵這偷瞥的眼神,本來胸前那逐漸淡去的異樣感覺頓時又重新泛起。
尤其是那粗重熾熱的鼻息噴吐在嬌嫩的皮膚上的剎那,燙的她心尖都忍不住顫抖。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尷尬的寂靜。
「咳咳。」
僵持下去不是個事,只會更加尷尬。
衛淵咳嗽了兩聲,強行將話題轉了回去。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朋友那有地脈石乳。」
「他不認識,只是當作鎮紙,卻是便宜了我。」
「地脈石乳凝聚地氣和柔水精華,生機充沛。」
「將其化開,並輔佐其他藥材藥浴,並以南斗渡生九針吸收藥力,催生經脈,可以完美治癒斷脈絕症,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聽到衛淵提起正事,沐婉寧也忘了尷尬,又是驚喜又是訝異。
「你怎麼知道我有斷脈絕症?」
這是沐婉寧最大的疑惑,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衛淵不可能從別人那裡知道。
衛淵撓撓頭,厚著臉皮開口。
「你不是說我天才嘛。」
「除了練武,醫術我好像也有億點天賦。」
「所以我前天一眼就看出來了,原本還想著去淘點藥材,沒想到居然直接找到了地脈石乳,倒是省勁了。」
說聽出來,沐婉寧肯定也不會信,所以不如乾脆說自己是醫術天才,說不定沐婉寧還會相信一點。
果不其然,雖然沐婉寧不太相信,但是一想到衛淵在沒有逐漸任何呼吸心法的情況下練出了武勁,她也就釋然了。
況且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斷脈絕症,真的有救了!
沐婉寧死死看著一小長條地脈石乳,早已沉寂多年近乎枯死的心裡驟然湧出了一股熾熱遠超岩漿的火熱激情。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能碰到衛淵將家傳功夫傳下去不至於失傳就已經是邀天之倖,壓根不敢再奢望其他。
可沒想到,衛淵給了她這麼大驚喜!
她的斷脈絕症,有救了!
沐婉寧鼻子突然一酸,差點沒能控制住涌動的心潮當場落淚。
衛淵也看到了卻假裝沒看到。
這種事過,還是給沐婉寧點空間比較好。
好半天后,沐婉寧才平復了有些失控的情緒,直接站了起來。
「其他的藥材我都有,我現在就去配藥浴。」
多年希望突然成真,讓沐婉寧當即沒了定力,立刻忙活了起來。
衛淵也忙前忙後的配合著,搬來了一個大木桶。
燒的滾燙的熱水灌進木桶,沐婉寧又弄來了許多珍貴的藥材,一一經過加工以後扔進木桶里。
很快房間裡就飄起了濃濃的藥味,木桶里原本清澈的水也漸漸成了黑色。
將輔佐藥材都扔進木桶里後,沐婉寧這才看向衛淵,聲音多了一絲顫抖。
「放進去吧。」
衛淵雙手捧著一個石鍋,鍋內有一灘粘稠無比,顫巍巍好似果凍一樣的白濁液體,正是剛才被化開的地脈石乳。
這東西雖然看上去,摸上去都和普通的石頭沒什麼也兩樣,但是畢竟乃是地氣糅合水脈精華生成的靈物,自有非凡之處。
只需要用獨特的手法加工,就可以將其溶化成眼前的模樣,使得被封存的藥力逐漸釋放出來。
聽到沐婉寧的話,衛淵乾脆的將化開的地脈石乳倒進了木桶。
「呲!」
好似冷水澆進沸水裡一樣,地脈石乳倒進去的剎那瞬間和木桶里的藥液爆發了劇烈的反應。
濃郁的藥味裹挾著大量白色水汽升騰而起瞬間席捲全場。
衛淵抽抽鼻子,藥味之中突然多了一點奇異的香氣。
緊接著白煙快速散去,原本黑色的藥液已經變成了透明,散發著裊裊熱氣。
「師娘,可以進去了。」
衛淵對沐婉寧點點頭,轉身就想走。
沐婉寧同樣精通南斗渡生九針,接下來的事她一個人也可以。
只是他沒看到沐婉寧輕咬紅唇,眼神很是為難,甚至還帶著一點難堪。
不過她沒糾結太久,輕聲開口。
「你留下為我施針吧。」
衛淵腳步停下,滿臉懵逼的轉過身看著沐婉寧,忍不住用指尖指著鼻子。
「我?」
衛淵甚至忍不住掏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藥浴可是需要脫光光的!
留著他來施針,沐婉寧全身可就要被他看光,甚至摸光了!
畢竟施針,怎麼可能沒有肌膚接觸呢?
而沐婉寧已經轉過身,讓衛淵看不到她的表情。
然而她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的心情。
「我並非尋常天生經脈斷截,而是年幼時被人下毒所導致的斷脈。」
「如果想要治療,需要先抽出毒素。」
「我一個人無法分心同時抽出毒素與催生經脈,需要人來幫我。」
「你……你不要多想……只是普通的治療而已……」
沐婉寧這話不只是對衛淵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沒什麼,就只是普通的醫生和病人看病而已。
只不過是醫生身份有點特殊,是自己徒弟而已……
雖然會尷尬,但是治療斷脈更重要。
沐婉寧不斷說服自己,手指顫抖著抬起,緩緩解開了扣子。
衛淵瞳孔幾乎地震的看著眼前緩緩褪去衣衫的沐婉寧,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
師娘,脫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