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靈堂更刺激
深海市龍山殯儀館。
衛淵整理好衣服,和柳香蓉一起下車。
剛抬頭,就看到了一輛勞斯萊斯開進了停車場,停在了他們的對面。
車門打開,一身黑衣的岳慶生下車,也看到了並肩站著的衛淵和柳香蓉。
「這麼巧?」
ѕтσ55.¢σм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岳慶生一邊整理袖口一邊走了過來打招呼,眼神在衛淵身上停留了一下,微微點頭。
「又見面了。」
衛淵沒理會岳慶生眼中的探究,簡單點頭回應了下。
柳香蓉也沒多說。
他們能聯手掠奪八福集團只是有利可圖,不代表他們成了朋友。
相反,柳香蓉依然討厭岳慶生。
如果有機會,她會將對八福集團做過的事對岳慶生的泰岳集團也做一遍,而且更不留情。
三個人分成兩撥一前一後朝殯儀館走去。
落在後邊的岳慶生看著衛淵的背影,微微撇嘴。
好運的小白臉。
他是知道唐海想要殺衛淵的,而且唐海當時還邀請他一起。
只不過岳慶生不想徹底激怒柳香蓉選擇離去,但他並不認為衛淵一個小白臉能擋住唐海的暗殺。
可誰承想衛淵有驚無險的躲過了車禍,唐海卻近乎荒謬的讓撞死了。
儘管很湊巧,但岳慶生並不認為這事和衛淵有關係。
衛淵要真這麼牛逼哪還用得著巴結柳香蓉,應該是柳香蓉反過來跪舔他才是。
三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殯儀館,整個殯儀館都已經被八福集團包下,到處都是穿著黑色西裝帶著白色袖箍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
三人剛進去,一個站在門口迎賓的中年男連忙迎了上來,誠惶誠恐的開口。
「柳總,岳總,怎麼還勞駕您親自過來。」
柳香蓉一臉商務微笑。
「不用客氣,唐總也是我的朋友,理應來送一程。」
岳慶生也客氣了兩句,中年男人引著他們朝著靈堂走去。
而中年男人低頭時眼中掠過的一抹怨恨,也被衛淵敏銳的捕捉。
衛淵無所謂的笑笑,跟著走了進去。
靈堂里,絡繹不絕的有賓客前來祭奠唐海。
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中年女人帶著兩個十七八歲的孩子站在家屬的位置,對來人回禮,不時啜泣兩聲。
「嫂子,柳總和岳總來了。」
中年男人將人帶過來,對著中年女人也就是唐海遺孀輕聲說道。
唐海遺孀擦了下眼角,抬頭看了一眼柳香蓉和岳慶生,旋即又垂下眼眸,聲音輕的和風一樣。
「柳總,岳總,有心了。」
柳香蓉上前握著唐海遺孀的手,關切的開口,
「嫂子節哀,唐總發生這樣的事誰也想不到,你要多保重身體。」
岳慶生也沒了剛才的寡淡,滿臉哀切的長嘆了一口氣。
「如果有什麼需要請一定和我們說,我們一定幫。」
唐海遺孀搖頭,帶他們過來的中年男人站在一邊不吭聲,仿佛一切都只是正常的慰問家屬。
然而站在唐海遺孀身後的一男一女兩個十幾歲的孩子卻並沒有大人的城府,死死的咬著牙,無比仇恨的看著柳香蓉和岳慶生。
然而柳香蓉和岳慶生並不在意,輕聲安慰著唐海遺孀,仿佛他們真的很關心他一樣。
唐海遺孀回了兩句後,話鋒一轉。
「感謝兩位的關心,我一切都好。」
「很抱歉家裡的事情影響了公司,之前說好的一應門店、公司和原石的交接材料已經準備好了,阿德你去拿過來。」
中年男人應了一聲,轉身離開,沒一會就拿著兩個文件袋回來,分別遞給了柳香蓉和岳慶生。
柳香蓉和岳慶生看了一眼文件袋,再看唐海遺孀的眼神已經冷了一下來。
衛淵撇撇嘴,同樣看穿了唐海遺孀的心思。
來這裡祭奠唐海的人大多都知道這幾天八福集團正在被柳香蓉和岳慶生狙擊。
唐海遺孀當著他們的面,特意將一干割讓的出去的東西交接材料拿出來,明擺著就是要營造一幅柳香蓉和岳慶生欺人太甚,追到靈堂來要債的咄咄逼人的樣子,來爭取外人同情。
果不其然,話音才落,本來就在關注著這裡的諸多視線立馬變了,原本小聲的嘀咕也逐漸變的大聲。
「好歹讓人入土為安再說,這麼著急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的確有點欺負人了。」
「嗐,誰讓人家現在風頭正盛惹不起呢。」
「都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衛淵將周圍十幾米內的議論聲都聽在耳朵里,再看著一臉柔弱的唐海遺孀也不禁感嘆。
這女人,是個高手。
柳香蓉和岳慶生也隱約聽了一點,雖然已經記恨上了唐海遺孀,也並沒有表現出來,更沒有拒絕接收戰利品。
事已至此,他們欺負人的形象已經深入看客眼裡,再說其他的也沒什麼用,還不如乾脆收下來算了。
東西到手,柳香蓉和岳慶生也懶得演了,岳慶生打了個招呼就徑直離開。
柳香蓉也想要走,衛淵卻是上前點了三根香插在了香爐里。
唐海遺孀眼神一凝。
衛淵看著臉生,又是和柳香蓉一起來的,她有些拿捏不住衛淵的身份,忍不住開口道。
「您看著有些眼生,是……」
衛淵對著唐海遺孀笑笑。
「我叫衛淵。」
「在唐總出事前,他指使司機想要撞死我,結果我沒死反而他被撞死了。」
「天道輪迴報應不爽,我近期特意來送他一程。」
這話一出,唐海遺孀驟然色變。
而她身後已經忍了半天的少年徹底破防,紅著眼跳著腳就要衝上來揍衛淵。
「我CNM!」
「別攔我,我要殺了他!」
中年男人,也就是唐海的堂弟死死摟著侄兒,生怕他惹出禍來。
哪怕面對衛淵如此直白的挑釁,他心裡也憤怒到幾乎爆炸,卻也不敢鬆開少年。
唐家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再要惹怒了柳香蓉,那唐家僅剩的這點底子怕是也要完蛋了。
唐海遺孀深吸了口氣,微微低頭遮住了眼裡的怒火。
「感謝……感謝您的寬容……我代亡夫謝……」
以唐海遺孀的隱忍,說到這也幾乎說不下去了。
衛淵毫不在意少年的仇視和唐海遺孀的勉強,依然得體的微笑。
「沒關係,我已經原諒他了。」
「畢竟他死了,我活著,這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又說了幾句差點讓唐海遺孀破防的話之後,衛淵這才拉著柳香蓉離開。
少年仍然在那掙扎叫喚。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中年男人無奈,不敢鬆手只能任由他拳打腳踢。
唐海遺孀擦了擦眼角的淚,上前用力一巴掌扇在了少年的臉上。
用力之大,直接讓少年臉上多出了五個指印。
少年捂著臉,錯愕的烙印唐海遺孀。
「媽……」
唐海遺孀神情無比的嚴厲,甚至堪稱陰狠。
「你想讓我們全家死絕嗎?」
少年氣勢被壓,不服的囁嚅道。
「他們哪敢……」
「啪!」
唐海遺孀又是一耳光,徹底將少年扇的不敢吭聲。
「他們怎麼不敢?」
「他們要是不敢,你爸會死?公司會被掠奪大半?」
「你信不信我不阻止你,讓你去報復,你和我還有妹妹都活不過今晚!」
「你真以為生意場和你們平時在學校爭風吃醋一樣簡單?」
「你想死可以,別拉我們下水!」
「阿德把這個招災引禍的畜生給我拉回去關起來,沒我的命令絕對不準出來!」
中年男人阿德不敢反對,招手叫過來一個人,讓他將已經不敢說話的少年給帶回家裡。
旋即阿德湊到了唐海遺孀身前,低聲開口。
「嫂子,他們明擺著來挑事的,我們就這麼忍了?」
說話間,語氣里也滿是憤懣。
他其實心裡也已經怒氣爆棚,只不過城府較深,沒表現出來而已。
唐海遺孀搖搖頭,臉上一直維持的虛假哀傷徹底消失,只剩下了濃郁的狠戾。
「忍不住也要忍。」
「老唐死的太蹊蹺,都沒查清是誰下手,公司實力又受損嚴重,如果要強行報復,只會把剩下的這點家底全都葬送。」
唐海遺孀掃了周圍一眼,聲音越發陰寒。
「別看這些人表現的多麼不齒柳香蓉這賤人,但是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會比柳香蓉和岳慶生更貪婪更迫不及待的吞下八福集團!」
「所以絕對不能給他們機會!」
「不管他們怎麼挑釁,絕對要忍住,不能給他們出手的理由和機會!」
「我已經通知了老大,他會儘快安排好安南的事情回國。」
「等他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唐海遺孀的語氣里多出了幾分振奮。
她遠在安南的長子是唐海真正的繼承人,繼承了唐海在安南的所有關係。
他已經得知了唐海的死訊,隨後就會回國。
屆時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安南將軍已經允諾借調的一支精兵,到時候才是他們唐家復仇的時候!
而另一邊,柳香蓉有些不解的對衛淵發問。
「雖然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噁心他們,但是你剛才那些話也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吧。」
「你又有什麼計劃嗎?」
柳香蓉當然能聽出來衛淵那些話是故意的,而衛淵又不是那樣刻薄的人,這就只能說明他是刻意這麼表現了。
衛淵不置可否。
「剛才從唐海的老婆再到他的兄弟、兒子,個個其實都對我們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我們。」
「刺激他們一下,讓他們主動進攻露出破綻,總比讓他們準備好了再發動攻擊強吧。」
柳香蓉一想也是,看著衛淵的眼神越發柔媚。
左右環顧了一下,柳香蓉突然一拉衛淵直接閃進了邊上的女廁所。
衛淵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這裡可是靈堂!」
「靈堂怎麼了?不更刺激?」
「你等等,外邊人多,不合適……」
「我剛買了一套好看的內衣,我還穿了黑絲……」
「呃,那你待會小聲點別讓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