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們那點財富,狗屁不如!
凌風右手一翻。
九根長短不一的金針,憑空出現在他掌心,在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冥土追魂,起死回生!」
伴隨著一聲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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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捏起三根最長的金針,沒有絲毫猶豫,便刺入了盧振邦心口的三處死穴!
天樞!神闕!氣海!
嗡!
三根金針入體的瞬間,齊齊發出一聲輕鳴!
下一秒!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奇蹟,發生了!
「滴!滴!滴!」
那台本已歸於沉寂的心電監護儀,屏幕上那條筆直的線,竟重新開始了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
死寂。
整條走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醫生,都如同見了鬼一般,呆呆的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而跪在地上的盧清雪,更是早已忘記了哭泣。
她傻傻地抬起頭,看著那個站在病床前的背影。
那道身影,在這一刻,深深地刻進了她那顆高傲的心臟最深處。
永世,不忘。
此時,病床上的盧振邦,身體突然猛的抽搐了一下。
他猛的挺直了身體。
「噗!」
一口腥臭無比的黑色毒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射向地面。
「滋滋~」
那口毒血噴灑在地磚上,瞬間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
「爺爺!」
盧清雪驚呼一聲,不顧那刺鼻的毒氣,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撲到了床前。
只見盧振邦那張原本紫黑如墨的臉龐,在吐出那口毒血之後,竟飛快的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緩緩睜開,帶著一絲茫然,環顧著四周。
「我……這是到陰曹地府了嗎?」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氣息卻已然平穩。
「爺爺!您沒死!您活過來了!」
盧清雪喜極而泣,緊緊握住爺爺那隻乾枯的手,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另一邊。
剛才斷定盧振邦已死的醫學專家,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心電監護儀前。
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甚至比絕大多數同齡老人都更加強健有力的心跳曲線時,整個人都傻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已經不是醫學奇蹟了……」
「這是神跡!是真正的神跡啊!」
下一秒。
他猛然轉身,看向那個雙手插兜,一臉淡漠的年輕人。
噗通!
這位在醫學界身為泰斗級的人物,不顧自己年過半百的年紀和身份,竟毫不猶豫的,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凌風面前。
他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凌風的大腿,聲淚俱下的哭喊道。
「神醫!您就是當世神醫啊!」
「求求您!求求您收我為徒吧!」
「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我願意傾盡所有!只求您能傳我一招半式!求您了!!!」
然而,面對這位醫學泰斗的五體投地,凌風只是冰冷地皺了皺眉。
他低頭看了一眼抱住自己褲腿的老頭,那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滾。」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罡氣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啊!」
那名專家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被震飛出三四米遠,重重的撞在牆上,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凌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被那專家碰過的褲腿。
這一幕,讓剛剛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的盧清雪,看得心頭猛然一顫。
她擦乾臉上的淚水,從病床前站起身。
那雙絕美的鳳眸,再次看向凌風時,已經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感激,跟……深深的敬畏。
她走上前,對著凌風,九十度鞠躬。
「先生,救命之恩,盧清雪銘記於心。」
「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先生恕罪。」
說完,這位讓無數滬城頂級闊少都為之瘋狂的女神,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張通體由純金打造的卡片,雙手捧著,遞到了凌風面前。
「先生,這是我們盧氏集團最高級別的至尊金卡,裡面有一億現金,算是一點心意。」
「持此卡,在我盧家旗下所有產業,包括酒店,商場,餐廳,都可享受終身免單的最高待遇。」
「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歉意,只要先生您開口,無論是豪車,別墅,或者其他的任何要求,只要我盧清雪能辦到,絕不推辭。」
正常人遇見這種情況,必然高興的快要瘋掉了。
然而,凌風只是瞥了一眼那張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金卡,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一個億?」
「這就是你們滬城首富的待客之道?」
他沒有接卡。
反而,俯下身。
那張俊美的臉龐,幾乎要貼到盧清雪的鼻尖。
盧清雪的呼吸,猛然一滯。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起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竟有些發軟。
只能慌亂地低下頭,不敢與那雙眸子對視。
「我對你們盧家的臭錢,不感興趣。」
凌風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幽幽響起。
「我救這老頭,只是因為,他當年與我爺爺有舊。」
「這筆帳,我現在還清了。」
「從此,兩不相欠。」
說完,他重新站直了身體,那雙冰冷的眸子,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盧清雪那玲瓏有致的絕美身段。
「長得倒是還湊合。」
「只可惜,這副自以為是的高傲姿態,讓人看著……實在倒胃口。」
「記住。」
「以後,別在我面前,擺你那什麼狗屁女總裁的架子。」
「因為在我眼裡,你引以為傲的盧家,包括你滬城首富的身份……」
「狗,屁,不,如!」
盧清雪聞言,嬌軀猛然一顫!
那張剛剛才恢復一絲血色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從小到大,眾星捧月,被無數人仰望的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貶低,如此的羞辱!
她的驕傲,她的財富,她的身份……
在這個男人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深的無力感。
她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