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還沒人能在我面前立規矩!
「凌風……」
蕭彩緩緩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被她牢牢掌控的城市,清冷的眸子裡殺機一閃而過。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似乎小看了這條過江猛龍。
他不僅有匹夫之勇,更有攪動風雲的智計。
「傳我軍令。」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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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集天道總司『天』字號內衛,全面接管明晚江景遊輪的所有安保節點。」
「另外通知蕭長明,明晚的拍賣會取消。」
「我要親自登船壓場。」
她緩緩轉身,低聲自語。
「凌風,我倒要看看,你這條過江猛龍,到底能不能壓得住我蕭彩這尊地頭蛇!」
……
次日,入夜。
建康,秦淮河畔,江景遊輪碼頭。
今夜的碼頭與往日的喧囂繁華截然不同,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
整座遊輪連同外圍三公里的濱江大道都被徹底戒嚴。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所有負責外圍警戒的都是從建康軍區抽調來的精銳,一個個荷槍實彈,眼神銳利如鷹。
而更深處,那些隱藏在陰影里氣息內斂卻又危險至極的身影,則是天道總司最神秘的王牌——天字號內衛。
他們像一群沉默的幽靈,封死了這裡每一寸可能被滲透的角落。
今晚,這裡就是一座真正的堡壘。
一輛輛掛著特殊牌照的豪車,在經過了三道堪比機場安檢的嚴格盤查後,才被允許緩緩駛入。
從車上走下的,無一不是建康乃至整個江南地區那些,真正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頂級權貴。
然而,即便是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大人物,在踏上這片碼頭的瞬間也不由自主的收斂了所有氣焰,一個個噤若寒蟬。
因為在通往遊輪的VIP登船通道口,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身披暗紅色披風負手而立的女人。
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甚至沒有釋放出任何威壓。
但一股無形的氣場卻籠罩了整座碼頭,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仿佛她就是這片天地的中心,是此間唯一的規矩。
蕭彩。
天道總司最年輕的大都。
有她親自壓陣,所有人都相信,今晚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休想在這裡掀起一絲一毫的浪花。
「聽說了嗎?昨晚鬼市的森羅殿被人給血洗了!」
「何止啊!秦老鬼的腦袋都讓人掛在了牌匾上!牆上還留了血字,說是要索命建康!」
「我的天,這節骨眼上誰這麼不開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噓……小聲點!聽說就是為了那個人!」
人群中幾個消息靈通的富商正壓低聲音,交換著彼此聽來的驚天秘聞。
然而就在他們議論紛紛之際。
轟!
一聲狂暴的引擎,猛然從戒嚴區外傳來!
緊接著!
在所有人駭然的注視下,一輛通體漆黑的重型防彈越野車,直接撞開了那由特種鋼材打造的路障,沖了進來!
「敵襲!」
「開火!」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碼頭!
上百名天道總司的內衛在同一時間從陰影中現身,手中的衝鋒鎗噴射出密集的火舌!
然而那輛越野車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吱~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里,那輛鋼鐵巨獸在距離登船口不足三十米的地方一個漂移,穩穩停下。
車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彈孔,但沒有一發子彈能夠擊穿那厚重的裝甲。
咔噠。
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在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下,一個修長的身影雙手插兜,從容不迫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沒有面具。
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卻又冰冷到不帶一絲感情的臉,暴露在了建康所有勢力的眼前。
是他!
凌風!
緊接著副駕駛的車門也被推開。
一個身穿黑色高開衩晚禮服,氣質冷艷如冰山的絕美女人也跟著走了下來。
她挽住男人的手臂,那雙冰冷的鳳眸掃過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內衛,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徹骨的輕蔑。
正是盧清雪。
「放肆!」
一名天道總司的軍官從人群中越眾而出,指著凌風厲聲喝令。
「這裡是天道總司戒嚴區!擅闖者死!現在立刻跪地投降,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
凌風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薄唇輕啟。
「滾。」
一個字。
輕描淡寫。
那名軍官只覺得一股無法抵抗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雙腿一軟,竟真的不受控制的「噗通」一聲當場跪了下去!
這一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登船口的蕭彩動了。
她緩緩走下台階,清冷的鳳眸死死鎖定在凌風的身上。
兩人相距不到五米。
目光在空氣中轟然碰撞!
咔嚓!咔嚓!
一股無形的氣場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們腳下的地面,竟在這股氣場的對撞下寸寸龜裂!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壓抑得讓那些普通的權貴富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凌風。」
蕭彩的聲音冰冷如霜。
「我不得不承認,你比我想像中還要狂妄。」
「但這裡是建康。」
她抬起那白皙如玉的下巴,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俯視著凌風。
「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一步也踏不上這艘船。」
凌風則只報以充滿嘲諷的輕笑。
「這世上……還沒有人配在我凌風面前定規矩!」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盧清雪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她在那無數道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從隨身的手包里取出一張通體由黑金打造,上面用古篆雕刻著一個「盧」字的……邀請函。
「蕭大都,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
她將那張代表著最高參與資格的黑金請柬高高舉起。
「我盧家也是今晚的客人。」
「這位是我的男伴。」
「來者是客,總沒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吧?」
蕭彩看著那張黑金請柬,再看看盧清雪那張不卑不亢的臉,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芒。
她知道,盧家這是鐵了心要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後了。
「呵,好一個來者是客。」
半晌,蕭彩冷笑著收回氣場,側身讓開通道。
「既然盧小姐都這麼說了,我自然要給盧家這個面子。」
「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