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這個女人,我要了!
凌風轉身就走。
沈凝汐低著頭跟在他後面。
「凌駕全天下,虧你想的出來。」
她快走了兩步,湊到凌風旁邊,埋怨起來,「你是怕這幫人記不住你啊,還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凌風打了個哈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名字越狂,死的越快,這個道理我能不懂?」
「那你還用這個名字?」
「因為別人都以為我不懂啊。」
凌風淡淡的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玩味,「人嘛,總是喜歡在自己覺得聰明的人面前,露出點破綻來,這樣省事。」
沈凝汐愣了下,也翻了個白眼。
這個人,滿肚子的壞水。
兩個人正準備離開廣場,一陣充滿了血腥和暴虐氣息的咆哮聲,從人群外面響起。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也敢在白苗寨自稱凌駕全天下?!」
本來還圍著凌風看熱鬧的人群,都驚恐的向兩邊退開,生怕被波及到。
十幾個氣息很彪悍的黑衣護衛先走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掛著陰森的表情,光著的胳膊上紋滿了奇奇怪怪的毒蛇還有蜈蚣。
在這群護衛的中間,走著一個跟個鐵塔似的男人。
他差不多有兩米二那麼高,壯的像頭熊一樣。
最讓人害怕的,是他那張臉,是那種奇怪的暗青色皮膚。
他胸口敞開了一大片,露出了一個黑色鬼頭紋身。
那鬼頭獠牙都露在外面,眼珠子那裡居然還在微微轉動。
黑苗少主,巫屠。
廣場上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就連原來還在嘲笑凌風的那些散修,這此時都沉默了。
「是黑苗的巫屠!」
也不知道是誰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句,馬上就引來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完了,這小子惹錯人了,那可是巫屠啊!」
「宗師巔峰的修為,聽說他已經把黑苗的絕學《百鬼噬魂功》練到大成了,肉身百毒不侵,刀槍都傷不了。」
「上一屆苗家比斗,他徒手就捏碎了三個宗師初期的腦袋,連白苗的長老都攔不住他!」
「這次招親大會的奪冠熱門裡,除了那幾個隱世宗門的怪胎,就數他的名聲最凶了。」
這些議論聲雖然很低,但是清清楚楚的落進了凌風的耳朵里。
宗師巔峰?
凌風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這年頭,宗師巔峰都敢說自己是個人物了?
巫屠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凌風面前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凌風,冷笑一聲。
「你就是凌天?」
巫屠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我巫屠最恨的就是有人比我還要狂,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白苗寨撒野?」
凌風沒說話,只是歪了歪頭。
巫屠看見凌風不搭理他,眼睛裡的暴虐更重。
但是目光卻突然一轉,落在了凌風身後的沈凝汐身上。
這一轉,他眼睛裡的殺意立刻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淫慾。
沈凝汐雖然換上了一身很樸素的苗家布衣,可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和清冷的氣質,怎麼可能藏得住?
「好貨色!」
巫屠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這個女人,我要了。」
「小子,算你走運。」
「現在,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自己斷掉一條胳膊,再把你身後這個小妞留下給爺我享用。」
「爺我心情好,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屍。」
「要是敢說半個不字,爺就把你煉成屍蠱,讓你永遠都不得超生,天天看著爺在你面前幹這個小娘皮!」
這番話粗鄙下流到了極點。
沈凝汐氣得渾身都在發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她可是堂堂的月華宗聖女,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手放在琴上,催動內力。
但是就在她要動手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凌風上前了一步,擋在了她的身前。
沈凝汐一愣,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
凌風連正眼都沒看巫屠一下。
他只是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平淡。
「你的遺言,說完了嗎?」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凌風。
面對宗師巔峰的巫屠,面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黑苗少主,這個人居然問人家遺言說完了沒?
巫屠愣了兩秒鐘,然後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
他仰起頭哈哈大笑,全身上下那暗青色的煞氣沖天而起。
「好!很好!」
巫屠的笑聲突然停了,目露凶光,「既然你找死,那爺就成全你!」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爺要把你的嘴撕爛,把你的舌頭拔下來餵狗!」
轟!
巫屠暴怒,宗師巔峰的全部毒煞之氣爆發出來。
他全身的肌肉突然就大了一圈,皮膚上的鬼頭紋身瞬間活了過來,發出了悽厲的嘶吼。
他抬起巨大的手掌,掌心黑氣翻湧,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這一掌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響聲,狠狠的拍向凌風的頭頂。
掌風還沒到,凌風腳下的青石板就「咔嚓」一聲裂開了好幾道縫。
圍觀的人臉色都變了。
「完了!這小子死定了!」
「幽冥毒掌!中了這一掌,渾身的精血都會被一下子抽乾,變成一具乾屍!」
「太慘了,連個完整的屍首都沒有啊!」
有的人甚至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有些膽子小的更是直接轉過了頭去。
凌風的情緒依舊穩定。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探了出去。
後發先至。
就在巫屠那隻青黑色的大手掌,快要拍碎他天靈蓋的那個剎那,凌風的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嘎吱~」
巫屠那足以劈開石碑的掌力,就這麼硬生生的定在了半空中。
那隻粗的跟樹樁一樣的手臂,被凌風一隻看起來蒼白得有點病態的手緊緊攥著,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全場再次寂靜。
巫屠的瞳孔突然一縮。
一股鑽心的疼從手腕傳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那隻蒼白的手上的五根手指頭,正扣在他青黑色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