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巫玄骨面對眾人朗聲道:「各位!這小子來路不明,手段也邪乎的很。」
「先是廢了我黑苗少主,又重傷了藏劍山莊的季無鋒,現在更想靠著一塊不知真假的令牌,就想一個人吞下萬毒谷的無上傳承!」
「我提議,大家一起上,先把這個狂妄無知的小畜生給碎屍萬段,以正視聽!」
「至於萬毒谷歸誰,你我兩家,再憑實力說話!」
這話一出來,紅苗那邊本來就因為天才炎摩被廢而火大的長老們,眼睛裡馬上爆發出貪婪和狠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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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老哥說的對!」
紅苗大長老一拍大腿,大聲附和道,「這小子就是個禍害!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白苗寨!」
「動手!」
一時間,殺機畢露。
黑苗、紅苗兩族加起來差不多上百個蠱道高手,同時催動內力。
幾百個來自各大勢力的武道強者,也紛紛釋放出自己的殺氣。
「嗡嗡嗡……」
刺耳的蟲鳴聲響個不停,五顏六色的毒瘴從那些蠱師的竹筒、皮囊里噴了出來,跟凌厲的刀光劍氣混在一起,一下子就把整個高台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前所未有的必殺之局,已經形成。
高台上面,白苗的幾個長老臉色慘白。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場好端端的招親大會,竟然會變成三族火拼的血腥戰場。
月奴那張漂亮的臉上,也總算褪去了所有的從容,只剩下了凝重。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凌風,卻發現這個男人,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甚至,他還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側過頭對他見狀不妙,已經跑到他身後的沈凝汐小聲嘀咕了一句。
「看見沒,這就叫惱羞成怒。」
「自己本事不行,就喜歡拉幫結派。」
沈凝汐都快急哭了,小臉煞白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那可是兩個武王后期,還有幾百個高手啊!」
就在這大戰一觸即發,空氣都凝固到極點的時候。
「桀桀桀桀……」
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陰風,帶著從九幽地府里傳來的悽厲鬼哭聲,從白苗寨外圍的密林深處傳來。
天空,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剛才還算明媚的太陽,被大片大片憑空出現的烏雲給遮住了,整個廣場突然就陷入了一片昏暗。
一股刺骨的寒意,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地面上,竟然用肉眼能看見的速度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怎麼回事?」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巫玄骨和紅苗大長老的臉色同時變了,又驚又疑的望向寨子入口的方向。
在那片昏暗的光線里,十幾道穿著黑袍、氣息陰冷的身影,踏著詭異的步子,慢慢的走進了廣場。
他們每走一步,腳下的白霜就更濃一分,空氣里的屍臭味也更重一分。
帶頭的,是一個眼窩深陷,面容乾枯的跟乾屍一樣的老頭。
他也穿著一身黑袍,渾身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濃郁屍氣,一雙眼睛裡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
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恐怖威壓,竟然一點都不比黑苗大長老巫玄骨差!
又是一個武王后期!
「殤……殤陰門!」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認出了這群人的來歷,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是那個煉屍煉魂的魔道宗門!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來的人,正是從萬里之外趕來,滿心殺意和怨毒的殤陰門門主,尹天絕!
尹天絕沒有理會周圍那些驚恐的目光,他那雙跟鬼火一樣的眼睛,一進廣場,就馬上鎖定了高台上面那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
當看清楚凌風那張臉的時候,無盡的怨毒和瘋狂的殺意,從他眼底轟然爆發!
「小!畜!生!」
尹天絕伸出乾瘦的手指,遠遠的指著凌風,悽厲的咆哮起來。
「老夫終於找到你了!」
「你知不知道,老夫是為什麼來的?!」
「在湘西鬼市,你斷了我兒子尹無命全身的經脈,還把他一掌拍成了爛泥!」
「今天,老夫就要把你抽筋扒皮,煉魂抽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來告慰我兒在天之靈!」
巫玄骨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就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狂喜。
原來這小子不僅得罪了苗疆三族,還得罪了殤陰門這個更不好惹的瘋子!
這下,真是老天爺都要他死!
尹天絕的到來,讓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殺局,徹底升級。
兩個武王后期,幾百個各族高手,再加上一個為了兒子報仇、不死不休的魔道巨頭。
這已經不是十死無生的絕境這麼簡單了。
這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死局!
巫玄骨看見強援到了,那張乾枯的老臉上馬上布滿了狂喜和猙獰。
他立刻向著滿身殺氣的尹天絕拋出了橄欖枝。
「尹門主來得正好!」
「這個小畜生不僅廢了你的兒子,還想獨吞我苗疆聖地,不如你我聯手,先把他給碎屍萬段,怎麼樣?」
巫玄骨眼睛裡閃著毒蛇一樣的光芒,補充道,「事成之後,萬毒谷的歸屬,你我三家再憑本事說話!」
「桀桀桀……」
尹天絕發出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怪笑。
他那雙燒著綠色鬼火的眼睛,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凌風一分一毫。
「老夫對什麼萬毒谷,沒有半點興趣。」
「老夫今天唯一的目標,就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夫要把他的魂魄抽出來,煉進屍傀裡頭,讓他永生永世,都承受無盡的折磨!」
話音落下,一股比剛才更加陰冷,更加暴戾的殺意,轟然爆發。
就在這三方勢力聯手,殺機已成定局的瞬間。
一個清冷又決然的聲音,在高台之上響了起來。
「慢著!」
月奴上前一步,那婀娜的身軀,竟然直接擋在了凌風的前面。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這時候已經褪去了所有的傲氣和戲謔,只剩下一種讓人心驚的決然。
「你們真是放肆,他破了我的陣,按照規矩,就是我月奴名義上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