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看看繁華都市之下的血腥
終端屏幕上,一副三維立體地圖被投了出來。
地圖上,一個在申都邊緣的廢棄港口,被用很醒目的紅色標記了出來。
「根據情報分析,那座港口的地下,很可能有一個規模超大的高科技中轉基地。」
蕭彩的聲音帶著一點凝重,「我們截獲了大量的加密數據流,所有的跡象都說明。」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內部網絡,在那裡的活動跡象非常頻繁。」
「申都……」
凌風看著屏幕上那個紅點,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很好。
躲在海外的老鼠,居然敢在龍國的心臟地帶,建了這麼一個骯髒的窩。
ṡẗö55.ċöṁ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他關掉了終端,轉過身。
那雙一金一藍的異瞳,落在了門口一直偷看的,沈凝汐那張寫滿了緊張的俏臉上。
「我要去一趟申都。」
「把這顆釘在龍國身上的毒牙,連根拔起。」
說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往前走了一步,湊到了沈凝汐的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不足一尺。
凌風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
「你,要不要一起去?」
沈凝汐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下意識的退了半步,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凌風的目光帶著點玩味,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只是覺得,你們月華宗的人,整天待在山上彈琴念經,不食人間煙火。」
「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一看,這個凡塵俗世真正的樣子嗎?」
「看看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陰謀,看看那些藏在繁華都市下面的血腥和殘酷。」
「也順便看看,我到底是怎麼把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一個個給踩進地獄的。」
沈凝汐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起來。
她那顆剛剛被凌風的神威給震住,還沒完全平復下來的道心,這時候又一次翻起了滔天巨浪。
月華宗的祖訓,是清心寡欲,不沾染凡塵。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像一個來自深淵的魔鬼。
撕開了她面前那層虛偽的和平,把一個充滿了血與火的真實世界,赤裸裸的展現在她面前。
去,還是不去?
去了,就意味著她將徹底的背離宗門的教誨,踏上一條充滿了未知和危險的道路。
可要是不去……
她一想到自己要留在這裡。
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自己,去面對那未知的腥風血雨,心裡就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空落和不安。
腦子裡,理智和情感在瘋狂打架。
最後,她抬起頭。
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帶著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我……跟你去!」
……
半小時後。
夜幕下的建康,風雨交加。
一架全身漆黑,造型充滿了科幻感的特種武裝直升機,在狂風暴雨中沖天而起。
它撕開了厚厚的雨幕,朝著東方,飛快的飛了過去。
機艙里,凌風和沈凝汐相對坐著。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昏暗。
而就在直升機消失在天際線的同一時間。
遙遠的,幾千里之外的京城。
在那座威嚴的皇城最深處,地下萬米,一個沒人知道的神秘空間裡。
這裡,是龍國龍脈的核心。
濃的都快變成實質的龍脈之氣,如同金色的雲海一樣在那翻騰著。
而在雲海的正中央,一座用不知道什麼黑色金屬鑄成的大祭壇上。
一個鬚髮皆白、穿著破爛龍袍的老頭,正被九根貫穿了琵琶骨和四肢的巨大鎖鏈,緊緊地被鎖在王座上。
他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但是,就在凌風踏上前往申都的路,體內那融合了極陰和極陽的混元真氣,毫無保留的運轉起來的那個瞬間。
這位被關了無數歲月的老頭,那雙緊閉的眼皮,卻突然劇烈的抖了一下!
「嗡!」
一陣共鳴,突然降臨!
老頭面前的虛空中,一個被無數金色符文一層層封印的、散發著極致陰寒氣息的黑色光團,忽然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光團內部,好像有什麼東西感應到了宿命的另一半,發出了陣陣渴望的嗡鳴!
「這……這是……」
龍袍老頭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多麼滄桑又威嚴的眼睛!
裡面好像藏著一個皇朝的興衰更替,萬里的山河破碎!
他看著面前那個劇烈震動的極陰本源,又感覺著從不知何處傳過來的霸道氣息。
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了強烈的震驚!
「陰陽合一,混元歸真……」
「這……這是傳說中,只有天命之人才可能有的氣息!」
「不可能……這不可能……」
「天道棋盤早就布下了,萬古宿命也早就註定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變數?」
「難道……」
「難道那個應劫的人,那個真正的天命之子……」
「已經……出現了?!」
……
申都,遠郊,廢棄深水港。
「轟隆隆……」
特種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捲起了狂暴的氣流,把地上的積水和垃圾吹的到處亂飛。
「王,已經抵達目標空域。」
駕駛艙里,崑崙殿的王牌飛行員聲音傳來,「空域已經封鎖,任何想要從海陸空逃跑的目標,都會被飛彈鎖定,保證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凌風站在敞開的艙門邊,夜風把他黑色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雙恢復了常色的眼睛,平靜的看著下面那片,由無數廢棄貨櫃堆成的鋼鐵叢林。
「你……我們真的要從這裡跳下去?」
沈凝汐抱著古琴,站在他身後。
看著腳下百米的高度和下面黑黢黢的港口,俏臉有點發白。
「怎麼,怕了?」
凌風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剛才在飛機上,是誰說要跟我一起見識凡塵俗世的血腥和殘酷的?」
「這才剛到門口,就想打退堂鼓了?」
「誰……誰怕了!」
沈凝汐被他這麼一激,頓時就梗著雪白的脖子反駁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太……太張揚了!」
「張揚?」
凌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詞,輕輕笑了一聲。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人。」
「殺人這種事,要是不大張旗鼓的讓所有人都看到,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話音落下,也不再給沈凝汐反應的機會,一把就攬住了她柔軟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