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展示實力


  章皎走進房間,輕手輕腳把門帶上。

  隨後走到清漪身邊坐下。

  坐的不算遠,也不算近,剛好是抬手就能碰到對方的距離。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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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漪的聲音很柔。

  章皎笑道:「還叫少爺呢?」

  清漪頂著紅蓋頭的頭忽然低了一下。

  這小妮子害羞了。

  「夫……夫君。」

  章皎伸手輕輕揭下蓋頭,露出清漪那紅透了的臉龐。

  雖然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但今天畢竟是不一樣的。

  從今天起,她就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

  章皎拉起她的手,在手中摩梭。

  「這段時日,苦了你了。」

  「跟在我身邊一天好日子沒享到,反而整日提心弔膽……」

  他還要繼續說,清漪伸手捂住他的嘴。

  「夫……夫君不要這麼說,能陪著夫君,青兒就已經滿足了。」

  剛轉正的她還有些不適應夫君這個稱呼。

  章皎伸手握住蓋在自己手上那隻手,那雙因為常年幹活而有些粗糙的手。

  他歪了下頭,在清漪手背輕輕蹭了一下。

  若是有鬧婚房的看到這一幕,定然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一向冷麵狠辣的主家,竟然會有這樣一副面孔。

  他這一面,只有清漪能看到,他也只會給清漪看。

  「這輩子能娶到你,是我章皎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從京城到西和州,從破廟到章家谷,從孩童到現在,她從未離開。

  清漪的臉龐更紅了。

  「夫君,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吧,一會……一會你還去兩位姐姐那裡呢。」

  章皎嘴角翹起,「清漪,你今天真美。」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朝清漪的方向緩緩傾斜。

  清漪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美人閉眼。

  章皎輕輕吻了上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四片唇瓣接觸的一瞬間,清漪的身體還是不自覺顫了顫。

  四唇相接,清漪的雙手先是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

  然後慢慢抬起,攀上章皎的肩膀。

  手指輕輕攥住他的衣領。

  章皎輕輕撬開她的牙關。

  大手在嬌軀上流連。

  兩人吻得越來越深,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得燥熱氣息,連帶著一旁的油燈燃燒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是如此光滑細膩,帶著淡淡得女兒香,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章皎輕輕咬住那根細細的紅色絲帶,輕輕往下一扯。

  絲綢順著肩頭滑落。

  與此同時,章皎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此時,清漪的臉龐已經紅透了,也不止臉頰……

  她畢竟是個傳統的女生,之前雖然和章皎有過,但那時候章皎可沒有這麼多花樣。

  清漪的臉埋在章皎的肩窩裡,一隻手攥住他的衣領,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好半天,章皎轉移了目標。

  清漪這才緩過來,呼吸微微急促,聲音軟糯。

  「夫……夫君,你這些……都是在哪學的?」

  章皎不語,抬起頭堵住了溫潤的兩瓣……

  慢慢往下移……

  「夫,夫君,別往那裡去……別在這裡……去……去床上。」

  章皎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而後一把將清漪抱起。

  清漪整個人宛若一隻小貓,一隻柔軟無骨的小貓,蜷縮在她懷裡。

  兩條藕臂輕輕環住章皎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章皎把清漪輕輕放在床上。

  被褥輕輕凹下去。

  清漪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散落。

  幾縷髮絲貼在她泛著紅潮的臉頰上。

  紅色婚裙被揉得皺皺巴巴的,一抹絲綢從領口滑出。

  衣領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那雙溫柔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眼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將她整個人襯托得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玫瑰。

  ……

  半個時辰後。

  臥室的動靜逐漸安靜下來。

  緊接著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清漪躺在床上,小嘴微微張開,長長吐出一口氣,這才緩過來。

  她微微側身,伸手環住章皎的腰身。

  「夫君,你真好。」

  正在穿衣的章皎轉過身,微微挑眉。

  「什麼好?」

  清漪的臉唰一下又紅了。

  「夫君,你真壞。」

  章皎笑意更甚,附身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要不要夫君今晚陪你。」

  清漪搖搖頭。

  「不要,荊瑤姐姐和趙姐姐還在等你呢。」

  說著她伸手將章皎往外推。

  只是剛一用力就覺得渾身發軟,藕臂無力垂落在被褥上。

  章皎見她可愛,又忍不住在她頭上摸了一下。

  心中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於是故作失落。

  「就這麼想讓為夫走啊?為夫好難過。」

  清漪連連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是今天大婚,還有荊瑤姐姐和趙姐姐,她們也想要和夫君在一起。」

  「特別是荊瑤姐姐,他很喜歡夫君。」

  見她一本正經解釋,章皎實在繃不住了,嘴角止不住上揚。

  他湊過臉去,「那你親一下為夫,為夫就原諒你。」

  見此情景,清漪哪還不知道章皎是在逗自己。

  小嘴一撅,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夫君跟小孩一樣,若是讓外人瞧見,看你這主家怎麼當。」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是很誠實地在章皎臉上輕輕點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軟,就像她的人一樣。

  永遠那麼溫柔。

  章皎心滿意足,又抱住清漪的臉吻了一口,這才起身。

  「那我走了,一會再回來陪你。」

  「嗯,去吧。」

  隔壁廂房。

  荊瑤蓋著蓋頭,人卻不老實。

  耳朵貼在牆上偷聽隔壁的動靜。

  臉也越來越紅。

  「忒。」

  「章皎那色胚,哪來那麼大力氣,清漪妹妹也不知道怎麼受得了。」

  「噠噠噠……」

  輕緩地腳步聲響起。

  荊瑤連忙起身,坐回到桌前。

  又整理一下衣衫,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嘎吱。」

  房門被章皎推開。

  荊瑤正想要說什麼。

  忽然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

  頭頂地蓋頭也因為動作劇烈而掉落。

  看到章皎地臉,她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你溫柔點……」

  一向颯爽的她也露出了女兒姿態。

  章皎眉梢一挑。

  將她放在床沿邊坐下。

  悉悉索索……

  他開始脫衣。

  荊瑤急忙別過臉去。

  卻又忍不住偷看兩眼。

  章皎的裝備越來越少……

  「啊。」

  荊瑤尖叫一聲,連忙用手捂住臉。

  章皎伸手在她頭上摩梭。

  「這可是你要求的,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忽然,一股大力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推,重心不穩,整個人倒在床上。

  「啊。」

  荊瑤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起身。

  但章皎已經翻身壓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將她牢牢禁錮在被褥和胸膛之間。

  「準備好了嗎?」

  章皎貼身在她耳邊呢喃。

  濕熱的氣息打在荊瑤的耳廓上,她渾身就像過了一道電流,半邊身子酥酥麻麻。

  不過荊瑤只慌張了片刻就迅速穩住了心神。

  「哼~姑娘會怕你?」

  「叫夫君。」

  荊瑤臉蛋羞紅,一臉傲嬌。

  「不叫,你先叫娘子。」

  章皎挑起眉梢,從上到下俯視著荊瑤,只覺得此時的她可愛又嫵媚。

  偏偏下一秒,荊瑤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粉紅嬌嫩的唇瓣被雪白一般的貝齒輕輕咬住,有一種無言的誘惑。

  看得章皎心中一頓火熱。

  理智頓時蕩然無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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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撲街了,失敗,落寞,難過,這兩天還親身經歷了地震,差點小命不保)

  (不說了,下本書見)

  (後面是後續劇情大致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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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綱:

  章皎會在合山縣發育一段時間。

  加速收納流民,武裝勢力。

  北玄撤出大魏後,北境大片地域沒有主政官。

  章皎趁機派人將西和州、秦州、蘭州、秦州、臨兆府收入囊中。

  麾下勢力會迎來一個巨大的增幅。

  當然,中間會遇到一些困難。

  整個西北最重要的幾個州都被章皎收下,往北可進草原,往南可入西蜀,往西直進西域諸國。

  然後開始發展情報機關,就是那些青樓女子。

  還有錢,短時間靠著繳獲不缺錢,但長時間必然缺錢。

  於是開始布局商業。

  糧食無限的情況下,什麼最賺錢?大聲告訴我!

  沒錯,酒!

  高濃度酒。

  這玩意其實很簡單,簡單到有手就行。

  茅台搞不了,搞點燒刀子這一級別的酒,簡直手拿把掐。(當然,燒刀子的原料不是米)

  手裡有好酒,又握住進入草原和西域的門戶,賺錢不是有手就行?

  有了錢,再抄點詩,整個白玉京酒樓出來,那不是隨隨便便?

  (註: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抄呢?這叫弘揚國粹。)

  (別說不會,這年頭,小學畢業都能整兩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情報機構不就有了,占據輿論高點。

  當然,大魏也不是傻子,發現章皎占領了多個州府,肯定派人來交涉啊。

  (都慫得不敢跟北玄打了,交涉談判很正常)

  當然,章皎肯定不干啊。

  這時候,皇帝來個騷操作,直接一手討賊檄文,將他定義為反賊。

  這能忍?

  還真能。

  打過去肯定爽啊,但民心沒了啊,百姓都認為他是反賊,他就算贏了,江山也坐不穩。

  路上也很難招募到屬下了,誰家好人如果不是混不下去了,誰願意跟反賊混啊。

  而且,窮苦,大多是在北境。

  江南地區還是很富的,至少百姓沒那麼慘。

  所以,不能直接幹過去。

  李世民打江山,那也是因為楊廣昏庸無道啊,總之得有理由。

  這叫出師有名。

  這玩意在古代還是很重要的。

  不信你看朱棣,不也有清君側的名頭嘛。

  朱元璋就更別說了,匡扶漢室,拯救漢人江山。

  甚至大清,他也是打著干李自成的名號入關的。

  那這時候,章皎要怎麼做呢?

  沒錯,北上。

  你不是說我是反賊嗎?

  那我就北上,打著收復河山的旗幟。

  三千輕騎北上。

  直插敵國內部。

  什麼?你說敵軍大軍圍剿。

  不好意思,章皎不用帶糧草輜重。

  北玄軍不帶糧草,要被章皎得游擊戰耗死。

  帶糧草吧,又追不上章皎。

  畢竟輕騎得機動性,誰能跟得上。

  什麼?你說北玄也出打量輕騎兵,帶少量糧草速戰速決?

  確實,這個給章皎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但別忘了咱打的什麼旗號來的。

  收復河山啊。

  這百姓能不幫忙?

  這問題也就解決了嘛。

  什麼?你說百姓不幫忙?

  別鬧。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

  這足夠說明問題了吧。

  好的,北上,攻取北雲十六州。

  守,肯定守不住。

  天王老子來了也守不住,暴兵也不是無限暴兵的。

  所以,這次的目的,只需要把旗幟插在北雲十六州的城頭。

  告訴世人,我章皎不是反賊,我是英雄。

  什麼?

  你說插個旗就成英雄了?

  還真是。

  多少年沒人打到這了。

  突然出現個人,帶著一隊人馬,硬生生將北雲十六州打下來了。

  這可是很振奮人心的。

  舉個例子,1942年的東三省。

  如果出現一隻隊伍,深入東三省,弄了一個大隊的鬼子。

  漲不漲士氣?

  舉國歡慶啊。

  從北雲十六州走一遭回來後,該做什麼?

  發育?

  不不不。

  咱能是忍著那老皇帝的主嗎?

  咱直接入京。

  這時候章皎已經是英雄了,他的事跡天下皆知。

  走到哪都是大明星。

  百姓那叫一個夾道相迎,簞食壺漿。

  進了京城,皇帝要咋辦呢?

  他只能封賞啊。

  那章皎就去老皇帝面前領賞唄。

  當然不是真領賞。

  進殿第一件事,穿越者必刷指南之,弄死岑膾。

  大家應該知道原型是誰了。

  我就不多解釋了。

  殺,不能簡簡單單殺。

  得殺得有理有據,得讓他遺臭萬年。

  拖著他就去了午門菜市場。

  當場拿出證據,公開羅列岑膾的罪行(這個是伏筆,還沒寫到呢,書就GG了)

  然後當著京城百姓的面,一刀砍下,再惡意引導百姓罵一罵老皇帝。

  章皎的民心聲望到達頂峰。

  皇帝犯難了啊。

  我那麼大個奸臣被大魏英雄砍了。

  那咋辦。

  涼拌。

  只能先收到監牢關著唄。

  章皎能是坐的住的人?

  他可是來報仇的。

  報仇可不是砍了一個奸臣就結束了。

  於是他直接服下提前準備好的藥,然後假死。

  假死之前,再用血在牆上寫一首滿江紅。

  寫完嘎巴一下就「死」那兒。

  這事可大了。

  皇帝一聽,差點也嘎巴一下死那兒。

  這事兒呢,也傳了出去。

  很快,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章皎再提前安排人惡意引導一下。

  傳言迅速變成了,皇帝不滿章皎,於是暗中殺害。

  這傳言,迅速和那首滿江紅一起,傳遍天下。

  天下人一聽,這還得了。

  咱的英雄被狗皇帝殺了。

  不行,干他。

  百姓起義。

  天下大亂。

  章皎呢,趁機脫身,找個地方發育。

  等事件差不多了,再出來摘桃子就行了。

  統一大魏後,再北上,收復河山。

  然後出海,干小鬼子。

  然後西進。

  干小金毛。

  什麼馬其頓方陣,統統干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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