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形同陌路
許黑先是一怔,然後困惑地開口問道:
「猿族之爭...師姐,其他宗族爭鬥和我們有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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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黑不解地詢問著,楚紅嬌咯咯直笑,她輕彈了一下許黑的小腦袋:
「小師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通常來說各個種族的戰鬥與其他族是沒什麼關係的,不過猿猴族不一樣。」
許黑豎起耳朵,聽得格外認真。
楚紅嬌慢悠悠地科普著:
「之前我也和你提到過猿猴族吧,一般來說各個種族的種族戰都是內部消化,各個種族自己進行種族內的決鬥比拼,
比如我們蛇族,到時候舉行的種族之爭就是我們蛇族成員進行比拼,但猿猴族不一樣,每當舉行種族之爭時,他們常常會拖上其他種族一起。
就在去年這時,猿猴族例行舉行種族戰,可這一次的內容卻是邀請其餘族群一起加入混戰,當然別以為拒絕就可以躲過一劫,相反還會遭到猿猴族的報復。
近些年來這猿猴族越來越瘋狂,各個宗族都不想再過多招惹,所以為了避免到時候猿猴族之爭牽扯到自己,各個宗族估計都在加班加點提升實力。」
聽著楚嬌紅的話許黑大致是理解了。
可他仍舊有些困惑:
「師姐,那猿猴族的所做所為定然會惹得森林中各個宗族的群情激憤,各個宗族為什麼不聯合起來一起先對付他們?」
楚嬌紅輕輕地搖頭:
「這片森林的各個宗族關係遠比你想的要錯綜複雜的多,之前眾人並不是沒有聯手,但甚至還沒和猿猴族開戰聯手的種族便先一步產生了內部矛盾。」
聽著楚嬌紅的話許黑暗暗點頭。
這片森林所孕育的時間太久了,各個宗族之間的關係經過歲月的沉澱早已不是一句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
楚嬌紅繼續道:
「何況,猿猴族在種族之爭後也放出話,未來其餘種族如果開始爭鬥,歡迎隨時邀請猿猴族入局。」
說到這楚嬌紅臉色變得有些無語。
她揉了揉腦袋:
「哎,總之猿猴族的都是些瘋子,我警告你這幾天都給我老實點,最好別亂跑,更別和那些傢伙扯上半點關係。」
「知道,知道。」
許黑心虛點頭應道。
雖然說楚嬌紅嘰里咕嚕地給許黑解釋了一堆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這渾水許黑必然是不可能不淌的。
畢竟這姑且也算是和其他種族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狩獵機會。
只不過這一年猿猴族會有什麼樣的規則安排就是另一回事了。
當晚,許黑早早地便入了眠。
...
翌日,許黑早早地便從草墊上睜開眼。
師姐溫熱的體溫傳入許黑身上,許黑艱難地從其懷中抽出身體。
許黑小心翼翼地朝著洞窟外爬去。
幾位師姐昨日才叮囑許黑別瞎跑,勢必不會讓許黑太過於放肆。
所以許黑才更要早早地趁機溜出去。
若是幾位師姐先醒來,以當下的森林情況怕是不會讓許黑輕易離開。
所以許黑只能趁早偷摸地離開洞窟。
或許是昨日師姐們修行太累的緣故,相比於昨天許黑今天已經遲了不少。
離開洞窟時陽光已經直挺挺地照在他身上。
這方世界本就沒有 21世紀的工業廢品,外加上荒蕪森林人家罕見,使得空氣格外清新。
隨著許黑修為的不斷提升,對於這片世界的感知已越來越不一般。
對此許黑倍感驚嘆。
如今他還沒化形,還沒凝元,他對這片世界的感受就已越來越不一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凝聚靈力都如有神助。
這讓許黑不得不好奇,在未來這條修仙之路會是什麼樣的。
一想到這,許黑就暗下決心一定要變得更強,儘早突破三階化形期。
許黑走在離開種族範圍的路上,這段時間接連的外出早已讓許黑走的輕車熟路。
這是條小路,巧妙地繞開了蛇族的種族範圍。
但同時,這條路也是蛇族學生們前往學堂的必經之路。
陽光透過碎碎枝葉灑在地面,迎面而來的是幾位結伴上學的小蛇。
在這幾位小蛇中間,是許黑頗為熟悉的面孔。
周遭的幾條小蛇對著中間的張樹不斷奉承。
作為蛇族赫赫有名的張家,其餘小蛇耳濡目染,外加上張樹對比同齡人還算不錯的天賦,使得這個傢伙在學堂的生活過得可算滋潤。
在學堂之上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張家太子。
也是蛇族在未來赫赫有名的天才。
但這位天才在見到許黑時愣住了。
森林中,周遭靜謐無聲,陽光透著枝縫落在許黑身上。
張樹盯著面前的許黑,他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刻入骨髓的害怕。
但看著周遭圍繞在身旁的小弟,那一抹害怕便轉變為了底氣。
他是誰?他可是張樹!
他可是張家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是天才!
是出生不過幾天就修煉至淬體境初階的天才!
想到這,張樹壯足了膽子抬起頭直視向許黑。
可僅僅一眼!張樹便渾身止不住的一顫。
同為同種族的新生代小蛇,但面前的許黑給張樹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許黑身上所散發著一股狠戾之氣。
這種氣息在張樹等人身上是絕對沒有的。
那是一種原始的,經歷過屠殺、殺戮的氣息。
張樹他們是溫室中的花朵,一直在種族之人的庇護下成長。
而許黑主動選擇了擁抱自然,他所狩獵的存在是張樹連對視都未必有勇氣面對的傢伙。
許黑渾身冰涼,此刻只覺得寸步難行。
這種氣息,就算是在他的哥哥張聶身上,他都未曾體會過。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這究竟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傢伙?
張樹徹底呆傻在原地,許黑慢悠悠地迎面朝著他走來。
張樹不由地繃緊身體,嘴中立刻湧上一堆要挾的話。
但話堵在嘴邊,卻又遲遲說不出口。
張樹就這樣愣在原地,直到許黑迎面離開。
張樹懸在空中的心忽然地沉了下來。
但很快就被一股更大的屈辱感吞沒。
從始至終,許黑都壓根沒將這張樹視為對手過。
這一切都不過是張樹的臆想。
換言之,張樹在許黑眼中如臨大敵。
而在許黑眼中,張樹不過是連看都不願看一眼的雜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