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雙入對
蘊藉是一家高檔會所,只接待名流,在場的技術們頓時明白景慕寒對這個半桶水的女人有多重視。
大家決定從今往後收起對她的非議和輕蔑,畢竟人家背景強大。
白書珺沒有說話,她在思考要怎麼拍照不被景慕寒發現。
大家有飯吃,便開心地收拾東西,表達對秦月歆和景慕寒的感謝。
景慕寒對岑雲霄說:「岑總,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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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理會白書珺的意思。
岑雲霄不想白書珺繼續留下來面對這兩人,拒絕道:「不必了,景總你們玩得開心就好。我跟小師妹還有別的事情商量。」
岑雲霄拉著白書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電梯裡,岑雲霄問白書珺,「要是明天景慕寒還來給他外遇撐腰,你打算怎麼辦?」
白書珺說:「無所謂,他們秀恩愛秀去,我做好本職工作就好。景慕寒應該沒那麼閒。」
她記得以前他還在抗癌中,都經常加班,今天在鉑世待了一下午算很不尋常了。
岑雲霄想了想覺得也對,「景慕寒投資了那麼多產業,應該很忙的。」
岑雲霄帶白書珺去吃飯。
席間,岑雲霄問她:「你有沒有興趣去深城分公司開疆拓土?最近在籌備了。」
白書珺點頭道:「有,什麼時間?」
不用在景慕寒眼皮子底下大著肚子,白書珺求之不得。
岑雲霄說:「我明天著手安排。」
白書珺笑了起來,「謝謝師兄。」
岑雲霄挺喜歡看她笑的,說道:「你笑起來很好看,這次你回來上班,笑容一直不多。以後多笑笑,不好的人或事總會過去的。」
白書珺:「嗯,謝謝師兄的鼓勵。我一定會過好的。」
景慕寒為秦月歆在蘊藉宴請眾人的活動,秦月歆自然發在了朋友圈,九宮格里全都是景慕寒的個人秀。
有男人骨相優越的側顏,眉眼精緻的正面,還有他走路的樣子,甚至他仰頭喝酒的照片都有。
白書珺感嘆,秦月歆還真是景慕寒的夢女,竟然沒有一張是他們的合影。
真沒用。
白書珺給顧恆打去電話,「顧律師,我那個離婚案大概什麼時候開庭?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日子。」
顧恆疏朗的聲音傳來:「你的案子估計這個禮拜以內才立案,立案之後三十天內庭前調解,調解不成一個月後開庭。
必須本人到場,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我這邊也在收集你老公出軌的證據,證據越多,對你一審判離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你丈夫似乎在防備這件事,我們律所派了好幾波人也沒收集到。」
白書珺冷靜地聽著,分析道:「他可能認為我想分他的財產才這麼做,他給了我一張卡,讓我別鬧騰。」
顧恆思索了幾秒之後,說道:「那我明天聯繫一下你老公,看他願不願意跟你和平離婚。」
白書珺說:「謝謝顧律師,我把他電話發給你。」
「好!」
翌日,白書珺照常去鉑世對接工作,她剛到不久,秦月歆又挽著景慕寒來了。
齊銘跟在他們後面,拿著許多文件和平板。看樣子,景慕寒要在鉑世辦公了。
秦月歆眼神里充滿挑釁,白書珺皺眉,只能當沒看見。
景慕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白書珺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沒有理會他們,埋頭進入工作狀態。
一上午很快過完,夫妻倆沒有任何交流,像互不認識的陌生人。
期間,景慕寒接了個電話,臉色大變。但很快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漠。白書珺忙於工作,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
她只想快點對接完,不用天天看這兩人秀恩愛。
午餐時間,秦月歆又跟著景慕寒出去吃飯,她傲嬌得不可一世。
白書珺有些想扇他倆的衝動,但她確定,自己在公眾場合占不了他們便宜。
平復了一下心緒,白書珺跟惠明浩他們一起去鉑世食堂吃飯。
鉑世其他愛八卦的部門早就在談論景慕寒真的疼他女朋友,竟然陪著來上班。
女性嘴中都是對秦月歆的艷羨,景慕寒那樣帥氣多金的男人,能做到如此體貼,哪個女人不羨慕?
白書珺不是沒聽見眾人的談論,她心還是有一陣不舒服,但很快壓下了這些。
她不想跟任何女人搶男人,需要搶的男人又是什麼好男人?
她跟惠明浩他們的談話僅限於技術方面,他們閒聊白書珺也不插嘴,只低頭吃飯。
惠明浩對她的評價是:「頂著一張絕色的臉搞技術,天生一股反差感。」
白書珺不以為意地說道:「美貌是最易逝的東西,再美的人也有看習慣的一天。」
至少景慕寒就不在意她這張臉,他們結婚的頭三個月他都很少跟她講話。
倒是跟江斯禮溝通的比較多,但回想一下,他倆的溝通僅限於景慕寒的病情。
不過江斯禮挺靠譜的,幫她隱瞞了懷孕這件事。
午飯過後,還有半小時休息時間。
白書珺卻被叫進鉑世總裁辦公室,門一關上,就看見一身怒氣的景慕寒站在辦公桌前。
白書珺一臉懵逼,「鉑世總裁讓給你坐了?你捨得鼎尚資本?怪不得要跟秦月歆出雙入對。」
他快步走近白書珺,捏住她的下巴,「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乖乖地做景太太,你還敢讓律師聯繫我。白書珺,你要是再鬧騰我就讓你丟了工作,回家好好地照顧我。」
白書珺被他捏得生疼,用力掙脫他的手,怒道:「我又不分你的家產,我跟你離婚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她在一起。一別兩寬。」
景慕寒紅了眼睛,低吼道:「我說過,我不會跟你離婚。你別想離開我,投入霍久蕭的懷抱。他現在自身難保。」
白書珺心臟一陣痛,「我哥國外公司被狙,是不是你乾的?」
「對,」景慕寒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如果你再不聽話,我不介意毀了星樞。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心狠手辣。」
他幽深的眸子裡閃著讓白書珺懼怕的寒光。
白書珺一字一句地問道:「景慕寒,你究竟要怎樣才肯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