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愛不需要理由
白書珺想起離婚那天景慕寒拿出來的戒指,還好自己沒搭理他,不然現在傷心絕望的是自己了。
明朗風張嘴就說道:「我當多大的事,景慕寒本來就喜歡秦月歆,都為她托舉成那樣了,秦月歆的父母都做不到的程度。他又離婚了,求婚不是正常的事嗎?」
明朗風看了一眼白書珺,她臉上毫無波瀾。
對於此事不在乎也不驚訝。
明朗風喜歡她這個反應,果然景慕寒被她徹底打入冷宮。
明霽色哭著喊道:「他為什麼選秦月歆那個女人都不選我?我哪點比不上那女人?」
白書珺在心裡輕輕嘆氣,愛一個人從來就沒有道理可講,就像自己當初無可救藥的愛上景慕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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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風受不了這個偏執的姐姐,既憤怒又心疼,「既然你知道他眼神不好,就別吊死在那棵歪脖子樹上了。趕緊包紮傷口,其他的以後再說。」
說著便讓家庭醫生進來,明霽色卻拿起桌子上的刀子對準自己的脖子,「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割開頸動脈。」
白書珺趕緊捂住念初的眼睛,她後悔自己把念初抱過來了。
以前以為明霽色很通透,想不到她這麼偏執。
明朗風嚇的忙讓醫生後退,伸著兩隻手勸道:「姐,你到底想怎麼樣?景慕寒跟人求婚,你傷害自己他也不會在意啊。
你自己說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不是跟景雲琛在談戀愛嗎?就跟他好好談唄。你成了景慕寒的嫂子,輩分壓他倆一頭不是更好?」
明霽色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打電話叫他過來,我問問他,他到底喜歡秦月歆什麼?不然我就弄死我自己。」
明霽色的刀子已經逼近了脖子,被她割開了一塊傷口,有血滲出來了。
一旦頸動脈割開,血會噴得兩米高。
明朗風連忙阻止道,「我打,我打,可是他不一定來啊。」
明霽色吼道:「我不管,你想辦法把他弄過來。」
明朗風毫無辦法,只好撥通了景慕寒的電話,打開免提。
「景總,麻煩你來我家一趟,我姐要見你。」
景慕寒嗤之以鼻,「我沒有見她的義務。」
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明霽色逼著明朗風再打過去,景慕寒乾脆就不接了。
他厭惡被不相干的人糾纏。
明霽色崩潰不已,拿著刀子就要弄死自己。
白書珺生怕念初看到不好的畫面,忙勸阻道:「你別激動,我打一下試試看。」
明霽色一臉不解,「你認識他?」
「認識!」
真的傷腦筋,為什麼要為景慕寒這種人要死要活的?明霽色要什麼有什麼,何必為了男人要死要活?
白書珺撥通了景慕寒的電話,依舊打開免提,這次他倒是接得很快。
「老婆,有事?」
白書珺基本不會主動打電話給他,沒事她不搭理他。景慕寒下意識地認為她有事才找自己。
一聲老婆,讓明霽色的瞳孔里爆發出七級大地震。
她不敢相信,白書珺就是景慕寒那個隱婚多年的妻子。
秦月歆根本就跟她沒法比啊,他為什麼要選秦月歆,救過他的命?救過命也不需要以身相許吧!
白書珺直接說道:「你來一趟明家,地址我發給你,明霽色要見你,她得知你跟秦月歆求婚,在鬧自殺,她手破了也不肯包紮。念初也在這,你過來解決一下。」
「好!」景慕寒問道,「你是不是開免提了?」
「嗯。」
景慕寒說道:「明霽色,包紮好傷口,別嚇到我女兒。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見你。」
隨後又溫聲細語對白書珺說道,「我馬上過來,等我。」
「知道了。」白書珺皺眉應道,把電話掛了。
明霽色一臉頹然地癱倒在地上,刀子也滑落了,明朗風趕緊撿起刀子扔到窗外。
家庭醫生也進來包紮,明霽色劇烈反抗,被家裡的傭人按住了。
她又哭又鬧也無濟於事,明朗風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包紮好。
等明霽色包紮完畢,白書珺正想打電話給景慕寒讓他不要來了,他卻到了。
景慕寒的眼底布滿血絲,白書珺從沒見過他這樣。
明家的別墅離半棠壹號不遠,難不成他求完婚就回半棠壹號了?
他又在演什麼戲碼?
念初見到他來很開心地喊道,「爸爸,抱抱!」
她的小手已經張開,準備投入爸爸的懷抱。
景慕寒從白書珺手裡接過念初,念初很掛念他,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景慕寒慈愛地拍了拍女兒的後背,「念初,別怕,爸爸在。」
景慕寒對白書珺說道:「你為什麼又跟明朗風來往?」
「我交朋友不需要跟你報備。」白書珺譏諷道:「你跟秦月歆求婚也沒通知我啊,明大小姐受不了,你去勸一勸。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景慕寒直勾勾的盯著她:「那你呢?一點都不在意?」
白書珺淡淡道:「我為什麼要在意?你們都準備要二胎了,我不是早祝福過你們了嗎?」
景慕寒寧願她跟自己大吵大鬧一頓,也比她現在毫不在意的要強。
她心裡徹底沒有了自己,將來也不知道怎麼挽回她。
明霽色見他們夫妻倆旁若無人的說話,氣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景慕寒面前。
抓著他的手臂執拗地問道,「你為什麼選秦月歆不選我?」
景慕寒直接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道:「別碰我,我選誰是我的事,不需要跟你解釋。我跟你不熟,就算熟也沒有義務解釋。」
明霽色煩躁無比,「論家世、樣貌、人品、學識,我哪一點比不上秦月歆?你是不是眼瞎?」
景慕寒平靜地說道:「我眼睛怎麼樣不勞你費心,這個問題你沒有資格問我。」
明霽色一把拽住白書珺,控訴道:「那她呢,她是你的原配,她有資格問你了吧!」
白書珺淡漠地說道:「我跟他離婚了,我對他的事沒有興趣。明大小姐,刨根問底得到的答案,永遠不會稱心如意。
他跟秦月歆是真愛,真愛不需要任何理由。」
景慕寒目不轉睛地看向白書珺平靜的臉龐,自己現在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勾起她心中的漣漪。
明霽色絕望地問景慕寒,「是不是你們就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