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也沒多重視她


  趙知途匯報導:「那個男人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送過去的,他們避開了景家所有監控。

  顯然下手的人對景家的監控布局很了解?」

  這個答案出乎景慕寒的意料,「對景家的監控布局很了解?」他重複著這句話,心中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預感,「那是什麼人?」

  事情再次失控了,上次這麼失控還是白書珺堅決要和他離婚。

  他不允許他掌控的東西失控,除了白書珺。

  眾人噤聲。

  無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景慕寒手指輕輕在辦公桌上敲擊著,一下一下的讓眾人都不敢大聲喘氣。

  也不知道這件事要釀出怎樣的風暴來。

  他的腦子在飛快運轉著,思索著究竟是誰能拿到景家的監控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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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家所有人除了爺爺都有嫌疑,那就一個個地查,包括所有的女眷。

  尤其是她妹妹,如果發現是她乾的,這次決不放過她。

  已經威脅到書珺的性命了,他不會再放過。

  景慕寒沉聲吩咐團隊去查,不能放過每一個人。

  包括已經被他送去國外的景永捷。

  景永捷在國外跟景瀾過得很不好,景瀾當初噴白書珺的那隻手已經被景慕寒下令廢了。

  而景永捷被打斷了一條腿,補償他對自己婚姻的算計。

  他那個大堂哥餘生都要靠著拐杖生活,爺爺讓他留一命。

  命留下,人不能放過。

  在國內不能做的事,國外可以肆無忌憚地干。

  他們到了國外之後,分公司直接將景永捷踢了出去。

  豪宅沒收,現金帳戶全都被凍結,家族信託辦公室每個月發的生活費也被景慕寒截斷。

  讓他們只能靠著景江夫婦的接濟才能生活,而景江夫婦的錢也不怎麼寬裕。

  在景家,不在公司任職,日子並不能達到豪門級別的闊綽。

  景泰川生怕養出一群敗家子。

  景永捷從小錦衣玉食地長大,由奢入儉難,他現在不僅是身體上備受折磨。

  從大少爺跌進爛泥里,過著底層人的生活,帶著殘疾的兒子,度日如年。

  景慕寒對景永捷的遭遇一點都不同情,他聯合秦月歆算計自己的時候,就該想到東窗事發的後果。

  趙知途遲疑地問道:「其實景總,為什麼不問問太太,昨天是誰把她刺激暈的呢?這樣我們查起來就有頭緒了。」

  提起這個景慕寒就頭疼不已,他方才殺伐果斷的神情頓時泄了下去,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他聲音低低地說道:「我一問她,她就流淚。許醫生說暫時不能刺激她,所以沒法得知昨晚是誰幹的。」

  景慕寒沒有告訴任何人,昨晚有個男人撕碎了白書珺的衣服,欲行不軌。

  白書珺自己都不知道昨晚昏迷以後發生了什麼。

  趙知途說:「那就等太太的情況穩定了再說,我們先去查。」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樣無頭無腦地查,成效並不大。

  但景慕寒不能忍受有人要侵犯白書珺。

  景慕寒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昨晚他走了之後,整晚沒睡好。

  他說道:「你們先去查景家究竟是誰,跟外人合謀害我老婆,這件事要快。

  我怕他們還有後面的動作,太太那邊一定要派人保護她的安全。不能再出什麼意外了,她的身體受不住。」

  「好。」

  安排完之後,便揮手讓大夥去查。

  他自己疲憊無比地靠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道:「書珺,你一定要好起來,我不想你有事。」

  景慕寒的調查是秘密進行的,林欣然那邊並不知道。

  她以為景慕寒遲遲不找上門,是他不在意白書珺。

  她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看著窗外花團錦簇的花園,她家的花園可真有生氣啊,而不是像白書珺那種廢物女人,被人刺激一下就暈了。

  就她那個身體,拿什麼跟自己斗?

  景慕寒對白書珺不過爾爾,並未像他自己在微博上發的那樣,放在心上十二年了。

  林欣然嗤笑一聲,笑自己想太多,以為景慕寒會來找自己問責。

  她還提前準備了許多說辭,推脫掉這件事。

  原來壓根就不用。

  她嘴角噙著詭異的笑容,「白書珺,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不過是景慕寒一時興起的玩物,他拿來樹立自己深情形象的靶子。

  深情這種東西啊,一個底層出來的女人怎麼配擁有?

  只有我這樣的天之驕女才配站在他身邊,享受他的愛。

  白書珺,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計劃著怎麼徹底毀了白書珺。

  「我們慢慢玩。」

  醫院這邊,白書珺儘量配合著醫生的治療。

  加上明朗風直播中的勁歌熱舞,望著明朗風衣服下若隱若現的腹肌,整個人慢慢的好了一些。

  她笑著想起網上說的,看帥哥包治百病。

  果真如此。

  這次樂暢遊新遊戲的宣傳重點,全在CEO身上,畢竟CEO現在人氣高,網上許多他的迷妹。

  他人帥家世好,說話風趣幽默,單拎一項出來都很吸睛。

  何況他還樣樣都有,簡直就是遊戲天選代言人。

  宣發團隊讓明朗風不僅以舞蹈炸場,介紹遊戲跟COSER和現場觀眾互動全程都有他參與。

  只是他心裡記掛著白書珺,正常發布會都有些心不在焉。

  謝池蔚快要被這小少爺氣撅過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才把他那神遊太虛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這場發布會才圓滿完成。

  樂暢遊的新遊戲獲得了很大的關注。

  午飯過後,許晚辭又來看了白書珺一趟,她判斷了一下,白書珺此時情況還沒穩定下來,還是沒有提昨晚她暈倒的事。

  又給她做了一次心理疏導,許晚辭告訴白書珺,下次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覺得不舒服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以她現在的病情,耽誤不得。

  白書珺表示了感謝,許晚辭笑著說我收你錢的,又不免費。

  她本人很有同理心,打心底地希望白書珺痊癒。

  她以前過得太苦,老天爺不能讓她一直苦下去。

  隨後霍久蕭陪白書珺聊了幾句,兩人聊的都是小時候的事,許晚辭便發現白書珺對家庭溫暖有一種執念。

  她若有所思地問白書珺:「你當初畢業就結婚,是貪戀家庭溫暖吧?」

  白書珺點了點頭,這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以為嫁給喜歡的男人就會有一個溫暖的家,結果是冰冷的婚姻和多年的惡語相向。

  婚姻是那場單相思的葬禮,埋葬了她青春悸動時的愛情和三年職業生涯,也葬送了親人的性命。

  愛錯一個人的代價實在是太慘痛。

  好在今後不用見景慕寒了。

  許晚辭告辭之後,白書珺也沒有跟霍久蕭多聊,自己在瀏覽技術論壇上的信息。

  她之前發的每一個帖子,下面都有一個叫晨暖的人認真的回覆。

  對於她提出的各種觀念並不是一味地認同,而是提出市場化的建議。

  白書珺竟然不知道可以從市場角度來理解她的技術,覺得此人的觀念很新穎。

  認真地跟他探討,晨暖在線,兩人便私聊了許久。

  她驚喜地說道:「你對算力領域這麼有想法?」

  晨暖回道:「恰好接觸了這方面的業務,不過我不是技術,只能從市場角度來理解。希望你不要笑話我技術淺薄。」

  「怎麼會?你這叫從終端的角度來看事物,世界那麼大,角度那麼多。我還挺喜歡看你對我的評論。」

  晨暖便問她能不能加一個微信或者電報聯繫方式,方便他們後續溝通,恰好他有項目與算力相關。

  白書珺回絕了他,告訴他:「我之前電報加了一個網友,還線下見面了。他見我的第一天就背刺我,我把他拉黑了。」

  她指的是景雲琛,第一次就給景慕寒造成了誤導信息,說他們要合作。

  景慕寒直接就搶走了念初。

  經歷了那事之後,白書珺的防備心更重。

  晨暖也沒堅持,繼續在論壇里跟白書珺聊著天。

  她聊了一會便下線了,要去研究景慕寒給他的那份東西的真實性。

  對於景慕寒,她總要防著他會不會害自己。

  直到下午四點多,明朗風出現在病房裡。

  白書珺從電腦里抬頭,驚得目瞪口呆。

  「風少,你怎麼來了?」

  他還穿著發布會上那件衣服,可見是一結束就奔赴機場了。

  明朗風到了病房就抱住了她,聲音里滿滿的關心和心疼。

  「書珺,你還好嗎?」

  白書珺吃了藥打了點滴做了心理輔導和催眠,虛脫的身體恢復了一大半。

  自從爸爸過世之後,她就沒有嬌氣的資本,所以她從不讓自己脆弱。

  堅強才是她人生的信條。

  她聲音軟軟地說道:「我沒事,許醫生不放心,讓我住一天院。明天再出院,放心吧!

  你這樣匆忙趕來,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公司那邊今天所有的事情他都擱置一邊了,下載量和討論熱度通通都沒有管,發布會一結束就直奔機場過來了。

  明朗風說:「還沒管呢。你住院,我擔心得要命,哪有那個心思?」

  白書珺既歡喜於他對自己的重視,又責怪他在工作方面的不負責。

  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他的胸肌,「你呀,戀愛腦了,新遊戲畢竟是你們團隊的心血。

  不能說丟下就丟下,趕緊把工作處理好。

  我身邊有醫護人員和我哥,沒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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