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白書珺收下了訂婚戒指


  「嗯,不失為一種好的活法。」許晚辭說:「從今天開始學著放下,學會放下是人生最重要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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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人,無論以什麼身份與你有過過往,本質是讓你完成自己的人生成長課題。

  有人被你愛,有人愛你,有人傷你,有人匆匆而過。

  有人讓你看見自己的懦弱,也有人讓你長出鎧甲。

  悟透這些事情,你便對聚散離合沒有了執念。

  允許萬物心中過,也允許萬物不停留。」

  許晚辭說完,靜靜地看著低頭思考的白書珺,治療室里靜謐得落針可聞。

  半晌之後,她才開口說道:「你曾經為自己在人群中的匆匆一瞥愛了那個男人六年,在他給你致命一擊的時候,你不也轉身離開了嗎?這世上就沒有放不下的東西。」

  白書珺想,是啊,曾經她以為自己會愛景慕寒一生一世。

  可是放下之後,她發現沒有他的日子一樣可以過。

  她亦可以轉身愛上其他男人。

  不要再困頓於過去的情懷上,在姥姥這件事上,她無法弄死景慕寒,那就讓一切過去吧。

  這世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皮外傷。

  想通了這些事之後,她的心情變得開朗起來,「許醫生,謝謝你。我明白了,我會一天天地少責怪自己一些。直到痊癒為止。」

  許晚辭朝著白書珺頷首,「就該要這種想法。」

  從治療室出來的時候,明朗風立刻關切地迎了上去。

  握住她依舊冰涼的手說道:「你還好吧?」

  白書珺微笑著說道:「突然想通了很多事,以後儘量不鑽牛角尖。」

  她說完,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林欣然刺激她,那就決不放過。

  明朗風欣喜於她的改變,他直接就將她抱進了懷裡,「你能這樣想就最好,我陪你一起好起來。」

  「嗯!」

  車子行駛在霓虹燈燦爛的街頭時,明朗風突然幽幽地說道:「剛才那個女人我認識,海創老闆的女兒,她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他沒告訴她的是當初他爸看中了林欣然,他倆還相過親。

  林欣然自身條件像低配版的白書珺。

  白書珺便將前天晚上,林欣然忽然刺激自己的事又重複了一遍。

  此時她複述的時候平靜了不少。

  明朗風若有所思的說道:「她一定是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你別費心思弄她了。你的腦子是負責想快樂的事的,對付人雖然我也不太會,我叫智囊們去想。

  她敢刺激你我就敢弄她,仗著她是海躍的千金就敢找你麻煩。我絕不姑息。」

  白書珺不擅長整人,當初給秦月歆挖坑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如今有明朗風來庇護自己,她也不介意。

  她莞爾一笑,「風少,你真好。不過海躍跟鼎尚深度綁定,我問景慕寒那女人對我做了什麼,他死活不告訴我。

  估計又要私下裡保人了。如果他要保,我們對付起來很麻煩。」

  明朗風說:「我會告訴團隊這個情況,看他們要怎麼處理。以後欺負你的人都不勞你費神,我幫你處理了。」

  他沒有在白書珺家睡,而是回去了,臨走前他左思右想,拿出了一個戒指盒。

  是一隻白玉紅寶石戒指,上面的主石被雕刻成一朵精巧的花朵。

  白書珺微微的張了張嘴,這東西一看就是古董,價值不菲的那種。

  「該不會是你家的傳家寶吧?」

  明朗風笑著說道:「是啊,送給我未來老婆的。我本來想給你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但我不送你我不放心。」

  白書珺伸手拍他的胸肌,嬌嗔道:「我看起來像不安於室的人嗎?」

  「那倒不是,就是想你給我一個名分。」他從後面抱著白書珺,下巴蹭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地在她耳邊響起,「我想現在就把你栓牢。」

  白書珺說:「可是我要是戴上會引起軒然大波,會被有心人拍下來放到網上。」

  這枚戒指太惹眼了,只要放上網,大家扒一扒就能扒到出處。

  明朗風側臉親了一口她的臉頰,說道:「你拿了離婚判決再戴,我只是覺得我的未婚妻不能沒有我送的戒指。」

  「嗯。」白書珺試戴了一下,她的手指纖細雪白,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戴戒指的。

  明朗風覺得景慕寒是真摳,結婚三年都不知道送她戒指,這麼好看的手肯定要用戒指套牢了。

  白書珺拍了一張照片便將戒指收起來了,她心中是歡喜的,抱著明朗風感激地說道:「謝謝風少!」

  「不是光有一個戒指哦!等我們可以公開了,我會給你準備求婚儀式。我知道你喜歡儀式感。」他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腰肢,「我也想跟全世界說我要娶的人是你,與我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你。」

  白書珺笑著靠進了他懷裡,內心被這個男人帶來的感動填得滿滿當當。

  明朗風讓白書珺把照片發給他,他偷偷地發小號上炫耀。

  他走了之後,白書珺邊洗澡邊回味那枚戒指,她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那般期待他許諾的求婚儀式。

  以往白書珺不喜歡泡澡,覺得浪費時間。

  但是戀愛之後她生出了許許多多的少女心,身體藏在泡泡里,一邊喝果酒一邊看那枚戒指。

  腦子裡總是回想跟明朗風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的笑容、他的身材、他的歌聲,甚至他說話的聲音都在她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地輪番播放著。

  她給他發微信:【未婚夫,我好喜歡你。】

  明朗風秒回:【下次說愛我。以後我帶你去滑雪、爬山、騎馬、潛水,做各種各樣你喜歡的事。你在我身邊每天都要笑。】

  白書珺:【好。等我自由了,你帶我去迪士尼玩。】

  明朗風:【滬市的迪士尼那么小,有什麼意思?還沒京市的環球影城好玩呢!】

  白書珺的思緒卻飄了出去,小時候父親說忙完手頭的項目就帶她去香港迪士尼,可惜成了永遠的遺憾。

  環球影城裡她看見景慕寒對她的區別對待。

  【我就要去滬市的迪士尼。】

  明朗風雖不解,但她這算很小的要求,【好好好,你想去哪就去哪。】

  【嗯!】

  兩人在微信上聊得如火如荼,明朗風要跟她視頻,白書珺根本就不敢。

  【我在泡澡。】

  明朗風表示他更想看了,她繼續拒絕了。情慾這種東西,一旦打開之後就是無窮無盡。

  而且手機對面的男人血氣方剛,又對她戀戀不捨。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一起泡!】

  明朗風看到這一句渾身燥熱,他立馬算著日子讓人給他安排了溫泉度假酒店。

  包場的那種,他要跟白書珺在裡面泡個夠。

  兩個正在熱戀中的人,他倆的一切都如春風蕩蕩般溫溪著他們的內心。

  而在家裡寂寥又冷峻的景慕寒,在視奸明朗風的小號。

  他對明朗風的網絡帳號全方位檢測,之前他發第一條的時候就被景慕寒的團隊扒出來了。

  白書珺的那隻手,被景慕寒一眼就認出來了。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冷意即將冰結整個房間。

  剎那間,景慕寒怒火從腳底板竄上了他的天靈蓋,燒得他整個人都要栽下去。

  他帶著眼淚吼道:「白書珺,你竟然都收了他的戒指?你竟然想著要嫁給他?你不可能會嫁他的,除非我死。」

  被怒火吞噬的景慕寒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傷心慘目的想,得不到她的愛,讓她餘生恨我也好,反正比把我忘了好。

  恨比愛更長久。

  讓她在我身邊長久地恨我,一輩子就好。

  景慕寒再次給安玫瑰發去信息,【確保明天明朗風一定出事,對方如果完成不了,就讓我們的人上。】

  安玫瑰回了個【好!】

  心裡感慨總裁還真是偏執又深情。

  但她覺得就算沒有明朗風,白書珺也不要他。

  總裁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過景慕寒那個男人,好像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不成功過。

  翌日是周一,一大早星樞罕見地開會了。

  星樞跟其他傳統公司不一樣,沒事基本不開會。

  岑雲霄興高采烈地在會上宣布,周末兩天已經有不少資本紛紛拋出了橄欖枝。

  他吐槽道:「陪他們打了兩天高爾夫,我手都快打斷了。」

  不停地揮桿談商業運作的事,岑雲霄覺得比自己寫代碼還費腦子。

  白書珺笑話他:「師兄你少凡爾賽了,人家找你對我們不是好事嗎?我這種技術宅他們都看不上,人家要談還是跟你談。」

  約見岑雲霄的資本大佬們要鎖定星樞本次IPO的戰略配售額度,願意大額長期鎖倉,不上市套現、穩定二級市場估值。

  這樣星樞到時候股價就不會破發。

  對星樞來說是個特別利好的消息,眾人聽著都覺得自己錢途光明。

  因為跟著岑雲霄從星樞創建以來一直留在公司里,都有股權獎勵。

  白書珺原本也有,但景慕寒已經把自己的股權給了她。

  她便沒有要,讓師兄自己留著。

  私底下她對岑雲霄說:「師兄,當初是你一直支持我繼續搞算力研究,才有我今天手裡有三個專利。不然我早涼了。

  我的那點股權送給你,反正我現在不缺錢。

  就當報答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你手裡多留點股份,防止將來被惡意收購。」

  岑雲霄笑著感激她,「還是小師妹你全心全意的幫我,我想辦法把你調去深城,遠離景慕寒吧!」

  「那就多謝師兄了。」

  不過這事只有他倆知道,傳出去,別人會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匪淺。

  再怎麼樣的同門情誼深厚,也不能放著幾千萬的股權不要。

  旁的人還不知道會傳出他倆怎樣的閒話來呢!

  岑雲霄說:「這事還是沾了小師妹的光,我聽說周五晚上景家晚宴,老爺子重點介紹了她。

  老師也去了,他倆聊技術的時候,讓資本看見了星樞的亮點。所以才拋來了橄欖枝。」

  景家的晚宴只要頂端的豪門才會邀請,當晚沒有請媒體,外界無從得知。

  一屋子的高管聽出了八卦的味道。

  魏天明的腦門上刻著大大的吃瓜二字,他看向白書珺:「白總監,你這是要借你老公的勢,給星樞穩市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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