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借我玩兩天
就在剛才,王有才動手要打的前一秒。
陳長庚就看到了沈清辭帶著香兒出現在了門口。
不過這娘們沒有直接出手制止,而是等了一下。
陳長庚還不知道這娘們揣的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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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純小心眼,昨天自己摸了她那事兒,現在准還懷恨在心。
現在擺明了就是想借王有才的手,教訓一下自己。
而陳長庚也不是吃素的,你敢弄我,那我就讓你下不來台。
她這個臭毛病,陳長庚必須給她改掉!
沈清辭領著香兒快步進來,目光冰冷地往王有才身上一掃,當即喝問。
「王管事,誰准你對小庚子動用私刑的?」
王有才只覺得腦中一陣昏天黑地,真在太子,太子妃面前,他一個小小的管事,哪裡敢造次?
眼下他慌,主要是真以為自己打死了人。
「殿下饒命啊!」
「小的也沒想到,這小庚子這麼不禁打!」
「太子妃殿下明鑑,小的真就輕輕打了他一下,以示懲戒而已啊!」
聞言,沈清辭也是無語。
就連此刻跟在她身邊的香兒,雖然不爽王有才動刑,卻也不見絲毫慌張之色。
因為她們倆都知道,陳長庚在演戲呢!
畢竟哪兒有人真死了,還會吐舌頭的!
「小庚子,你別鬧了。」
「王管事動手罰你,定是事出有因,如今打都打了,此事便算過了。」
「你且隨我回去,今日太子還有正事兒找你。」
沈清辭冷聲命令道。
果不其然,陳長庚雙眼一睜,立刻扭過了頭,咧嘴一笑。
見陳長庚沒事,王有才一愣,怒意剛要上涌,卻想起剛才太子妃說,太子找他有事,心裡頓時又咯噔一下。
完蛋,難道這小子,真跟太子爺有淵源!
那自己這不是打了老虎屁股嗎!
誰知陳長庚張口的下一句話,直接就把王有才判處了死刑。
「太子妃殿下,奴才現在屁股疼,怕是挪動不了了。」
「還請殿下批准奴才告假休養,太子爺那邊的事兒,奴才怕是愛莫能助了!」
「你……胡說八道!」
「我剛才就輕輕碰了你一下,怎麼可能就挪動不了了!」
王有才頓時面如菜色,跪在地上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若真因為自己,耽擱了太子爺的事兒,他這條狗命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啊!
聽聞如此,沈清辭臉色也是一陣陰沉。
只有她知道,陳長庚此舉並非針對王有才一人,自己也有份。
他是恨自己沒有及時出手,白挨了這一板子。
而明人不說暗話,沈清辭直接張口便問。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隨本宮回去?」
今日一早,宮內皇上的批覆就傳來過來。
昨日的功課,皇上看了之後,自然是龍顏大悅。
可麻煩的是,果真如陳長庚所言,除了批覆之外,皇上還傳下口諭叫太子即刻入宮,看樣子是要就昨日之功課,當面細細討論一番。
當然了,皇上明面上的口諭,是一敘父子之情。
而太子還真以為他父皇要找他聊天,眼下摩拳擦掌就要出發。
好在沈清辭冰雪聰明,強行將其按住,抓緊時間來找陳長庚救場。
「殿下,奴才是真受了內傷,動彈不得了!」
「這說什麼也不好使啊,您要不信,您親自來摸摸!」
陳長庚故意一拱屁股。
誰要摸你屁股啊!
見陳長庚屁股上褶子都沒有。
沈清辭氣得朱唇一顫,知道這小子今天是鐵了心跟自己槓上了。
當即是真恨不得扭頭就走,把這小子丟在這裡,任其自生自滅!
深吸了一口氣後,為了太子,她也不得不服軟,語調再降。
「直說吧,你這屁股要什麼東西,才醫得好?」
現在的沈清辭,可沒空跟陳長庚繞彎子。
陳長庚見火候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只會叫人生厭,便緩緩張口。
「說來也奇怪,我這屁股就好聽兩句好話。」
「要是有人說兩句叫它開心的,它都不用醫,它自己就能好!」
話音剛落,此刻精神高度集中的王有才立刻反應過來。
一個轉身,就跪到了陳長庚屁股旁邊。
「爹,乾爹,親爹!」
「您受累了,是當兒子的不孝順,弄疼您了,兒子我這就給你吹吹!」
說罷,王有才立刻就鼓起了腮幫子,朝著陳長庚的屁股吹去。
認屁股當爹?
可真虧你想得出來!
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沈清辭也差點沒崩住,雙唇一抿,心裡還在暗夸這王管事懂人情世故。
「別吹了,爹涼!」
陳長庚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王有才的後腦上,然後扣了扣屁股。
「太子妃殿下,其實也沒別的。」
「主要是奴才勢單力薄,在這太子府怕被人欺負。」
「不如這樣,我看王管事這個管事之位就挺好。」
「你看能不能說服王管事,叫他把這個位置,借給我坐坐。」
「等我哪天玩兒開心了,就還給他。」
借?這玩意兒還能借的?
還?這玩意兒誰會還啊!
王有才瞬間就傻了眼!
剛才他當著這麼多人,做出那番舉動,已是為了活命,把自己老臉都豁出去了。
自己這個管事的位置要再被下了,背後被戳脊梁骨都是輕的,搞不好可是會死人的。
這偌大個雜務房,記恨他的奴才,十雙手都數不過來啊!
「哦?」
沈清辭眉頭輕輕一挑,本都做好了被陳長庚狠狠盤剝的準備。
沒想到對方提出來要求,竟如此簡單。
「王有才,小庚子的話你也聽見了。」
「還不快把你的管事腰牌交出來?」
「本宮宣布,從今往後,雜務房的管事,就是小庚子了。」
「這下,你滿意了?」
王有才腦中轟隆一聲,如同被一瓢冷水從頭澆到腳。
最後只能顫顫巍巍地摸出自己的腰牌,面如死灰地遞了出去。
陳長庚呵呵一笑,玩味地看向王有才,故意半晌才接過腰牌。
當即一個鯉魚打挺便從那長凳上蹦了下來。
「謝殿下恩典!」
「別廢話了,快隨本宮走吧。」
沈清辭一揮手,便率先領著香兒走了出去。
陳長庚笑著將那管事的腰牌一揣,扭頭間便看到周圍十幾個奴才,正用一種恨至骨血的眼神盯著已經失勢的王有才。
而王有才已經大慌,跪著一步一步挪向陳長庚,口裡啊啊啊地想要說點什麼。
褲子卻已經不爭氣地濕潤了起來。
陳長庚臉色陡然一愣,閃開一步,看向周圍的奴才,冷冷交代。
「一會本管事要出府一趟,期間這兒發生的事兒,一概不知也管不著。」
「至於規矩你們都懂,別玩兒死了就行。」
說罷,陳長庚一甩走,大步流星地就走了出去!
下一秒,雜務房內就爆發出一陣憤怒的吼聲,無數人瞬間化作豺狼虎豹,朝著王有才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