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白眼狼
也不會突然發生轉變。
「嫣兒,賢侄,你們都出去。」徐渭回頭望向徐夫人,眼神冰冷:「我有些話,要對她講!」
徐夫人第一次看到丈夫眼神如此可怕,嚇得當場求助徐嫣:
「嫣兒,別走。」
徐夫人怕徐嫣走後,自己會遭到徐渭的折磨,畢竟這些年,她一直欺壓徐渭,如今,徐渭突然變得如此強硬,不得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5️⃣5️⃣.🅒🅞🅜
想到這,徐夫人雙手死死抓住徐嫣的手,說什麼也不願意鬆開。
有女兒在,徐渭肯定不好意思動手。
「出去!」
徐渭大喝一聲。
徐嫣臉上流露出一絲遲疑,但一番糾結過後,還是甩開徐夫人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任憑徐夫人怎麼喊叫挽留,徐嫣都沒有回頭。
沐遠瞥了一眼撕心裂肺喊叫的徐夫人,然後也走了出去。
徐渭走到門口,火速把房門關上,沒一會,裡面傳來徐夫人悽厲的哭喊聲。
想來是徐渭要把這十幾年所受到的委屈,全部還給徐夫人。
「你跟我爹到底說了什麼?為何我爹轉變如此之大?」房間外面,徐嫣看向沐遠,眼神中帶著責怪。
對於他人的胡亂責怪,沐遠早已經習以為常,淡淡的說道:
「我能說什麼?如實告訴徐大人,徐夫人做的一切,只對徐家有害,而無半分好處唄。」
聽到這話,徐嫣沉默了。
過了許久。
房門緩緩打開。
徐渭從裡面走了出來。
徑直走到沐遠身邊,徐渭跟沐遠說了句:「賢侄,隨我來。」
沐遠點了點頭,跟在徐渭身後。
徐嫣擔心母親,快步走進房內,想要看看母親怎麼樣了。
進入屋內。
只見徐夫人癱坐在地上低聲抽泣,臉頰上,滿是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徐夫人看到徐嫣進來,當即停止哭泣,咒罵道:
「你個不孝女,看到為娘被欺負,你不阻止就算了,還要站在外面,任由為娘被你爹欺負!我怎麼就養了你找個白眼狼?」
徐嫣徹底懵了。
她本來還心疼母親,想進來看看她,然後再寬慰幾句,最後跟她講解事情的嚴重性。
卻不想。
自己一進來,就被母親劈頭蓋臉一頓罵。
不僅如此。
母親還說她不孝。
徐嫣是又氣又悲,道:「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說完,徐嫣轉身離去。
獨留徐夫人一人癱坐在地上,暗自神傷。
另一邊。
沐遠跟著徐渭來到後院。
「賢侄,皇上是否找過你?」徐渭開口問道。
聞言,沐遠表面上一臉平靜,但心底里卻泛起了嘀咕。
先前在太子府,太子朱胥欲要對他動手,關鍵時刻,皇帝派來的太監趕到,帶著他進宮,面見皇帝。
這事,也只有當晚太子府的人,以及趕到的太監知曉。
為何徐渭也知道此事?
要麼,徐渭也在太子府安插了眼線。
要麼,就是皇帝,或是皇帝身邊的人告知徐渭。
不管是哪一個。
都能看得出,徐渭早就在暗地裡準備,迎接這一場即將到來的激烈權利鬥爭!
徐渭一直盯著沐遠的眼睛,似乎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一些線索,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好奇,為何我知道當晚太子府發生的事情?」
沐遠沒有回答,而是想聽徐渭接下來的解答。
徐渭繼續說道:
「你別看我在家裡,被夫人各種欺壓,不敢說話,但是,朝堂之上的事情,我可是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
雖然徐渭沒有沐遠最想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不過,沐遠還是從他的話語裡聽出一些苗頭。
徐渭對於朝堂發生的事情,肯定有著自己打聽的渠道。
明白這一層,沐遠也不再好奇,轉而說道:「徐叔,你對皇上膝下的幾位皇子,有何看法?」
聞聽此言,徐渭眉毛一動,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之下,緩緩開口:
「看來皇上私底下,和你聊的不少啊!」
沐遠笑了笑,既不承認,但也不否認。
和聰明人談話,往往不需要通過太直白的言語,一個笑容,一個沉默,就能知曉對方的意思。
「今日你我談話,就當是一次交心吧。」
徐渭深吸了一口氣,聊起了太子朱胥:
「早年間,太子殿下監國,倒是把政務治理的妥妥帖帖,不過,近些年,他似乎不太滿足於監國,朝堂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大臣,還有梁國公這等手無兵權的武將,幾乎都歸順於他,甘願為他效力。」
徐渭這話說的還是太委婉,不過仔細一聽,徐渭幾乎就快把太子謀逆擺上檯面了。
沐遠聽得正入神,徐渭話鋒一轉:
「這次皇上下旨,讓拓跋月和秦紅袖改嫁,依我看,不是真心想讓她們改嫁,而是想把賢侄你引到京城來吧。」
不得不說,徐渭在官場上的嗅覺,的確要比許多官員強的太多太多。
要知道,沐遠可沒有跟徐渭說這些。
然而,徐渭卻能通過一些表面的事情,悟透裡面的門道。
沐遠心中驚訝不已。
也明白徐渭為何能夠當上刑部尚書。
就憑他的官場嗅覺,以及對事情的長遠眼光,即便沒有徐夫人娘家的助力,徐渭依舊可以平步青雲。
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徐叔還真是厲害。」沐遠笑著道。
「賢侄,京城不比西南,你別看這些天,你可以到處走動,但是背後,可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
徐渭這番話,提醒沐遠在京城行事,一切都要小心謹慎。
因為一旦出事。
那可就不是小事。
特別是在這種關鍵時候。
其次,沐遠手裡的二十萬西府軍,可是各方勢力眼裡的香餑餑。
現在風平浪靜。
那是因為暴風雨還未徹底來臨。
對於徐渭的善意提醒,沐遠點頭接受,而後,開口問道:「這個我明白,不過,徐叔,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賢侄,你我交心,何必拘束?有什麼,直說便是。」徐渭笑著道。
沐遠沉吟片刻,道:
「你最看好那位皇子?」
這話一出,徐渭臉色頓時一變,眼中滿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