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敗光了國公府?


  「秦昭,別裝死,是爺們就給老子滾出來!」

  「幾位公子止步,這是鎮國公府,不可強闖啊!」

  「滾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今個咱就是抄了這國公府,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轟~

  大門被狠狠踹開。

  刺耳的喝罵聲傳入屋內,耳邊還伴隨著少女的抽泣。

  s̷t̷o̷5̷5̷.̷c̷o̷m̷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秦昭渾身一顫,猛的驚醒。

  他看著眼前的輕紗幔帳面露茫然。

  這是哪?

  正當他疑惑之際,一股龐雜的記憶湧入腦海。

  片刻後,秦昭面露苦色。

  他穿越了!

  前世,他本是漢語言文學博士,在一次考古任務中突發山洪,不幸遇難。

  死後就穿越到了這個與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能夠重活一世,秦昭本該偷著樂。

  可這具身體前主人實在是不當人子!

  父親秦烈,大乾第一戰神,被封為鎮國公,世襲罔替。

  因為髮妻早亡,秦烈便將所有偏愛都給了獨子。

  這也導致原身愈發無法無天。

  不僅花錢大手大腳,成了京城裡有名的敗家子。

  平時更是行事張揚,四處惹人眼紅。

  不知被多少人當成了財神爺。

  北齊大軍來犯,秦烈領兵出征,戰事僵持數月。

  無人坐鎮的國公府,便徹底淪為眾人眼中的魚肉。

  朝堂世家本就忌憚秦家權勢,趁機設局。

  失去管束的原身就此被人引誘,染上了賭癮。

  先是發賣下人,而後又典賣田產商鋪,最後甚至動了前線軍餉的心思。

  一心想要翻本的他,最終押上整座鎮國公府,徹底敗光家業。

  四處借錢無果後,他自覺無顏面對遠在邊關的父親,萬念俱灰下,一頭撞死在府中。

  秦昭嘆了口氣,原身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以死謝罪,就是太蠢了!

  死有什麼用?

  換做是他,大不了撕破臉皮不認帳,逼急了就來一手天地同壽!

  你都吞我家業了,誰都別想好過!

  畢竟是紈絝嘛,混不吝些也正常。

  正當他如此想著,卻聽耳邊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

  「世子你醒了?太好了!」

  秦昭抬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梨花帶雨,透著濃濃關切的臉龐。

  侍女青禾,自從當年被秦烈從死人堆里撿回來後,就一直留在秦昭身邊。

  這些年原身對她動輒打罵,她也始終沒有怨言。

  如今府中田產、商鋪、府邸盡數輸光,就連她自己,也早已被賭紅了眼的原身當做籌碼,輸給了債主。

  可哪怕落到這般境地,她依舊不離不棄,守在床邊。

  一念至此,秦昭猛的坐起。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原主可真不是個東西!

  「世子,你有傷在身,快躺下。」

  青禾滿臉急切,慌忙扶著他肩膀,生怕他磕著碰著。

  看著少女那通紅的雙眼,秦昭心中一陣酸澀。

  明明自己都要被拿去抵債了,卻還在擔心他的傷勢。

  秦昭抬手拍了拍青禾手背。

  「別怕,我沒事,一切有我在。」

  話音未落,一行人就氣勢洶洶的闖入屋內。

  為首之人正是當朝首輔之子王騰。

  王騰一進門,看到秦昭就陰陽怪氣的開口:「世子爺,別在這躲清淨了,趕緊還錢吧!

  要是拿不出錢,就按之前說好的,拿這座宅子抵債!」

  「王公子,世子重傷未愈,有什麼等過些日子再說也不遲…」

  青禾攔在床前,聲音不大卻滿是堅定。

  她害怕,怕自己被發賣,但更怕世子有什麼閃失。

  剛剛世子撞柱那一幕嚇壞了她。

  「讓開!這裡哪輪得著你一個下人插嘴?」

  王騰眼睛一瞪,隨即勾起一抹邪笑,語氣刻薄的開口:

  「當初是你們世子親手畫押立約,願賭服輸,如今想裝病賴帳?

  真當鎮國公的名頭,能一直護著他胡作非為?

  不過你這小娘子倒是挺水靈。

  反正你家世子也拿不出錢財,不如跟本少回去當個暖床丫鬟,替你家世子頂帳如何?」

  身後一眾跟班聞言,也跟著鬨笑起鬨,言語間儘是嘲諷。

  往日,他們忌憚秦家權勢,如今見秦昭敗落,自然個個落井下石。

  青禾被對方話嚇得臉色蒼白,卻依舊死死擋在床前,身子微微發抖,半步不肯退讓。

  秦昭見狀臉色一沉,緩緩起身將青禾護在身後。

  隨後臉上掛起一副吊兒郎當的笑:

  「王少哪裡話?我何曾想過賴帳?

  不就是錢嘛,我還就是了,何必跟個侍女置氣?」

  王騰見狀,還以為秦昭慫了,愈發得意猖狂。

  昔日京城第一紈絝也不過如此。

  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早這麼識相不就完了?

  限你今日前把這鎮國公府騰出來。

  至於你那些下人嘛...把你這侍女留下,其他人本少留著也沒用!」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鬨笑。

  面對這赤裸裸的羞辱,秦昭臉上笑意未減,整個人忽然暴起。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王騰整個人一歪,踉蹌兩步,半邊臉上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的一愣。

  誰也想不到,剛剛還任人拿捏的紈絝世子會忽然動手打傷首輔之子。

  王騰捂著臉,只覺得火辣辣的疼。

  整個人難以置信的嘶吼: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秦昭雙眼微眯,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癲般的笑意。

  「打你怎麼了?

  再不滾出去,信不信我還敢殺你?」

  王騰聞言,臉色幾番變化。

  可對上秦昭那魚死網破的眼神,終究沒敢下令動手。

  他是來占便宜奪宅子的,犯不著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秦昭,算你有種!」

  王騰咬牙切齒:「欠債不還,當眾行兇,京兆府的人說話就到,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撂下狠話後,他捂著臉狼狽離去。

  眾人隨之一鬨而散。

  青禾見狀驚慌失措道:

  「世子你...這可怎麼辦啊!那王騰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昭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無妨,青禾,你去把先皇御賜的牌匾取來。」

  青禾滿心疑惑,但也還是乖乖照做。

  秦昭站在空蕩蕩的院落里,靜靜看著王騰一行人倉皇離去的方向。

  欠債還錢?

  想吃絕戶罷了!

  正好,新帳舊帳,今日一併算!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