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事情發酵


  青禾走後,周管家滿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世子,你要的器具做好了!」

  秦昭一愣:「這麼快?」

  「世子要的急,我們幾個一起動手,緊趕慢趕這才趕出來。」

  秦昭大手一揮:「走,釀酒去!」

  周管家無奈跟上,那稀奇古怪的器具他見都沒見過,實在是想不通要怎麼拿來釀酒。

  秦昭看了眼蒸餾設備,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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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招呼眾人把早就備好的劣酒倒進鍋里,然後猛火快煮。

  隨後又吩咐人在冷凝桶里灌滿涼水。

  周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幾次想開口都憋了回去。

  他忍不住心裡犯起嘀咕。

  誰家釀酒不用糧食用劣酒?

  而且就這麼大火煮就能釀出酒來?

  這不是糟踐東西嘛!

  兩個時辰後,只見鍋里泛起白蒙蒙的霧氣,這些順著竹管經過水桶後就變成了一滴滴清澈的液體。

  緊接著,一股霸道的酒氣撲面而來。

  他一愣,忍不住往前湊了兩步,看著那竹管中流出的酒咽了咽口水。

  秦昭見狀也是一樂,隨後端起那碗只有碗底的酒遞到他面前。

  周管家接過,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

  烈酒入喉的那一刻,一股滾燙如火的熱流划過,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一顫。

  他活了幾十年,什麼酒都喝過。

  卻唯獨沒喝過這麼純,這麼讓人上頭的烈酒!

  「嘶哈~這酒有力氣!」

  眾人見狀也忍不住了,從他手裡接過,你一口我一口,一碗酒很快見了底。

  周管家此刻才緩過勁來,看著蒸鍋嘖嘖稱奇:

  「就這麼一鍋劣酒,讓世子這麼一煮就成了仙釀。

  我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

  等酒坊開起來,那白花花的銀子還不得像水一樣流進咱們府上?」

  秦昭聞言輕笑一聲:

  「周叔,你帶人按這個法子多弄幾壇出來,明天中午我有大用!

  還有那酒坊也儘快建起來,明日過後,這酒可就千金難求咯!」

  話音剛落,就聽一道聲音傳來。

  秦昭轉頭看去,原來是青禾回來了。

  「這麼快?事情都辦妥了?」

  青禾擦了擦額頭的汗,帶著笑意開口:「都辦好了,定的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

  還請了八個說書先生,保證明天中午前能把此事傳遍京城。

  總共花了一百二十八兩,剩下的我都拿來盤鋪子了。」

  秦昭聞言忍不住一笑,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本世子就知道,咱們青禾最棒了!」

  青禾滿臉開心,忽然她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

  「還有件事,我回來的時候路過衙門進去問了問。

  那些下人基本都抓回來了,只是有一個人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捕快衙役搜遍整個京城都沒發現。」

  秦昭眉頭一皺,很快就不在意了。

  不過一個跑路的下人而已,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明天。

  台子搭的差不多,接下來就準備登台唱戲了!

  ……

  與此同時,東街茶館裡已經炸開了鍋。

  「昨夜郡主詩會上那的首詩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了,秦時明月漢時關…

  當真是千古絕唱啊!

  此詩一出,再無人敢寫邊塞詩了!」

  「那你知道誰寫的嗎?」

  「誰?」

  「鎮國公世子,秦昭。」

  「他?」

  書生一愣:「他能寫出這等詩文?」

  另一人道:「怎麼,就不許人家開竅?沒聽過虎父無犬子嗎?」

  這時,一旁的青山儒士語氣篤定的開口:「你們懂什麼?

  我有確切消息,這首詩乃是前朝無名邊將所作,機緣巧合下才被他得去。

  你們也不想想,一個廢物紈絝憑什麼寫出這種詩?」

  同桌的另一個儒生出言附和:

  「不錯,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此人就是個十足的草包?

  敗光家業不說,還染上賭債欠債不還!

  似這等人能配寫出這好詩?」

  聽到這話,書生皺起眉頭:

  「若這詩真是前朝人所作,這麼多年又豈會籍籍無名?

  一首能流傳千古的詩,總不可能憑空冒出來吧!」

  青衫儒士臉色一變:「愛信不信!」

  書生輕笑一聲,不再爭辯。

  在他看來,這些人是嫉妒心作祟,已經失去了讀書人的本心。

  可嘆自己十年寒窗滿腹經綸,卻淪落到與這些窮酸腐儒為伍…

  他轉頭看向窗外,樓下不知何時圍了一圈百姓。

  說書先生站在方桌後,手展摺扇,正說到精彩處:

  「話說那鎮國公秦烈率三千鐵騎夜渡冰河,一馬當先殺入敵陣,那北齊主帥還在帳中飲酒,忽聽得帳外喊殺震天……」

  眾人正聽的興起,卻見說書先生啪的一聲收起摺扇,笑嘻嘻的拱了拱手: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吁!」

  人群中頓時噓聲一片……

  「你這老小子是不是成心的?每次都卡在這!」

  「就是,你到會挑時候。每次都聽到興頭上,弄的人不上不下的!」

  聽到這些抱怨,說書先生也不惱,只是抱拳陪笑:

  「諸位莫急,今個兒咱不說書了,不過卻有件好事說與大家聽!」

  眾人一聽這話,七嘴八舌的催促。

  說書人見狀清了清嗓子,嗓門又拔高了幾分:

  「明日午時,醉仙樓!

  鎮國公世子秦昭當眾自證清白!

  各位父老鄉親都去捧個人場!」

  話音落下,人群瞬間安靜了。

  片刻後,一個貨郎率先開口,一臉茫然。

  「秦昭?誰是秦昭?」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就是鎮國公府那個敗家子,把家業都輸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就他還有清白?」

  有人不耐煩地嚷嚷起來:「跟咱們有什麼關係?散了散了!」

  說書先生見狀坐不住了,連忙起身扯著嗓子道:

  「聽我一言,不白去!都不白去!

  世子說了,凡是到場的隨便吃隨便喝,分文不取!」

  眾人聞言愣住了。

  片刻後才有人反應過來。

  「白吃白喝,還有這種好事?」

  「醉仙樓?什麼地方?」

  「那是最好京城的酒樓,都是官老爺去的地方,咱們這群泥腿子也能去?」

  說書先生見狀笑眯眯道:

  「來捧場的都有份!

  都記住咯,明日午時,醉仙樓!

  去晚了可沒座兒!」

  書生坐在窗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讚嘆:

  「真是好手段,明天我倒要去看看,這位世子爺怎麼個自證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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