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開越野車的男人真是你男朋友嗎
房東比陶瀠到得早,陶瀠在路上就接了他兩個催促電話。
到了錦華園後,陶瀠快速下了車,越過停車位的路牙子進了樓道。
經過二樓時,她下意識瞄了眼虛掩的門。
陶瀠剛要抬手幫忙關上,突然一道強勁的力道拽住了她的胳膊,不等她呼救,一隻粗糙冰冷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陶瀠奮力掙扎,手指死死扒著門框。
對方身上的劣質煙的味道似曾相識,刺激得陶瀠幾欲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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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男女力量懸殊,陶瀠腰間一痛,被箍著扯了進去。
大門在她面前關上,將她的掙扎徹底隔絕。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咽喉,氣道受壓閉塞,陶瀠只能張著嘴嗬嗬喘氣,發不出一個音節。
窒息感衝上頭頂,對方鬆了下力道,陶瀠抓著機會大口喘息。
「陶老師,你最好別叫,不然我不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識時務者為俊傑,陶瀠想要穩住他,緩緩點了頭。
對方似乎欣賞她的乖順,笑道:「陶老師,怎麼搬家了?」
陶瀠剛要開口,又被他捏住脖頸。
「你不說我也知道,陶老師很聰明,一定是察覺了什麼。」
對方在她脖頸間嗅了下,陶瀠抻著脖子嗚嗚躲避。
「那個開越野車的男人真是你男朋友嗎?你現在跟他住一起嗎?」
對方如陰冷的毒蛇,試圖纏繞她的身體……
陶瀠的手機打不通了,秦征的心涼了半截。
他不管不顧報了警,車都沒進車位,掛擋、拉手剎條件反射地一併做完。
秦征跳下車,三兩步跑進了樓道,捲起好些灰塵,亂糟糟地揚在半空。
他衝上三樓,嘭嘭砸了幾聲門:「陶瀠!」
門打開,一個圓滾滾的男人怒目圓瞪:「你幹嘛呢?」
秦征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陶瀠呢?」
男人被嚇了一跳,卻依舊揚起脖子:「你問我我問誰,我給她打電話都沒打通。」
「你他媽就沒發現不對勁?」秦征一把鬆開他,將人甩到地上,轉頭就往四樓跑。
房東歪著腦袋想了下,確實不對勁,幾分鐘之前,他還和陶瀠通了電話。
他甩著一身膘,呼哧呼哧跟了上去。
秦征粗暴地拍著四樓的門,但裡面沒人應。
他眼底翻著焦灼的戾氣,繃著一張沉得嚇人的臉往後退了一步,隨後沉腰抬腿,猛地踹向門板。
門板禁不住暴怒之人的力氣,向內凹陷變了形,但也只是裂開了窄窄的一條縫隙。
房東被這一腳嚇得一個趔趄,這是什麼恐怖力道?
「到底出什麼事了?陶老師不見了嗎?」
秦征哪裡有時間和他廢話,瞥見裡頭還有一扇鐵門時,他當機立斷往樓下跑。
他車裡有工具,或許有用。
秦征再次折返,衝上二三樓之間的平台時,忽然身形一頓。
隨後,他快速轉身下樓,撿起牆角一條馬蹄扣手鍊。
是陶瀠的,一定是她掙扎時掉下來的。
秦征攥緊手鍊,抬眼時無意掃了眼門框,目光幾乎凝滯。
只見門框的邊緣積著一層浮灰,浮灰上赫然托著幾道凌亂但清晰的指痕。
秦征起身,掃了眼地面,有剮蹭拖拽的痕跡。
他猛地抬頭,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攥緊拳頭狠狠砸了門:「陶瀠……你在不在裡面……陶瀠……」
絕處逢生也不過如此,陶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扎得更厲害了。
「秦……唔唔……」陶瀠又被狠狠掐住了脖頸。
秦征開了工具箱,找了一把一字螺絲刀插進門縫裡。
他找准鎖舌的位置,手臂發力,狠狠往下一壓,借著槓桿的力道,死死抵住回縮的鎖舌,另一隻手青筋暴起,緊緊抵住門板,猛地向內一推。
「咔噠」一聲,門開了。
裡面的鐵門半敞著,秦征踹開後,衝進了屋裡,迎面而來一道虛弱的身影,跌入了他懷中。
「陶瀠。」秦征一把摟抱住她的身體。
孔承平驟然瞳孔一縮,沒料到秦征竟然這樣快,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秦征脫下外套給陶瀠裹了起來,小心翼翼將她扶坐在沙發上。
「等我一下。」
陶瀠驚魂未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對他愣愣點了下頭。
秦征轉頭,一腳踹向對方的下體,沒有一點過度。
孔承平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冷汗濕了全身。
秦征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又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幾步就將他抵上了陽台。
「你要幹什麼?」孔承平終於慌了。
「你爹媽老實本分一輩子,守著幾箱蜂蜜起早貪黑供養了一個敗類,如果想要他們晚年安生,你得聽我的。」
「什、什麼意思?」
「二樓摔下去死不了。」秦征面色沉沉,凜冽著攝人的寒意,「警察來了記得告訴他們,你是自己害怕逃跑摔下去的,然後安分認罪,老老實實接受處罰,懂了嗎?」
「你你你…………」孔承平害怕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為躲避秦征的靠近,後仰翻倒下陽台,
「秦征!」陶瀠難以置信地撲了過去。
「沒事。」秦征一把抱住她,「二樓死不了。」
「你——」陶瀠的角度看不太清楚,「你推的?」
秦征無辜地搖搖頭:「他自己掉下去的。」
他倒是想推,沒想到孔承平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貨。
警察來得及時,孔承平正好落到他們的跟前,全身被樹枝劃了多道口子,疼痛欲裂。
樓下的痛苦呻吟讓陶瀠覺得噁心,她往秦征懷裡躲了下。
秦征握住她肩膀:「不要讓他成為你以後的噩夢。」
陶瀠迷茫地抬起頭:「我應該怎麼做?」
秦征笑了下,十分溫柔:「記住他這張臉,把他送進監獄。」
「好。」陶瀠落下了一串眼淚。
話落,警察闖了進來。
陶瀠脖子受了傷,要先送醫院。
秦征自然陪同,陶瀠的車暫且得停在這裡,有空才能過來開走。
秦征將她扶上自己的車,見她沒動,傾過身扯過安全帶給她繫上。
兩人一路無言,到了醫院後,陶瀠沒下車,突然輕飄飄問了句:「他會被判刑嗎?」
秦征說:「會的。」
陶瀠說:「應該不重。」
秦征眸光冷了一瞬:「重不重的,他都得進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