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叫一下我的名字


  猝不及防的親吻像一道驚雷,在秦征的四肢百骸炸響。

  他握住陶瀠的腰,理智讓他推了下。

  陶瀠第一次感受親吻的美妙,仗著酒精的控制,摟得更緊。

  客廳通往露台的門留了條縫,晚風溜進來,將兩人卷進盛夏的熱潮里。

  陶瀠不得章法,呼吸亂了節奏,親得亂七八糟。

  秦征是個成熟的男人,男人經不住撩,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

  他反客為主,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墊在她後腦,腰腹一轉,兩人換了個位置。

  陶瀠被壓在沙發上,秦征以吻封住了她的唇舌。

  心理被控制得越緊,身體越想要釋放,神經遞質與激素的釋放讓陶瀠覺得快樂而滿足,放鬆又甜蜜。

  她漸漸沉淪其中,摟著秦征的脖頸回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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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是滾燙的,吻是急切的。

  夏天的衣服也就一件布料,陶瀠的襯衫下擺被蹭到了腰腹,露了一小截瑩白。

  觸感細膩溫潤,秦征的呼吸一下變得沉重。

  沙發窄小,秦征在徹底迷亂之前,將陶瀠抱起來進了她的臥室。

  這是秦征第一次進來,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陶瀠身上的味道,令他著迷。

  陶瀠被放到床上,衣擺撩起一大截,所有的克制在她的失控下瀕臨瓦解。

  「陶瀠。」秦征幾乎含著她的唇輕喚,「叫一下我的名字。」

  「秦……」陶瀠哼了聲,「秦征。」

  秦征撬開了陶瀠的齒關,長驅直入。

  窸窸窣窣的聲響落在床邊,肌膚相親的觸感讓陶瀠一個激靈,阻塞的疼痛感讓她有了一瞬的清明。

  她想掙扎,卻被死死抓住了手腕。

  一束車燈從窗戶掃過,照亮了大半個房間。

  光影晃動間,陶瀠喊疼的哭聲讓秦征徹底清醒。

  他喘著粗氣起身,下意識給陶瀠蓋上了被子。

  秦征眉眼深沉地盯了她好一會兒,下床撿起了衣服穿上。

  隨後,他來到窗前,將窗簾拉上。

  夜色越來越深,秦征出了陶瀠的臥室,拿了包煙去了露台。

  他不在家裡抽菸,今晚實在忍不住了。

  秦征在心裡暗嘲自己的乘人之危。

  真是昏了頭了,喝醉的又不是他。

  明天早上該怎麼面對陶瀠呢?秦征心中忐忑。

  一連抽了三根煙,他才將打火機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罪魁禍首睡得正香,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竟然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太陽還沒出來的時候,秦征去樓下洗了澡。

  換了身衣服後,去了廚房忙活。

  他挖了一勺蜂蜜在杯中,想著陶瀠醒後先給她沖一杯。

  接著,秦征打了兩個雞蛋,放到了鍋中,順道加了山藥和南瓜一起蒸。

  洗了把小米,他又開始煮粥。

  即便忙碌的時候,他也時不時瞥一眼陶瀠的房門。

  陶瀠擰著眉頭,悠悠轉醒。

  腦袋暈沉沉的,她難受地坐起身,卻發現自己未著寸縷。

  陶瀠一把抓住被子擋在胸前,記憶回溯到昨天晚上。

  她從墓園出來,去了夜店;碰到了幾個搭訕的人,和昨日一同回霖城的年輕人……

  半晌,她下床換了身衣服,將髒衣服扔進了陽台的髒衣簍里。

  空氣里漂浮著早餐的香味,陶瀠出了房間,十分自然地和秦征打了個招呼:「早。」

  秦征一愣,準備的一肚子的話都被她和往日一樣的態度噎了回去。

  「早。」秦征回了句,「你……要吃早餐嗎?」

  「謝謝。」陶瀠拉開餐椅,手肘抵著餐桌,指腹揉了揉額頭。

  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秦征泡了蜂蜜水遞了過去。

  陶瀠又道了聲謝。

  秦征沉默地將早餐擺到她面前。

  陶瀠將蜂蜜水喝完,說:「這蜂蜜不會還是——」

  「不是。」秦征知道她要說什麼,「是我從家裡帶過來的。」

  陶瀠「嗯」了聲。

  「頭還疼嗎?」秦征問。

  陶瀠點了點頭:「有點,對了,我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

  秦征:「……」

  竟然不記得了?

  「是我,你在酒吧遭人搭訕,是跟我們一道回霖城的幾個年輕人給我打的電話。」

  「好像是見過他們。」陶瀠又揉了揉頭,對秦征說:「謝謝你去接我回來。」

  秦征一言不發地盯著她。

  陶瀠摸了把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秦征搖頭,試探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嗯,喝醉了。」陶瀠說,「我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

  秦征一時滋味難言,但沒有一點是高興的。

  飯後,陶瀠主動去洗碗,被秦征攔住了,讓她多多休息。

  陶瀠也就沒再客氣,回房間將衣服扔進了洗衣機。

  秦征過來的時候,她的洗衣液倒了快半瓶。

  還是他提醒了聲,陶瀠才陡然清醒。

  看著衣服上的洗衣液,陶瀠有些手足無措。

  這麼多,泡沫得洗出來吧?

  她將其中一件衣服拿出來,衝掉上面的洗衣液。

  「你怎麼了?」秦征問,「一副恍惚的樣子。」

  陶瀠說:「沒睡好吧。」

  秦征沉默半晌,問:「你昨天在墓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陶瀠點點頭,平靜道:「我以為會得到我媽的一巴掌,但她站那兒等了五個小時,懲罰我也感受一下。」

  「你站了?」秦征心驚又心疼。

  陶瀠輕笑,似自嘲:「不知道去哪兒,天黑後又在車裡坐了兩個小時,心裡煩悶才去的酒吧,沒聽到你的來電,不是故意的。」

  秦征沒有怪她,但……

  「你下次不要一個人去夜店了,很危險。」

  陶瀠腹誹:絕沒有下一次。

  手機突兀地響起,秦征瞥見來電顯示,神情微動。

  陶瀠接了電話:「三姨。」

  「陶陶啊,放假了吧?」李美麗的語氣略有些諂媚。

  「放假了。」陶瀠說。

  「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記著沒有?」

  陶瀠頭疼:「什麼事啊?」

  「就是給你介紹對象的事,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近期碰到個各方面都不錯的小伙子嘛,出來見見嘛。」

  「三姨,我不——」陶瀠語氣一頓,餘光瞥到秦征探究的神色,又改了主意:「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行不?」李美麗見她答應,喜不自勝。

  「好。」陶瀠掛了電話。

  秦征倚在門框邊:「陶老師又要相親?」

  「嗯。」

  秦征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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