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教你游泳綽綽有餘


  瞿樂識相,沒有打擾他倆「談情說愛」,樂顛顛地一個人去了食堂。

  陶瀠無語望蒼天,轉頭問秦征:「我要是跟她說咱倆不熟,她會信嗎?」

  「不熟?」秦征挑眉,「同居關係,但是不熟?」

  「誰跟你同居?」陶瀠驚了,「充其量合租吧。」

  秦征:「……行。」

  合租關係也比沒關係要好。

  到食堂門口,秦征卻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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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瀠察覺到他沒跟上來,驚訝回眸:「不是要進去精進廚藝的嗎?怎麼不走了?」

  「算了。」秦征說,「逗你玩呢,你去吃飯吧,我回店裡了。」

  今日店裡考核,他得在場看著。

  回去後,秦征就在隔壁吃了碗面。

  之後的幾天,沈辭南沒再找陶瀠,直至周六。

  下午五點,陶瀠出了房間,對沙發上玩消消樂的秦征說: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在家吃。」

  秦征指尖一頓,回頭看著她:「約了人?」

  「嗯。」陶瀠點了點頭,「就是你那天看到的沈辭南。」

  「他是誰啊?」秦徵狀似無意地問,「你那天都沒給我介紹。」

  陶瀠:「……你倆不是握手了嗎?」

  秦征:「……他就說了『你好』,我也就回了『你好』。」

  「……那你倆握什麼手?」陶瀠想笑,她當時也有些懵,看到他倆握手還以為互相介紹了自己,她就沒多此一舉。

  結果到現在,秦征還不知道沈辭南的名字。

  「他是沈辭南,我大學同學。」陶瀠言簡意賅。

  秦征說:「他對你,好像不太一樣。」

  「沒有,只是幾年沒見了。」陶瀠下意識解釋,「他一直約我,我就沒好意思拒絕了。」

  秦征起身走到陶瀠面前:「如果你們吃飯的時候,他勸你喝酒,你也會不好意思拒絕?」

  「我不會喝酒。」陶瀠抬眸反駁,卻在接觸到秦征幽深難辨的眼睛後偏過了頭,「他也不會喝酒。」

  「你們幾年沒見了,人都是會改變的。」秦征說。

  「反正我不會喝酒。」陶瀠有些固執地重複了一遍。

  秦征讓步了:「行,去吧。」

  陶瀠鬆了口氣,頂著秦征灼熱的視線出了門。

  沈辭南來接的她,雖然陶瀠明確表示過自己可以開車過去,但他還是來了。

  二樓露台,秦征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把陶瀠接走了。

  但他知道,沈辭南不約陶瀠正式聊一次心裡不舒坦。

  沈辭南沒帶陶瀠去什麼昂貴的餐廳,而是去了老巷子一家私房菜館。

  菜館屹立幾十年了,陶瀠和沈辭南第一次,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來的就是這家店。

  大廳靠窗的位置,沈辭南笑著給陶瀠斟了一盞茶:「這麼多年,好像也沒什麼變化,你後來來過這裡嗎?」

  陶瀠搖搖頭,反問:「你媽媽她怎麼樣了?」

  「嫁人了。」沈辭南說,「目前挺幸福的。」

  「那就好。」

  「你也不問我過得好不好?」沈辭南笑了聲。

  陶瀠說:「我問了,你也會說很好,你不是已經站我面前了。」

  沈辭南:「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陶瀠不知道說什麼,淺淺應了聲:「嗯,挺好的。」

  沉默片刻,沈辭南突然說了句:「前兩天在你身邊的男人,不是你男朋友吧。」

  他的語氣十分篤定。

  陶瀠不禁好奇:「你怎麼判定的?」

  沈辭南勾起一抹淺笑:「這些年在國外,輔修了一些肢體語言的心理學。真正的戀人會下意識地肢體靠攏,眼神和動作都有依賴性,可你倆的步伐始終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更像是親密的朋友亦或是……」

  陶瀠眸光一緊,亦或是什麼?

  「曖昧期。」

  簡簡單單三個字咕咚一聲敲響了陶瀠的心,她下意識喝了口水,什麼話也沒說。

  沈辭南點的菜都是店裡的招牌。

  只不過心境不同,口味也變了。

  陶瀠覺得咸了,沒有秦征做的好吃。

  幾年過去了,沈辭南或許學會了主動,但依舊內斂。

  一頓飯吃完,他也沒個重點,自己沉浸在追憶往昔的情緒里。

  他們比以前還要生疏。

  陶瀠也不是主動的性格,吃完飯,找了個藉口回去了。

  沈辭南將她送到了小區南門口。

  臨下車前,他問了句:「秦老闆也住這個小區嗎?」

  陶瀠搖頭:「不清楚。」

  沈辭南就沒再問,眼睜睜看著陶瀠走了。

  小區綠化率挺高,地燈更多,就有些黑。

  從南門右轉,陶瀠不自覺加快步子。

  快到盡頭時,突然一聲「陶老師」嚇得她差點起飛。

  直至路燈將秦征那張臉照亮,她才放下擋在身前的包包。

  陶瀠又想氣又想笑:「你怎麼在這兒?」

  「我從樓上看到沈辭南的車,這條主路的路燈壞了,來接一下你。」

  陶瀠哪裡還有什麼氣。

  她就說今晚這條路怎麼那麼黑。

  陶瀠清了清嗓子:「走吧。」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秦征問,「我還以為要十點之後。」

  說話的間隙,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一個勁兒往陶瀠的鼻子裡鑽。

  這股香不單薄,剛洗完澡的香氣濕潤清冷,後是雪松的乾爽,縈繞一段時間後只剩下一縷,帶著秦征體溫的,模糊的暖香。

  沉穩綿長,陶瀠莫名將之與「安全感」畫上了等號。

  錦華園遭遇迫害的那一天,秦征的懷裡就是這股味道。

  剛要回答,手機響起,陶瀠接了電話。

  對面的瞿樂咋咋呼呼:「陶老師,看群里信息沒?」

  「還沒看,怎麼了?」

  「咱們六月份的時候,學校不是開展了全員防溺水的自救培訓嘛,你會了嗎?」

  「不會,當時不就簽到走個流程嗎?誰一大早七點到學校去學游泳?」

  「那你完了,學校突然發布了一條年度考核,補充了一條體測通知,新增游泳25米必考,不限泳姿。」

  陶瀠愣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咱們學校的老教授們也要考?」

  「nonono,45周歲以下的青年教師,鑑於氣溫原因,十月中旬考。」

  也就是還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陶瀠艱難地問:「瞿老師,你會游泳嗎?」

  瞿樂說:「我本來就會啊,我上大學的時候學的。」

  陶瀠:「……」

  毀滅吧,陶瀠掛斷電話。

  「怎麼了?」秦征問。

  陶瀠將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秦征安慰她:「臨時補充的通知,是要留時間給你們練習,學就是了。」

  陶瀠說:「老師們一般都是早上七點到九點去游泳館,為的就是和學生們避開,這下早上人肯定很多,我……我不習慣。」

  可也不能為了考試,花大價錢去找私教或者天天住酒店吧?

  陶瀠頭都大了,哪個心血來潮的提議啊?

  「我給你想辦法。」秦征說,「不過你還得找個教你的人,在下不才,早年拿過游泳項目的二級運動員證書,後來閒不住,又考了中級游泳救生員證,教你反正是綽綽有餘。」

  陶瀠眼眸一亮,真是打瞌睡就來了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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