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可以做到
「媽你……」陶瀠一口湯喝岔了,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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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顧不得回答李美娟的話,溫柔地拍著陶瀠的後背,順手拿了紙巾給她。
陶瀠的眼尾因為咳嗽而泛紅,她轉頭,抓著秦征的肩頭咳了好半晌才緩了過來,眼尾都激出了生理淚水。
「媽?」陶瀠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麼直接嗎?」
李美娟沒理她,轉頭看向秦征。
秦征立刻表態:「只要您提出來的條件,我能做到都會答應。」
陶瀠剛要說話,被秦征按住了手。
李美娟頷首:「既然如此,我提前跟你透露一下我的要求,你也好回去跟家裡人商量商量。」
「您說。」秦征抓起陶瀠的手,反覆揉捏,甚至帶了點力道。
此刻的秦征很激動,他沒想到短短的幾天能讓李美娟鬆口至此。
李美娟:「陶瀠學的藝術,不會經商,不會插手你們的家族企業,不碰股權,不去投資,更不會參與你們家族的內部紛爭,但你想要跟她結婚,肯定要給她保障。」
「最起碼有一套登記在她名下的獨立乾淨的房產,不是婚房,也不屬於婚後共同財產,這是她的退路。」
「再配置一筆足額的個人信託,這筆錢也是屬於她的個人資產,保障她的生活和醫療開銷。」
「另外婚後生活的標準得白紙黑字的落實,同時約定生孩子和不生孩子的標準。」
「如果離婚,她會得到什麼補償等等,我今天只是跟你提一下,具體的細節等到你們結婚的時候再定。」
「你別嫌我說話直接,口頭承諾瞬息萬變,還是協議更實在些。」
別說秦征,陶瀠都怔住了。
當初陶熹和莫靖川結婚,她好像不是這套標準。
李美娟對秦征說:
「這些你要是能接受,我就不反對你們交往,接受不了,以後你就不要再來了。」
「我可以做到。」秦征立刻表態,「甚至更多。」
李美娟看著他:「不必,就我說的這些就行。」
秦征不由得背脊一挺,心中高看李美娟幾分。
股份看似值錢,實則綁著家族利益,自然也有經營的風險,亦或是債務風波。
陶瀠一個普通人,不懂資本博弈,自然沒必要捲入其中。
李美娟求的不過是一份安穩的資產,能夠保障陶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姐妹倆性格不同,她所求的東西也不同。
「你們倆先處一年試試。」李美娟說,「還得看你表現。」
秦征點頭:「我知道了,阿姨。」
第二天陶瀠還要上班,飯後,兩人略坐了坐,離開了陶家。
剛出門口,秦征一把抱起陶瀠轉了兩圈。
「放我下來。」陶瀠頭暈。
秦征將她放下,摟住她,傻笑了聲:「你聽沒聽到,你媽媽答應了,她答應了!」
「聽到了聽到了……」陶瀠笑著摟住他脖子,「別晃了。」
秦征鬆開她,給她拉開副駕的車門,說:「她的要求一點不過分,都是為你考慮。」
陶瀠點頭:「我知道。」
李美娟在知道秦征的身份後提出的要求,其實不算過分。
陶瀠本來以為她會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結果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秦征上了駕駛位,拉過陶瀠的手,拍了張照片,直接發送到了朋友圈。
陶瀠笑著給他點了個贊。
蔣曼寧吃飯呢,見邵明嶼神情不對,問了句:「怎麼了?」
「沒事。」邵明嶼收起手機。
「給我。」蔣曼寧霸道地伸手,「別讓我去搶。」
邵明嶼將手機給她。
蔣曼寧知道他的密碼,直接打開,頁面停在秦征官宣的動態上。
她盯了許久,將手機還給了邵明嶼。
邵明嶼驚訝地挑眉,竟然沒發脾氣。
「你看我幹什麼?」蔣曼寧說,「秦征脫單,你們作為他的朋友,不聚聚嗎?」
邵明嶼直覺不好:「你要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我是能吃了她還是殺了她?「蔣曼寧冷哼,「我就是想看看,一個普通人怎麼融入這個圈子。」
邵明嶼:「……」
有句話,他沒說。
只要秦征喜歡,什麼圈子不圈子的,以陶瀠為中心的才是真正的圈子。
有些事,她總是不信,非得親眼看到。
邵明嶼推了下眼鏡,說:「我來安排吧。」
「行。」
四人群里,梁崇和裴瑾年已經發了一長串的恭喜,秦征心情不錯,一人發了幾個紅包。
梁崇在群里問:【什麼時候把陶老師帶出來,正式見一面唄。】
裴瑾年:【陶老師如果能把姚老師也帶來,那就更好了。】
秦征給他發了個「有多遠滾多遠」的表情包。
邵明嶼:【我來安排地方吧,秦征你覺得怎麼樣?】
秦征將手機給陶瀠看:「他們要見你,你怎麼說?」
陶瀠猶豫了下,秦征說:「那就不著急,下次再說吧。」
「等一下。」陶瀠攔住他,「見吧,反正以前也都見過。」
手機響動,邵明嶼私發過來一條信息:【我帶曼寧過去,我會看著她,總得要她親眼看看,什麼叫喜歡,什麼叫不喜歡。】
秦征蹙眉,有點猶豫。
陶瀠自然也看到了這條信息,說:「讓她來吧。」
秦征握住陶瀠的手,說:「她那人性格驕縱,我怕她找你麻煩,讓你不舒服。」
陶瀠失笑:「不是有你在。」
秦征拉過她的手親了下,回復了邵明嶼:【行。】
邵明嶼說了安排,秦征就沒指手畫腳,陶瀠也就只有周末才有空。
但局一般都在晚上,便定了周五。
是一家三層舊遊輪改造的江上會所,開不走,是固定的地方。
玩得晚了,肯定要過一夜。
暮色落下,陶瀠遠遠看到一座水上閣樓,船體被暖黃的燈帶圈起一道輪廓,很是漂亮。
秦征上前摟住她,說:「咱倆拍張照片。」
陶瀠轉過身,配合地靠在他肩頭,比了個剪刀手。
秦征忍俊不禁:「每次拍照都是這個手勢。」
陶瀠哼了聲,挽住他的手臂:「別拍了,他們是不是都到了?」
「到了。」秦征說,「梁崇和裴瑾年下午就到了。」
陶瀠:「……」
穿過長長兩條通道,兩人上了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