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只給你好臉
陶瀠出了衛生間,秦征就在不遠處等她。
她剛走過去,就被秦征摟住了腰,介紹給幾個人認識。
陶瀠微微頷首,淺淺交談幾句後,秦征帶她離開。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應是喝了不少。
就在陶瀠要帶著他找個地方坐下時,陶熹走了過來,給她一張房卡:「去房間休息。」
「好。」陶瀠接了過去。
秦征一路安靜地跟著陶瀠,進了電梯,最後在6201房門口停下。
陶瀠剛開了門,就被秦征從後面壓住,趴在了牆上。
秦征埋入她頸間,嗅著、吻著,呢喃著叫她「寶寶」。
兩人只是短暫休息,要是發生什麼,衣服都沒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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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陶瀠反手抵住他的下巴,「你是不是喝醉了?」
秦征低笑:「沒有,只是後勁上來了。」
「我感覺你喝的不是酒,是春藥吧?」
秦征被逗笑,趴在她肩頭笑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
陶瀠將他扶到床上,說:「睡會兒吧,睡醒咱們再離開。」
秦征拉著她的手,閉上了眼睛。
陶瀠靠在床頭,任由他拽著自己的一條胳膊。
醒來後,賓客盡散。
陶瀠和秦征也回了瀾江。
中午吃得豐盛,晚飯秦征讓阿姨做了些清淡的。
一想到明天還要上班,他就不高興地抱住陶瀠抱怨了兩句。
陶瀠抬手摸了下他的短髮,笑道:「你在公司不會也是這個樣子吧?一點威力都沒有。」
「那不是。」秦征將靠在床頭的陶瀠扯到身下,「我只對你好臉色,有時候我爸都沒這待遇。」
「我要是你爸,非打死你不可。」
「打我?」秦征一把掐住她的腰,撓癢,「打我是吧?」
「別別別……」陶瀠受不了,扭動著身軀,眼淚都笑出來了,秦征也沒放過她。
她剛要抬腿,被秦征一把壓下。
秦征撐著自己,不敢將她壓著。
急促的笑聲漸漸消失,陶瀠閃著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
秦征低頭親了下她一下:「怎麼這麼好看呢。」
所有女生這時候都得問一句:「我要是長得醜你就不喜歡了?」
「人都是視覺動物,如果你一開始長得不好看,我肯定沒感覺,但我保證……」秦征輕輕撞了下她的鼻子,「以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
甜言蜜語,聽得人心裡酥酥麻麻。
陶瀠攬住他脖頸,說:「以後的事誰說得准,誓言這種東西說忘就忘了。」
「我忘了什麼都不會忘了對你說過的話。」秦征吻住她,滾進了被子裡。
距離秦征生日還有一個月,陶瀠對於送他什麼東西是焦頭爛額。
對於秦征來說,大概率送什麼,他都會喜歡,只要是她送的。
但陶瀠也不想敷衍,再一次上課走神後,看到學生畫的摩托車手稿,有了點靈感。
既然要做,肯定不能帶回去做,畢竟是個驚喜。
下課後,她回到辦公室,開了矢量繪圖軟體。
連續一個禮拜,陶瀠回家甚至比秦征還晚,面對他的詢問,陶瀠找了個期末周很忙的藉口。
可以往再忙,她也不會到九點還沒下班。
陶瀠想要給秦征的辦公室做一個雙層光影的動態燈箱。
燈箱其實很簡單,表面她打算用極簡的車身線條打造,底層可以隱藏文字和光影,開燈才有效果。
她在軟體上一遍遍排版測試,兩個晚上才最終定稿。
忙兩天歇兩天,秦征沒忍住,問她在忙什麼。
陶瀠說:「不是跟你說了,期末周很忙。」
「我看人家瞿老師早早就下班了。」
陶瀠:「……」
她忘了秦征還有瞿樂這個眼線。
「所以陶老師,你這些天在忙什麼?」
陶瀠雙手貼住他側臉,無奈道:「秦老闆,你生日快到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
「我在給你做生日禮物。」
「做?」秦征一愣,「你親自動手的?」
陶瀠點頭:「我又沒錢送你那麼貴的東西,總不能用你給我的錢買,而且尋常的禮物你肯定也不缺。」
「那你給我做了什麼?」秦征特別好奇。
「小玩意而已,到時候別嫌棄。」陶瀠說。
「你都親自給我做手工了,我還嫌棄?會不會太不知好歹了?」
陶瀠失笑:「記住你說的話。」
「還有二十天。」秦征哼道,「我怎麼熬啊。」
「很快的,乖。」陶瀠哄他。
東西做完,陶瀠就搬回了家。
元旦放假三天,差點沒被秦徵發現。
四號晚上,秦征趴在床上等著揭開床頭禮物的絲絨布。
時間一到,他立刻坐了起來,問陶瀠:「我能揭開了嗎?」
「你去。」
秦征將布扯開,看到了一個類似相框的物件,長方形的。
平平無奇,他回眸看了陶瀠。
陶瀠上前,插上電源。
燈箱瞬間亮了,一層淡淡的暖光從側邊蔓延,非常帥氣地沿著車身輪廓線條跑了一遍。
「我靠。」秦征被帥了一把,眼眸發亮。
「可以放辦公室。」陶瀠說,「跟家裡不太搭配。」
「我太喜歡了。」秦征一把抱住陶瀠,「謝謝。」
「生日快樂。」陶瀠傾身親他,眼睛裡的愛意一覽無餘。
「謝謝。」
明日有宴會,秦征不敢在她身上留下印子,只淺淺地吻。
胡鬧到半夜,他才抱著陶瀠進了浴室。
翌日是周一,陶瀠正常上班。
秦征中午回家吃飯,走之前,他攬住陶瀠的後頸,說:「下班先回家,到時候有人給你做妝造。」
「好。」
「遲一些也沒事,不要著急。」
「知道了。」
今天一共六節課,是連著上的,匆匆忙完,陶瀠四點左右開車回了瀾江。
化妝都得兩個小時,陶瀠只能讓化妝師快一點。
好在酒店離瀾江並不遠,開車五分鐘就能到。
六點半左右,陶瀠在開宴前抵達宴會廳。
一身飽和度很低的淺粉色禮服裙襯得她婉約優雅,少了幾分清冷感。
秦征看到她,笑著迎了上去。
他西裝革履,氣場渾然天成,陶瀠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走,帶你去認認人,家裡親戚基本都過來了。」
「好。」
不遠處的老太太眉心一蹙,這就是當年死在秦光啟車下,那個男人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