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不會僅我可見吧
周六,沈辭南來訪。
陶瀠硬是被李美娟按在梳妝檯前打扮了一番。
「你說了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陶瀠苦澀地點了點頭。
「陶瀠,我知道秦征無辜,可我一想到他也姓秦,和秦光啟留著同樣的血,我就難以遏制這份痛苦。」
立即訪問ѕтσ55.¢σм,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我可以不把他當仇人,但你得漸漸把他當陌生人。我絕不會讓你嫁給一個這樣蔑視生命,知法犯法的家庭,除非我死。」
陶瀠張了張嘴,想要說秦征和他小叔不一樣。
但李美娟不會聽得進去。
十點左右,沈辭南到了前院。
當他看到陶瀠那張冷冰冰的臉時,轉頭朝李美娟笑了下:「阿姨,我帶她出門轉轉吧。」
李美娟蹙眉。
「就在附近轉轉。」
「行。」李美娟答應了。
聽到能出門,陶瀠眉心微動,沒怎麼猶豫,就跟沈辭南一道走了。
「你臉拉得這麼長,嚇我一跳。」沈辭南拍了拍心口。
「少來。」陶瀠沒有跟他開玩笑的心思。
沈辭南收斂笑意。
陶瀠家門口東西兩側有一條很長很長的綠化帶。
兩人步行其間,一時無話。
冷風吹了許久,陶瀠攏了下外套,對沈辭南說:「抱歉,我媽她亂點鴛鴦譜,以後你別理她。」
「我要是不來,她會讓你見一堆你不願意見的人。」沈辭南說,「把我當個擋箭牌就是了。」
「我不想讓秦征誤會。」
「你跟他怎麼了?」沈辭南問,「前段時間,你倆不還好好的?他發了一堆朋友圈,帶你見同事,見朋友,見父母的。」
「朋友圈?」陶瀠一愣,「他發了嗎?」
沈辭南掏出手機,點進秦征的朋友圈:「他這不是發了嗎?」
陶瀠接過,往下翻了翻,全都是秦征秀恩愛的動態。
陶瀠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給沈辭南看:「我看不到。」
「靠。」一向溫和的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不會僅我可見吧?」
陶瀠:「……」
是秦征能做出來的事。
「他心眼怎麼這么小?」沈辭南哭笑不得。
陶瀠露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她對沈辭南說:「能不能把這些合照發給我?」
再遭一擊,沈辭南心碎了:「我真是欠你倆的。」
陶瀠抿唇:「謝謝。」
沈辭南嘆氣:「我之所以來,不是為了跟你怎麼怎麼樣,你跟秦徵到底怎麼了?」
陶瀠根本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反正目前我媽反對我們在一起,挺複雜的。」陶瀠給他解釋,「不過我跟秦征並沒分手,只是礙於我媽,我們暫時沒見面而已。」
沈辭南聽著她著急的語氣,哭笑不得:「我沒想趁火打劫,我這是甘願給你倆當擋箭牌來了。」
陶瀠狐疑地看向他:「你圖什麼?」
「什麼都不圖。」沈辭南說,「你媽媽前段時間都讓李美麗女士給我介紹對象了,突然又反悔讓我來見你,我就覺得你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謝謝。」除了這個,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邊走一邊聊,半道上,沈辭南突然拿出了手機,說:「咱倆也拍張照吧。」
陶瀠一愣,下意識看向鏡頭。
「咔嚓」一聲,照片成形。
「你幹什麼?」
沈辭南笑笑沒說話,將照片發給了秦征。
「你……」陶瀠愣住,「你發給他幹什麼?你瘋了?你還嫌我們倆不夠亂嗎?趕緊撤回。」
「別急啊。」沈辭南一手防著陶瀠,一手舉高手機。
手機來電,是秦征的。
他對陶瀠晃了下:「怎麼樣?」
「你……」
沈辭南「噓」了聲,接了,隨後開了免提。
陶瀠一下噤了聲。
「餵。」
沈辭南看向陶瀠,也「餵」了聲。
陶瀠下意識攥緊手指,生怕秦征誤會,剛要忍不住開口,他突然問了句:「她還好嗎?照片上看著有點瘦。」
陶瀠一愣,她還以為秦征會吃醋,會質問。
沈辭南瞥了眼陶瀠,說:「看著不是很開心,就是冷冰冰的。」
「對你冷冰冰不是應該的?」秦征輕笑。
「現在不是你求我的時候了?」沈辭南無語,「人我見到了,目前對你還是矢志不渝的。」
秦征哼笑:「那是,她愛我愛得要死,你可別想挖牆腳。」
「你是不是說反了?是你愛她愛得要死吧?」沈辭南吐槽。
「是,我愛她愛得要死。」秦征毫不猶豫就承認了,「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行,我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當了情敵的愛情保安。」
「等忙過這段時間,我請你吃飯。」秦征笑了聲。
沈辭南掛斷電話,對陶瀠聳了聳肩。
「怎麼回事啊?」陶瀠茫然不解。
沈辭南說:「秦征猜到你媽媽會找我,就跟我通了氣。」
陶瀠暗罵:「他心眼真多。」
「不管怎麼樣,你倆到現在也不容易,你媽媽那邊我會看著辦,秦征說她不能受一丁點刺激,你別跟她對著幹。」
「其實你可以拒絕。」陶瀠說,「我媽也在利用你而已。」
「我無所謂利不利用,幫到你就好。」沈辭南轉身,「走吧,送你回去。」
有了沈辭南,陶瀠確實在李美娟那邊鬆了口氣,最起碼不用去見一些她不願意見的人。
周一上午兩節課後,陶瀠看了眼手機,秦徵發了一張飛機舷窗照片,什麼文案都沒有。
陶瀠知道,他只是拍給自己看的。
之後落地,吃飯、去酒店,他都發了動態。
陶瀠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到,反正她看得到。
周三晚上,秦征的朋友圈又更新了一條動態,是他在街頭畫了一幅簡筆自畫像,是彩色的。
陶瀠笑了聲,保存了。
周五臨近下班,陶瀠的手機接到一條快遞信息。
她狐疑地比對了下,不記得自己買過什麼東西。
搬回去後,她的快遞地址改到了學校的驛站。
驛站離辦公樓有些遠,她只能繞路去取。
是一個很輕的盒子,陶瀠晃了晃,裡面有東西響動。
她借用了美工刀,驛站門口有個裝垃圾的大箱子。
陶瀠走過去,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翻過來一看,是個相框,相框裡面是一張自畫像,卻不是秦征的,而是她的。
是秦征按照相冊里的照片,讓人畫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