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別這樣看我
晚風捲起陶瀠的長髮,她呵著白氣跑向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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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大衣一敞開,將她納入懷中。
陶瀠抱住他的腰,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陶老師。」秦征拉開後車門,「快上車,外面冷。」
陶瀠爬上后座,秦征緊隨其後也坐了過去。
陶瀠一愣:「不走嗎?」
她雖然跟李美娟說的是五分鐘,但彼此心知肚明,不可能就這麼點時間。
她從家裡跑到路邊,都不止五分鐘。
「去哪兒?」秦征關上車門,將她堵在狹窄的後排。
陶瀠抬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
沒熄火,車廂里傳來發動機低沉的嗡鳴,四目相對,秦征的呼吸略顯急促。
陶瀠下意識貼緊椅背,目光直愣愣盯著秦征。
「看什麼?」秦征側身,昏暗的車廂內,他的眼神好似望不到底。
陶瀠的心跳漏了一拍,偏過臉小聲嘟囔:「沒看什麼。」
「沒看什麼?」秦征低低笑了聲,手指摸到她的手腕,扣住。
陶瀠指尖一蜷,被他手指壓著捻開,然後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好燙,陶瀠的指尖微微用力,下陷在他手背上。
他的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陶老師,真的別這樣看我。」秦征的嗓音輕飄飄的看似溫柔,卻帶著漫不經心的調情誘惑。
「我沒有!」陶瀠急著反駁,下意識抬頭,撞進他的視線里,才發現他的眼神比黑夜更加深沉,像要把她整個人裹吸進去。
陶瀠一下不說話了。
秦征微微用力,將她扯進了懷中。
狹小的車廂里,陶瀠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是剛才放煙火留下來的。
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也不至於難聞。
「秦征……」陶瀠小聲喚他。
「嗯?」他應著,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怎麼了?」
「我們認識多久了?」
「很久了。」秦征沒有說具體的時間,「但我感覺剛認識你一樣。」
陶瀠也是如此,但遭遇這一波之後,他倆像久別重逢的情侶。
乍然的眼神接觸都讓對方心動不已。
陶瀠更是緊繃著唇角,秦征看得心頭髮軟,欺身向前,額頭輕輕抵著她的。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溫熱又清晰,陶瀠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
「陶老師……」秦征喟嘆,指尖輕輕摩挲她的下巴,「我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今晚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待著,行嗎?」
「嗯。」陶瀠聲音發顫,臉紅透了,就連耳尖都燙得厲害。
秦征的聲音太過性感。
話音剛落,秦征低頭吻住了她。
他輕輕碾過她的唇瓣,陶瀠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仰頭迎合。
本就溫暖的車廂內,空氣逐漸變得悶熱。
陶瀠輕輕推了推秦征的胸口:「熱。」
秦征稍稍鬆開她,說:「外套脫了。」
四下無人,陶瀠有些緊張,他不會是想在車裡……
「我……」陶瀠有些為難。
秦征拽住她的衣領,替她脫了外套。
隨後,她被抱到了他的腿上。
「別……」陶瀠一驚。
「別什麼別。」秦征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坐好別動。」
陶瀠扭了下:「這樣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秦征抬腿,陶瀠重心不穩,跌進他懷中。
陶瀠捶他:「你總是喜歡這樣。」
秦征仰頭,堵住她的唇舌,重重吮吸、碾壓,堵住了她全部的抗議。
要不是在外面,要不是在車上,秦征真想吃了她。
陶瀠的舌尖都麻了。
半晌,秦征鬆開她,低低笑了聲:「我還喜歡這樣。」
陶瀠軟了身體,趴進他懷中,額頭抵著他的頸側,不動了。
秦征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拍了下:「這樣舒服了?」
「嗯。」陶瀠點點頭,往下動了動,伸手抱住他的腰。
秦征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說:「阿姨給了你多久時間?」
「五分鐘。」陶瀠說。
「什麼?」秦征一下坐了起來。
陶瀠按住他的肩膀:「我從家裡走到你車上,都不止五分鐘,你急什麼?」
「……我不是怕又讓她不高興了嗎?」
「那就不怕我也不高興?」
「你不高興我還能哄哄。」秦征說,「丈母娘要是不高興了,都不見我的。」
陶瀠哼笑:「我就見你了?」
「你不見我,我來見你唄。」不管對錯,不管以前,秦征覺得順著毛捋,總不會出錯。
他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一下,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陶瀠閉著眼,拽著他的衣服,很是依賴的模樣。
「你的學生要是看到你這樣子,只怕要目瞪口呆。」秦征輕笑。
不過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到,他又卑劣地覺得滿足。
「他們看不見。」陶瀠的聲音低了下去,明顯困了。
秦征摟著她的腰,也閉上了眼睛。
之後,誰也沒有說話,靜靜享受只有彼此的時刻。
直至天邊泛青,陶瀠才下了車。
兩人簡單道了別後,秦征開車走了。
初二之後,秦征開始拜年,也被秦光中帶著見公司股東和一些長輩。
但他每天靜態圖片,動態視頻,跟隨一日三餐報備。
陶瀠都說了不用報備,秦征依舊我行我素。
直至陶瀠開學,兩人也就見了兩面。
家裡距離學校太遠,陶瀠每天通勤,來回都得兩個小時。
秦征本來要來接送,被陶瀠拒絕了。
為這件事,兩人還差點吵架。
秦征覺得她太累,自己接送能輕鬆點。
陶瀠不想他上一天的班還得再分精力在這些小事上,他也是血肉之軀,也會累。
本質都是為了對方著想。
陶瀠也沒敢和李美娟說自己要去和秦征同住。
就這麼過了一個月,陶瀠雖然累,但能忍耐。
這天,她從學校開車回去,剛到門口,看到對面有人在拆汽修店的門頭,猛然一怔。
她停車,盯著施工的人好久好久。
那塊看了兩年的門頭轟然落地,陶瀠的心裡也變得空落落的。
時間過得太快,近乎殘忍。
陶瀠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放大,拍了張照片發給了秦征:【汽修店要拆了?】
秦征隨即打了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