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高嫁20
一天下來,陶熹始終沒有通過莫靖川的加好友信息。
莫靖川晚上回到家才想起來這回事,去書房的資料里找到了陶熹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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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陶熹裝傻:「你誰啊?」
「莫靖川。」
「啊?」陶熹坐了起來,「莫靖川?不可能,你一定在騙我。」
莫靖川冷臉:「我的聲音你也聽不出來?」
「真是你啊?」陶熹在心裡偷笑,「你今天為什麼把我拉黑?」
莫靖川輕咳一聲:「以前那個號碼因為一些原因不用了,這個是新的號碼,你以後就加這個微信。」
「好,那我現在通過吧。」
莫靖川看到新好友的提示,勾了勾唇。
陶熹將他的備註改成了「少爺」。
兩人都忙,一個禮拜都沒有碰面,陶熹覺得這錢拿著燒心,周六的時候聯繫莫靖川。
結果他人在紐約,周一才回。
陶熹又心安理得了,可不是她讓他去出差的。
晚上在學校碰到榮麗,還被八卦了一聲:「最近怎麼沒見你男朋友?」
「他去紐約了。」
「原來是這樣。」榮麗說,「上次交談,我家陳先生好像挺欣賞他的,有空再一道吃個飯。」
「行,我會轉告的。」
當晚,陶熹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莫靖川。
莫靖川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周一回來,莫靖川也沒來找陶熹,直至周三晚上,他終於得了空。
陶熹加快步子,往校門口跑。
莫靖川就在車裡等他,快到車邊時,陶熹猛地停了下來,然後理了下衣領,走了過去。
車門打開,莫靖川斜過來一眼:「愣著幹什麼?上車。」
「哦。」陶熹上了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莫靖川說:「周一就回來了,忙了兩天才過來找你。」
「我這兩天也在忙,有個比賽要參加。」
「嗯。」
陶熹剛要說什麼,莫靖川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安靜的車廂里,對面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川哥哥,我才剛來紐約,你就跑了?人家還沒見到你呢。」
莫靖川蹙眉:「有事?」
「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呀,我好想你。」
陶熹頭一撇,裝沒聽見。
大概率是什麼國內的小青梅。
「我很忙,沒空招待你。」
「我不用你招待,我自己能玩,我就是想見一見你嘛。」
「我說了沒有空,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川——」
莫靖川懶得再聽,直接掛了電話。
陶熹看著窗外,天氣越來越冷了,也不知道今年第一場雪什麼時候下?
「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陶熹回眸,「你打完電話了?」
「過來。」莫靖川拍了拍自己的腿。
陶熹微訝,出去了一趟,已經這麼會玩了?
今日莫靖川來接她的車是隔斷商務,也看不到前頭,她起身坐了過去。
莫靖川抱住她,閉上了眼睛。
他很累,想要休息一下。
陶熹萬萬沒想到他叫自己過來是純睡覺,不禁失笑。
車子抵達公寓車庫,司機問後面的情況,陶熹說:「讓他再睡兒,醒了再說吧。」
司機便熄了火。
不知過了多久,莫靖川先醒了。
懷裡多了個人,味道很熟悉,他下意識抱緊。
陶熹蹭了蹭他胸口,語調輕盈:「別動了,好睏。」
莫靖川放軟身體,又躺了回去,手指纏著她的長髮,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玩。
陶熹窩在他的懷中,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就滾動在他的頸側,很癢。
她這幾天是沒睡覺嗎?
莫靖川環住她,竟然感受到了片刻的安寧。
這一個禮拜過得太累,海外公司不少項目留有弊端,他去和負責人交涉,一套又一套,令人頭疼。
陶熹身上的暖香實在是好聞,莫靖川低頭,抬起她的下巴,目光逡巡了一圈,發現她睡著時也漂亮得離譜。
陶熹蹙了下眉,眼睫一動,睜開了眼睛。
嗯?腦子懵了片刻,她忽然坐了起來。
「抱歉,我睡過頭了。」
莫靖川揉了揉肩膀,已經麻了。
「我來吧。」陶熹乾笑一聲,幫著他緩解肩膀的疼和酸。
莫靖川放鬆身體,就這麼看著她。
陶熹一邊躲他的視線,一邊給他揉肩捏背,實在受不了了,紅著臉問了句:「你一直看我幹什麼?」
「不能看?」莫靖川挑眉,「在我身上睡了這麼久,取點報酬也不為過吧?」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陶熹小聲嘀咕。
這段時間練舞練得累,回到寢室都是沾枕就睡。剛才見他睡那麼香,自己也沒忍住,補了個覺。
莫靖川卡住她下巴,突然說:「親我一下。」
陶熹驀地睜大雙眼。
莫靖川微微歪頭。
陶熹下意識舔了下唇,傾身向前,和他幾乎鼻尖相抵。
莫靖川掌心貼著她後腰,用了點力道催促。
陶熹閉上眼睛,親了上去。
唇瓣相貼,柔軟又曖昧,莫靖川迎上去,吻了個結結實實,陶熹下意識張開嘴巴,讓他攪動。
莫靖川眼眸一暗,一個起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位置互換,陶熹察覺上方的壓迫感,下意識就要起身,又被他按了回去。
「不……先回、回去……」
莫靖川沒放,他也沒打算在車裡做什麼,親了半晌才鬆開她。
以前不知道親吻的滋味,人一旦開了葷就剎不住車。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母親總要管著他情愛之事了,如果十幾歲就沉溺其中,只怕會成為酒囊飯袋。
陶熹的滋味太好了,讓他捨不得放手。
直至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他才鬆開陶熹,半摟著人進了電梯。
兩人都沒吃晚餐,順道在公寓的餐廳里隨便吃了一口。
回到房中,莫靖川讓她去洗澡,陶熹下意識抓著下擺,問:「今晚,你是要……」
「嗯。」莫靖川點頭,他等得也夠久了。
這段時間趁著在紐約,他也看了一些資料,進行了理論的學習。
「好。」陶熹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似的,僵硬地進了浴室。
畢竟沒有過真槍實戰,緊張也是情有可原。
她看莫靖川很是淡定,一切就交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