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高嫁23
一頓飯,吃得駱心妤鬱悶不已。
她知道,明天該回國了。散席之前,她將陶熹攔在衛生間裡。
陶熹挑眉:「駱大小姐有事?」
「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勾搭了川哥哥,你都不可能和他結婚的。」駱心妤想讓她知難而退,「川哥哥家教很嚴,這麼多年,身邊都沒有一個女生,你是第一個。等伯母知道,你就完了。」
陶熹輕笑:「誰說我要和他結婚了?」
駱心妤一愣:「你不想和他結婚?」
「怎麼?天下男人死絕了?我就非得跟他結婚?」陶熹覺得好笑,「你情我願罷了。」
駱心妤一噎:「你不喜歡川哥哥?」
陶熹不置可否地挑眉:「你說喜歡就喜歡,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模稜兩可,駱心妤討厭死陶熹說話的方式。
她冷哼一聲:「好自為之。」
「嗯,」陶熹點點頭,「我好自為之。」
守著240萬好自為之,挺好。
等人走後,莫靖川帶著陶熹回家,半道上,他問陶熹:「和她在衛生間說了什麼?」
「她是誰?」陶熹裝傻。
莫靖川:「駱心妤。」
陶熹心情不如之前,「哦」了聲:「讓我好自為之來著。」
莫靖川蹙眉:「還有呢?」
陶熹如實回答:「讓我不要做嫁給你的夢,真是好笑,咱倆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我怎麼會想著嫁給你呢,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們的協議只簽了一年,一年後,莫靖川無縫入讀MIT,到時候,他倆就算分道揚鑣了。
說起來,她運氣也不差。
莫靖川握著方向盤,瞥了眼陶熹,她這話也沒什麼錯。
可心裡莫名不爽。
回到家,他將人抵在玄關,親吻的動作有些粗魯。
瞧著心情不佳啊,倒霉的是自己,陶熹生怕莫靖川染上不好的癖好,忙摟住了他的脖子,故作低小:「慢一點行嗎?今天跳舞扯到了腿。」
莫靖川動作一僵,視線下移,把住了她的大腿,問:「受傷了?」
「跳舞經常受傷很正常,只是今天不小心扯到了,你慢一點,不礙事的。」
莫靖川冷下臉:「我沒那麼禽獸。」
說著鬆開了人,拉著她到客廳坐下,給她找了藥箱。
陶熹看到藥箱裡新添加的藥,驚了下:「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李俊哲準備的。」莫靖川有些尷尬。
陶熹開玩笑道:「好貼心啊,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莫靖川將藥給她:「自己上藥,我去洗澡。」
好冷漠,陶熹撇了下嘴,說:「我也要去洗澡,不然上完藥也被洗沒了。」
莫靖川手機響起,他說:「那你先去洗,我去接個電話。」
「好。」
電話是莫靖川母親朱沛打來的,質問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他都多大的人了,莫靖川心煩,反骨上來,說了句:「是。」
絲毫不提自己和陶熹只是協議,你情我願的事。
「什麼人家?讀什麼學校?人品長相呢?你怎麼瞞著我,私自交女朋友了?」
「媽,我大三了。」莫靖川語氣冷了下來,「我交女朋友,不是正常的事嗎?」
「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學業,那些往你身上撲的女孩子,你覺得合適嗎?等你回國,自然有和你身份地位匹配的女生和你結婚。」
「我不是商品。」莫靖川說。
「誰說你是商品了,人也得你自己看上才行。」朱沛說。
「總之我有女朋友了,別費事了。」莫靖川說,「您也別想著過來,我不會分手。」
「你……」
「媽,沒事的話,我先去睡覺了,很累。」
朱沛一向心疼兒子,聽他語氣確實疲累,不甘心地掛了電話。
陶熹洗完澡,換了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兩條腿還來回晃蕩。
莫靖川眼眸一暗,上前摸了一把:「洗過了?」
陶熹被摸得腿腳一麻,下意識踢了莫靖川一腳,正中腹部。
莫靖川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陶熹下床去扶他,「我不是故意的,條件反射,你沒事吧?」
莫靖川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抱坐在腿上。
「膽子大了?」
「我不是故意的。」陶熹裝無辜,摟住他脖子晃了晃,「真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啊?」
莫靖川心想她是真會撒嬌,輕笑了聲:「看你表現。」
陶熹在心裡將她罵了一通,嘴巴卻已經吻上了他的唇。
若即若離的,又從唇上親到他側頸,莫靖川被她這隔靴搔癢似的吻弄得難受,一把按下她的腰,抱實了。
「晚上沒吃飯?」莫靖川垂著視線,讓她親得重些。
陶熹哼了聲:「你還沒洗澡呢。」
莫靖川扯開胸前的襯衫紐扣,將陶熹抱起來放到床上,說:「我現在就去洗。」
陶熹伸手去夠手機:「拿我再玩會兒。」
莫靖川看著她生動活潑的樣子,有些好笑,年紀還是小,有點閒工夫就要打遊戲。
他靜靜看了會兒,起身去了浴室。
陶熹沒什麼遊戲癮,只是偶爾打發打發時間,莫靖川走了,她卻不太想玩了。
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陶熹埋進他枕頭裡,輕輕嗅了下。
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忙滾向自己的床鋪。
男人洗澡一向快,莫靖川也是這樣,沒一會兒,他從浴室出來,腰間圍了一條輕薄的浴巾。
視線往下,攏起一塊,陶熹紅了臉,撇開了視線。
莫靖川來到床邊,抓住了陶熹的腳踝。
陶熹心下已經,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幹什麼?」
莫靖川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指腹濕熱,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陣戰慄。
陶熹一腳抵住他的肩頭:「不、不用這樣。」
莫靖川充耳不聞,埋下頭。
陶熹飽受折磨,抓住了床單,這人,什麼時候會這些了?
吊頂的燈模糊成幾個光暈,陶熹咬著唇,任由莫靖川親她、吮她。
她根本也反抗不了,手腳都被親得綿軟,沒有一絲力氣。
莫靖川握住她的小腿,輕笑了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葷話。
陶熹耳邊一熱,抓住了他精壯的胳膊,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曖昧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