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高嫁29
臨行前一天，莫靖川打來電話，讓她晚上去他那兒，第二天一早直奔紐約。
陶熹一愣：「我還以為你不去了。」
畢竟他母親大人還沒走。
「答應了的事，我會做到。」莫靖川說，「我讓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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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未來幾天都要面試，晚上，莫靖川沒有亂來。
陶熹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抱自己，又掙脫了開來。
莫靖川無奈地給她蓋上被子，又將她摟入了懷中。
翌日天微微亮時，莫靖川將陶熹叫醒，他們自己開車過去，也就不到兩小時的車程。
洗漱，吃飯，陶熹檢查了一下包里的簡歷和試鏡的曲目清單，隨後跟著莫靖川下了樓。
兩人的車剛走，對面的車緩緩降下了車窗。
「那就是靖川的女朋友？」
「是的，沛姐。」李俊哲轉頭，「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朱沛輕笑：「你們男人啊，膚淺。」
李俊哲嘿嘿一笑：「人是視覺動物，人之常情嘛，陶小姐人不錯的。」
朱沛勾起一抹很淡的笑：「走吧。」
再不錯也配不上靖川，也就漂亮這一個優點了。
玩玩可以，結婚，不合適的。
酒店是李俊哲幫著訂的，莫靖川住的自然不會差。
進了房間，陶熹扭頭笑道：「我又跟著占便宜了。」
莫靖川沒搭腔，轉而帶著她吃飯去。
明天開始面試，下午，陶熹就在房間裡做最後的練習。
莫靖川倚靠牆邊，夕陽躍進窗戶，落在他腳邊。
陶熹沉浸在舞曲中，絲毫沒注意到莫靖川站在自己身後。
一段舞練完，她隨手拿了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汗。
莫靖川見狀，給她拿了瓶水，走了過去。
陶熹剛要起身喝點水，額頭被莫靖川拿著的礦泉水瓶抵了下。
「謝謝。」陶熹笑著接過，「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擰開瓶蓋，淺淺抿了一小口。
莫靖川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問：「這是你明天要面試的舞曲？」
「嗯。」陶熹點點頭，「榮老師指導過的，你覺得怎麼樣？」
莫靖川看著她，說：「我是外行，但你跳起來賞心悅目。」
「謝謝。」陶熹撐著地面起身，「有點餓了，吃飯去嗎？」
「好，順道逛逛。」
陶熹說：「那你等我換套衣服。」
「要不你洗個澡，時間還早。」
陶熹也有這個意思，怕他等才沒說，聞言立刻點了頭：「麻煩你稍微等我一會兒。」
莫靖川蹙眉，只覺得陶熹越來越客氣，也越來越疏離。
天氣還冷，陶熹裹了件稍厚的外套，和莫靖川出了門。
「我還沒來過這裡。」陶熹好奇地四處打量，一不小心和路人撞了下。
莫靖川眼疾手快摟住她的腰：「小心點。」
「謝謝。」
莫靖川鬆開她，說：「你今天好像格外喜歡說謝謝。」
「這只是最基本的禮貌。」陶熹看向他，「咱們晚上吃什麼？」
眼下只有他們兩個人，莫靖川也隨意了些，說：「街邊隨便吃一點吧，你想吃什麼？」
陶熹指了指對面一家意式小館：「那兒行嗎？」
莫靖川點頭：「嗯。」
小館門店不大，暖黃的燈光格外吸引人。
門上銅鈴輕響，莫靖川紳士地為陶熹拉開店門，店裡坐著一半的食客，很安靜。
陶熹和莫靖川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點餐。
榮麗的電話在這時打過來，問陶熹的情況，陶熹一邊等餐一邊閒聊了幾句。
莫靖川見她故作鬆弛有些想笑，等上了餐，他示意陶熹先吃飯。
陶熹和榮麗又聊了兩句才掛。
「你想來紐約嗎？」
在這樣的地方吃飯，不說話很奇怪，莫靖川便問了句。
陶熹笑道：「可不是我想來就能來的，也得過了才行，我現在就是廣撒網的狀態，哪個舞團收我我就在哪個地方。」
片刻，莫靖川說：「不用妄自菲薄，你老師好歹也是榮麗。」
陶熹嘆了聲氣：「我也不想啊，但我真正跟榮老師學習的時間太短了，我有點臨時抱佛腳的意思。」
「什麼叫跟她學習的時間太短了？她不一直是你老師嗎？」
「呃……」陶熹一下成了啞巴。
「嗯？」莫靖川挑眉，「沒什麼給我解釋的？」
陶熹賣乖一笑：「你還是別知道了吧。」
莫靖川看著她：「你跟榮麗不熟？」
陶熹：「……」
這麼聰明幹什麼？
「當時就想好招兒了？」
「我不是故意的。」陶熹只能盡力找補，「我當時急著擺脫陸以恆，情急之下才那麼做的，你都救我了，我自然也得幫你達成心愿。那段時間，我可是費盡了心思接近榮教授，還好結果是好的，你最後不也見了陳先生。」
「你膽子也挺大的。」莫靖川說，「人家都不認識你，你就敢湊上去，還成功了，是個做大事的人。」
陶熹捧著下巴：「你在誇我啊？」
「嗯。」
陶熹哼笑：「誇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莫靖川失笑：「你還會不好意思？」
滿打滿算也快一年了，她的性格不如表面那樣乖巧，莫靖川自然看得明白。
「我怎麼了？難不成我臉皮很厚嗎？」陶熹下意識嘟嘴。
莫靖川可沒這個意思，笑道：「吃飽沒有？」
陶熹點點頭：「吃飽了，回去吧。」
兩人沿著街道原路返回，莫靖川知道她明天要去試鏡的地方，說：「明天我送你。」
「你沒有事嗎？」陶熹有些驚訝，「你不是說，你來這裡是有事的？」
不會是專程陪她來這一趟的吧？
不會不會，莫靖川這個人一向工作為重，陶熹在心中否認，覺得自己自作多情。
「下午的事，來得及。」
人家都這麼說了，陶熹也就沒拒絕，她抬眼瞥了眼他：「那就謝謝了。」
「你今天的謝謝說的夠多了。」莫靖川的語氣莫名有些諷刺。
陶熹沉默，回到房間，氣氛有些尷尬。
兩人其實心知肚明，協議即將到期，都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
陶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理。
直至過了十二點，她又將被子一拽，拍了拍自己的臉：「趕緊睡，沒有什麼比明天的試鏡更重要的了。」
就靠著這點暗示，陶熹早莫靖川一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