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事化小?這怎麼能允許?
張大山癱坐在地上,原本還在心裡抱著一絲僥倖。
期盼著村支書為了村裡的先進紅旗,為了大局,能把這件醜事給壓下去。
只要今天能糊弄過去。
他以後有的是辦法,慢慢收拾張年這個小畜生。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局勢。
張年這個混帳東西,竟然一步也不退,甚至還敢當面逼著村支書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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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年裝作無辜的樣子,張大山更加激動了。
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一股力氣。
他伸出手,死死的指著張年的鼻子,直接破口大罵:
「混帳。」
「你到底想要幹嘛?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話,是恨不得讓我們爺幾個今天全都死在這裡啊。」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
「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你這個孽障,說話做事,就真的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嗎。」
面對張大山這種氣急敗壞的道德綁架。
張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滿臉的不屑。
這種沒什麼營養的話,對他沒有半點影響。
他直接上前一步,陰陽怪氣的開口說到:
「爺爺。」
「你這話問的,可就有些多餘了。」
「我這不是擺的夠明顯了嗎。」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要給你們留餘地的樣子嗎。」
說完這話之後,張年眼底的玩味也更濃了幾分。
他直起身子,目光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一家人。
這群畜生合夥給他下蒙汗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一家人。
現在落到他手裡了,想起來講親情了。
晚了。
張年懶得多看他們一眼,轉過頭,目光直視著村支書鄧國強。
擲地有聲的繼續說道:
「我這麼做。」
「當然是在勸鄧叔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狠狠處理了他們。」
「絕對不能對他們有半點姑息。」
「今天要是放過了他們,明天村子裡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
……
聽到張年這番毫不退讓的話。
鄧國強站在原地,緊緊的皺著眉頭。
他在腦子裡飛快的盤算著。
也點了點頭。
覺得張年說得確實沒錯。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能輕易壓得下去的。
老張家父子四人,加上一個陳寡婦。
這動靜鬧得太大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萬一哪天走漏了風聲,被公社裡知道了。
或者被村里那些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鄉親們知道了。
那他這個村支書,包庇這種嚴重的作風問題。
那就是同罪。
要不然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他這個村支書也當不了了。
到時候,不僅先進紅旗保不住,他自己的烏紗帽連自由都得搭進去。
想到這裡。
鄧國強只覺得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鄧國強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也知道這件事情十分嚴重。
絕對不能輕易算了。
只見鄧國強深吸了一口氣。
他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地上的張大山幾人說道。
「這件事確實是不能輕易就算了。」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要是就這麼輕輕放下。」
「不然你們幾個就不長記性。」
……
這句話一出來。
就像是一把死神的鐮刀,直接架在了張大山的脖子上。
張大山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從頭涼到了腳。
剛才指著張年破口大罵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聽到這話。
張大山也顧不上跟張年繼續爭辯了。
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村支書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要是這事傳出去,流氓罪加上聚眾亂搞,被抓起來。
他們幾個可是真的會沒命。
面對生死的恐懼。
什麼老臉,什麼尊嚴,全都被張大山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見張大山連滾帶爬的轉過身。
他直接雙膝一軟,結結實實的跪在了鄧國強的跟前。
兩隻手死死的抱住鄧國強的褲腿。
像個老無賴一樣,哭喊著。
「饒命啊。」
「支書,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啊。」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這麼多年的老相識了。」
「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們爺幾個一條生路吧。」
「你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啊。」
跟在張大山身後的張程文、張程武和張程軍這三個兒子。
此刻也終於從藥效的餘韻中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們看著自家老爹都跪下了。
也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意識到了死神正在向他們招手。
三個人嚇得面如土色。
連滾帶爬的往前蹭了幾步。
紛紛的跪了下來。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紛紛開口求饒。
「是啊,鄧叔。」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幾個人就會死的啊。」
老四張程文哭得最慘,聲音都在打飄。
老二張程武和老三張程軍也是跟著一個勁的哀嚎。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老張家。
此刻就像是幾隻搖尾乞憐的喪家犬,卑微到了泥土裡。
……
院子外面的風還在刮著。
張年站在一旁。
他靜靜的看著這父子四人跪地求饒的滑稽場面。
他心裡沒有半點同情。
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感。
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為了保住這條爛命,還不是一樣得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他冷笑了一聲之後,直接嘲諷了起來。
「喲。」
「現在想求饒了。」
「剛才你們在這裡亂搞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會死呢。」
「現在跑來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
「剛才我在外面聽著。」
「你們這動靜倒是鬧得挺大的啊,那床板都快被你們給震塌了。」
「我聽你們一個個的,剛才不是很享受的嗎。」
聽著張年這番嘲諷的風涼話,張大山幾人簡直被氣得直發抖。
這不僅是在要他們的命。
這還是在把他們最後的遮羞布給撕得粉碎。
他們都已經放下尊嚴,跪下來跟村支書磕頭求饒了。
這個小畜生不僅不幫著求情,居然還在說風涼話。
「該死。」
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張大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死死的盯著張年。
他怒吼著一把推開旁邊的兒子,指著張年,大喊了起來。
「大傻年。」
「你到底要幹嘛?真想弄死你爺爺和親叔叔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