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給吸血鬼爺爺辦婚禮!
第二天。
張年直接推開院子的大門,朝著村支部的方向走去。
這件事情,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多等。
必須得趁熱打鐵。
把張大山和陳寡婦這鍋生米,徹徹底底的給煮成熟飯。
讓他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
十幾分鐘後。
村支部。
聽到開門聲。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鄧國強下意識的抬起頭往門口看去。
當他看清進來的人是張年的時候。
整個人明顯的愣了一下,手裡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哎喲,是年子啊。」
「怎麼了?」
「一大早的,是有什麼事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來來來,趕緊坐。」
「吃過早飯了沒,要不要叔給你倒杯熱水暖暖身子。」
……
張年看了鄧國強一眼。
看著對方這副客客氣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樣子。
心裡十分清楚。
這年頭就是這樣。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你越是硬氣,別人就越是拿你當回事。
張年也沒有客氣。
直接一屁股在那把木頭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擺了擺手,攔住了準備去倒水的鄧國強。
臉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表情,直接切入了正題。
「鄧叔,水就不喝了。」
「我今天這麼早過來找你,不就是因為我家裡那點破事嗎。」
「現在這事情可是還沒徹底搞定呢。」
「這懸在半空中的,我這心裡也是不放心啊。」
……
聽到這話。
鄧國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
滿臉疑惑的看著張年,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放心?」
「年子,這事不是前天就已經在全村人面前說定了嗎。」
「陳寡婦這門親事,歸你大伯張大山了。」
「這還有啥沒搞定的。」
張年冷哼了一聲。
「鄧叔,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光是嘴上說說,那能算數嗎。」
「畢竟這還沒走合法程序呢。」
「這事還得讓老頭子去公社把結婚證給領了不是嗎。」
「要不然的話。」
「到時候他要是翻臉不認帳,這話也不算數啊。」
張年的這番話一出,鄧國強頓時就無語了。
他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淡定從容的年輕人。
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這小子是真狠啊。
簡直就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人家留。
前天當著全村人的面,逼著張大山把陳寡婦給認了下來。
把老張家的臉面給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摩擦。
把張大山給收拾得那麼慘了。
這居然還不夠。
今天竟然還特意跑到村支部來跟進這事。
非要逼著張大山跟那個陳寡婦去領結婚證。
這要是真領了證,可就是板上釘釘的國家承認的合法夫妻了。
張大山就是想抵賴都抵賴不掉。
這等於是直接把張大山往死里逼啊。
……
鄧國強在心裡暗暗嘀咕著,這話他當然不敢當著張年的面說出來。
他乾咳了兩聲,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開始和稀泥。
「年子啊。」
「這事應該不用那麼著急吧。」
「反正你大伯就在村里待著,陳寡婦也跑不了對不對。」
「我也知道你大伯之前做事有些不地道。」
「我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呀。」
「沒事的。」
「他們這歲數了,領不領證其實也就是個形式。」
「這事咱們慢慢來吧,先讓你大伯緩兩天。」
……
鄧國強作為村支書。
其實最怕的就是村里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亂子。
張大山好歹也是村裡的老坐地戶了。
真要是把他給逼急了,萬一鬧出個好歹來。
他這個村支書也得跟著吃掛落,擔責任。
所以他本能的就想把這事往後拖一拖。
等過陣子風頭過了,大家氣都消了,這事說不定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
張年哪能讓他如願。
……
聽到鄧國強想打太極。
張年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收斂了起來。
變得一臉的正色。
甚至猛地直起了身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鄧國強。
他可不希望,張大山和陳寡婦結婚這件事,拖到最後出了什麼么蛾子。
必須得趕緊把這件事情給徹底落實了。
只要結了婚,以後就算他離開了靠山村去城裡上班。
老張家也絕對沒有精力再去給他找麻煩了。
單單是一個陳寡婦,就足夠他們一家人每天雞飛狗跳了。
所以,張年看著鄧國強,語氣突然變得十分的嚴肅。
一頂大帽子直接就扣了過去。
「鄧叔。」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
「什麼叫慢慢來。」
「我今天來催這件事,這可全都是為了咱們整個村子著想啊。」
「這事能是小事嗎。」
鄧國強被張年這突如其來的一頂大帽子給砸懵了。
他放下茶缸,滿臉的錯愕。
「為了村子著想?」
「年子,這……這從何說起啊。」
張年冷笑了一聲,理直氣壯的開了口。
「鄧叔,你想想看啊。」
「前天晚上在院子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陳寡婦可是都親口叫了我大伯叫當家的了,他們連那種事都幹了。」
「這事咱們全村老少爺們可都是親眼看見的。」
「要不然的話。」
「他們兩個就這麼不清不楚的住在一個村子裡,卻沒去公社領結婚證。」
「這叫什麼。」
「這叫亂搞男女關係,這叫生活作風問題嚴重敗壞。」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
「傳到了公社領導的耳朵里,那該怎麼辦。」
「到時候上面派人下來一查。」
「咱們村今年的先進集體可就全都沒了呀。」
「不僅先進沒了。」
「說不定上面還得追究村幹部管教不嚴的責任。」
「鄧叔,你可是咱們村的一把手,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
張年的這番話。
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接精準無誤的戳中了鄧國強的死穴。
在這個年頭。
亂搞男女關係那可是能夠毀掉一個人一輩子的大罪過。
尤其是生活作風問題。
上面抓得那是相當的嚴厲。
如果村里真的出了這種醜聞。
別說是村裡的先進保不住了。
就連他這個村支書的帽子,恐怕都得被上面給擼下來。
……
鄧國強聽著張年的話,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後背也有些發涼。
他怎麼會不知道張年這話里的意思。
這小子分明就是在借題發揮。
拿著公社和村裡的名聲當大棒,逼著他去收拾張大山。
可是。
知道歸知道,鄧國強卻偏偏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張年說的話,占著絕對的理。
他要是敢包庇張大山不領證。
萬一張年這小子真犯了混,直接跑去公社一舉報。
那他鄧國強可就徹底完蛋了。
只是略微一想,他就徹底放棄了那點和稀泥的念頭。
他也沒膽子,更沒想著去跟張年叫板。
為了一個張大山。
搭上自己的前途,這買賣傻子都知道划不來。
鄧國強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
「年子,你說的在理,是叔考慮不周了。」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這事確實是耽擱不得,堅決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咱們全村的這鍋好湯,這就儘快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吧。」
說著,鄧國強就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