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陳寡婦掏老光棍!
相比於老張家那邊的雞飛狗跳。
陳寡婦這邊的動靜,也是絲毫不小。
此時此刻。
陳寡婦肥碩的身軀,正堵在自家院子的柴房門口。
她雙手叉著那如同水桶一般粗細的腰。
滿臉橫肉因為激動而不斷的顫抖著。
在她的腳底下。
正癱坐著一個乾瘦如柴的小老頭。
這老頭不是別人。
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陸大牛。
這陸大牛打了一輩子光棍。
平時膽子比老鼠還要小,走夜路連大聲咳嗽都不敢。
今天只是下地幹活回來,順道從陳寡婦家門前的土路經過。
結果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就被早有準備的陳寡婦,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給薅進了院子裡。
……
陳寡婦居高臨下,看著陸大牛。
冷哼了一聲。
「好啊。」
「陸大牛。」
「前幾天老娘就盯著你了。」
「今天可算是把你抓到了。」
「這回總算是把你抓到了。」
「既然進了老娘的門,你還想站著出去。」
「今天你要是不把公糧交了,誰來也救不了你。」
……
聽到陳寡婦這番如狼似虎的言語。
陸大牛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平時村裡的男人看見陳寡婦,那都是躲得遠遠的,生怕被這肥婆沾上邊。
誰能想到自己今天倒了八輩子血霉。
就這麼被硬生生的給拽進來了。
……
陸大牛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
他眼眶通紅,坐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後退了兩步。
直到後背死死的抵住了柴房的門框,退無可退了。
他才氣憤的擺著雙手。
衝著陳寡婦大聲辯解起來。
「陳寡婦。」
「你別欺人太甚了啊。」
「我就是從你家門口路過而已,連頭都沒轉一下。」
「你怎麼能這樣子對我。」
「你還說什麼我從你家門口路過,就是對你有意思。」
「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這路是村裡的,又不是你家開的,誰不能走。」
「你太賴皮了。」
……
看著陸大牛這副急赤白臉的模樣。
陳寡婦根本就不以為意。
她反而咧開一張血盆大口,露出了滿口發黃的牙齒。
臉上掛著一抹十分放肆的壞笑。
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直接罵了回去。
「你放屁。」
「如果你不是對我有意思的話。」
「你沒事來我家門口轉悠幹嘛。」
「村里那麼多條路你不走,非得往老娘的門前湊。」
「你當老娘是傻子啊。」
……
陳寡婦越說越覺得有理。
她雙手叉腰,大喇喇地往前挺了挺身子。
一副吃定了陸大牛的架勢。
「我就說呢。」
「前兩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感覺窗戶外面有個人影在晃蕩。」
「老娘還以為是進賊了。」
「現在看來,原來是你這個老癟犢子啊。」
「趴我家窗戶看老娘睡覺,現在被抓現行了,還不承認。」
……
聽到這番強詞奪理的污衊。
陸大牛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這簡直就是比竇娥還要冤。
他前兩天晚上明明在家裡編竹筐,連大門都沒出過一步。
怎麼就成了趴窗戶看這肥婆睡覺的變態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村里還怎麼做人。
陸大牛越聽心裡越覺得委屈。
乾瘦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這大半輩子,從來沒惹過事,老老實實的做人。
怎麼臨了了,還能碰上這種倒霉事。
最後。
陸大牛乾脆再也繃不住了。
他嘴巴一癟,直接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這明顯就是在欺負人嘛。」
「老子只是從你家門口路過而已,就被你一把給拽進來了。」
「我連你的大門朝哪邊開都沒注意。」
陸大牛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拍著大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然後你還說什麼來你家,是我自己想來的。」
「是我自己想來的嗎。」
「這明明是你強搶民男啊。」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我只想跑啊。」
「你行行好,放過我這把老骨頭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然而。
陸大牛的眼淚和哀求,在陳寡婦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肥婆這幾天正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自從被張大山家給晾在一邊之後,她心裡就跟貓抓一樣難受。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一個送上門來的活物。
她哪裡肯輕易放過。
陳寡婦根本不管陸大牛願不願意。
懶得再廢話。
直接大步上前。
一把薅住了陸大牛破棉襖的後領子。
就像是拔一根蔥一樣。
毫不費力地就把陸大牛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
「哎喲喲,鬆手。」
「殺人啦,救命啊。」
陸大牛雙腳懸空,拼命的撲騰著雙腿。
雙手死死的扒著門框,想要掙脫。
但他的力氣在陳寡婦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一樣可笑。
陳寡婦一把拍開陸大牛的手。
強行拽著他,大步流星的就往屋子裡面拖。
一邊拖,一邊惡狠狠的開口罵著。
「老娘懶得理你那麼多。」
「反正你從我家門口路過了,那就是進了老娘的盤絲洞。」
「你就別想全頭全尾的走了。」
陳寡婦直接把陸大牛拖進了臥室。
跟扔破麻袋一樣,猛地一把將他甩到了土炕上。
「砰!」
陸大牛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連五臟六腑都感覺快要移位了。
陳寡婦站在炕沿邊上。
滿臉淫笑的看著炕上縮成一團的陸大牛。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施捨的意味。
「再說了。」
「你也是個老光棍了,旱了這大半輩子。」
「今天老娘大發慈悲,讓你占占老娘的便宜。」
「你個老東西,怎麼還不樂意起來了。」
「別人想上老娘的炕,老娘還不給機會呢。」
陸大牛躺在炕上,嚇得魂飛魄散。
他手腳並用,拼命的往炕頭角落裡縮。
嘴裡不停的哆嗦著。
「別過來。」
「你別過來啊。」
陳寡婦哪裡會管他。
直接脫掉腳上的破棉鞋,爬上了土炕。
一把將陸大牛給死死地按倒在身下。
「行了。」
「現在門都關上了,都已經這樣子了。」
「你就別說那麼多了,裝什麼純情呢。」
「趕緊來吧。」
「讓老娘嘗嘗你這個老光棍的滋味。」
陳寡婦說完。
一邊用龐大的身軀死死壓著陸大牛。
一邊騰出一隻手,急不可耐地開始解著自己身上那件肥大的棉襖扣子。
動作十分的粗暴。
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陸大牛被壓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幾百斤的重量壓在胸口。
他只覺得呼吸困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陸大牛滿臉絕望。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滑下兩行屈辱的淚水。
他心裡知道,自己今天這條老命,算是交代在這個肥婆手裡了。
就在陳寡婦把棉襖的扣子解開大半。
準備直接動手扒陸大牛褲子的時候。
突然之間。
「砰。」
一聲猶如悶雷般的巨響,在安靜的院子裡炸開。
緊接著。
陳寡婦家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給狠狠的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