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趙主任:我有一個朋友!
聽到張年如此上道的話語。
趙田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燦爛了,眼角的褶子層層疊疊的堆在了一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
伸出這隻夾著香菸的手,十分親熱的拍了拍張年的肩膀。
「還的是你啊,張年。」
趙田吐出一口青煙,語氣里透著滿滿的讚賞和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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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整個軋鋼廠的採購科里,也就你小子最懂我了。」
「我就知道你辦事牢靠,肯定會給我留一根鹿鞭的。」
趙田拍著胸脯,十分豪氣的給出了承諾。
「你放心去干。」
「之後在廠里,或者是工作上,還有什麼需要老哥我幫忙的地方,你直接說。」
「只要我能辦的,絕對不含糊。」
張年看著趙田這副的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他也沒有去戳破。
只是十分隨意的擺了擺手,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
「趙主任,您跟我客氣什麼。」
張年單手扶著背在身後的五六半步槍。
「這對於我來說,不過就是進山打獵時,順手的事情罷了。」
「您就安安心心的等著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這句順手的事,張年可不是在吹牛。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張年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想要整來兩根鹿鞭,這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小事。」
「畢竟。」
「我現在肩膀上可是背著一把實打實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啊。」
這可不是以前這把只能打打野雞的破木弓了。
有了這把火器。
他上山打獵的效率,絕對是呈幾何倍數的往上翻。
「這深山老林里,別的不多,就是這些沒有被人開發過的野物多。」
「只要我往深處走走。」
「隨便開兩槍,打死兩頭成年的大公鹿,取下兩根鹿鞭,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張年摸了摸下巴,甚至連最壞的打算都想好了。
「退一萬步講。」
「就算我最近運氣真的背到了家,在山裡轉悠半天也沒碰上鹿,拿不到鹿鞭。」
「這也完全不需要慌。」
「大不了。」
「我直接從系統空間裡,掏出幾斤上好的野豬肉。」
「去鎮上的黑市裡邊轉一圈,拿肉去找這些倒爺換兩根回來。」
「在這個缺肉的年月,這些倒爺聞著肉味都能發狂,換兩根鹿鞭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想通了這些。
張年心裡越發的踏實了。
他收回思緒,衝著趙田點了點頭。
「行,趙主任。」
張年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要是沒什麼別的事的話,這我就先回去了。」
「我早點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好進山。」
張年笑了笑,故意把話說的十分漂亮。
「早點把獵物打回來。」
「我也能早點幫您和孫隊長,把這鹿鞭給送過來不是。」
趙田聽了這話,心裡更是受用無比。
他笑著連連點頭。
「行,你辦事我放心。」
趙田揮了揮手。
「這我就不送你了,天也冷,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張年也不再囉嗦。
他轉身邁開大步,順著廠區的大路,朝著家中的方向走去。
冬日的傍晚。
天色暗的很快。
冷風呼呼的刮著,捲起地上的枯葉和塵土。
張年背著這把沉甸甸的五六半,走在回去的胡同里。
他非但沒有覺的冷,反而覺的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
兜里有錢,空間裡有肉,現在身上又有了真傢伙。
這日子。
算是徹底的有了奔頭。
不多時。
張年就走到了自己所在的破舊院落前。
就在他剛剛拐過牆角,視線落在自家大門口的時候。
張年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只見。
在他這扇掉漆的破木門前。
正橫七豎八的堵著四個身材壯碩的人影。
像是一堵肉牆一樣,把門堵的死死的。
帶頭的人,正是原主的這個極品大伯,張大山。
張大山的身後。
還站著他這三個遊手好閒、滿肚子壞水的兒子。
張程文,張程武,還有老三張程斌。
這四個人站在冷風中。
一個個凍的縮著脖子,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兇悍。
張大山手裡甚至還拎著一根劈柴用的粗木棍。
這架勢。
擺明了就是來上門找麻煩,準備暴力逼迫張年交出物資的。
「這一家子吸血鬼。」
張年在心裡冷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以前原主軟弱好欺負的時候,這幫畜生可沒少來家裡打秋風。」
「搶糧食,搶財物,簡直就沒把原主當人看。」
「現在看我當了採購員,日子過的好了。」
「這又聞著味兒找上門來,想來吸血了?」
張年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他單手隨意的捏著槍背帶,邁著穩健的步伐。
直接迎著這四個人走了過去。
張大山一抬頭,正好看到張年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
他這張滿是橫肉的老臉,瞬間就扭曲在了一起。
憋了半天的怒火,直接爆發了。
「你這小畜生。」
張大山猛的往前跨了一步,手裡揮舞著粗木棍。
他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
「竟然還有臉回來。」
「你現在在廠里吃香的喝辣的,把你大伯一家扔在家裡挨餓是不是。」
張大山一邊罵著,一邊挽起破棉襖的袖子。
面目猙獰。
作勢就要衝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侄子。
可是。
就在張大山剛剛邁出第二步的時候。
站在他身後的大兒子張程文,眼睛卻十分的尖銳。
他一眼就瞥見了張年肩膀上背著的一個長條狀的物件。
雖然天色有些暗。
但這露在外面的半截冰冷的金屬槍管,還有這標誌性的木質槍托。
在微弱的光線下,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嘶!」
張程文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原本兇悍的表情,瞬間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凝固在了臉上。
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圓。
「等一下,爸!」
張程文急的一頭冷汗,他猛的伸出雙手。
一把死死的拽住了正準備往前沖的張大山。
因為用力過猛,他的聲音都劈叉了。
「爸,你先別過去。」
張程文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顫抖的指著張年的肩膀。
「你快看」
「他他背後背的這個東西。」
「是不是槍?」
槍?!
張程文這句話一出口。
原本還氣勢洶洶準備上去圍毆張年的另外兩個兄弟,頓時就愣住了。
老二張程武嚇的猛的一個哆嗦。
他趕緊順著大哥的手指方向,仔細的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
這摺疊在槍管下方,閃爍著刺骨寒光的三棱軍刺,直接刺痛了他的眼睛。
「爸!」
張程武的聲音劇烈的發著顫,雙腿不爭氣的開始發軟。
「好像是真的啊。」
「張年他他真的背了把槍回來。」
張大山被大兒子拽著胳膊。
他起初還不信邪。
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軟蛋侄子,去哪弄這種能殺人的真傢伙。
可是。
當他停下腳步,眯起這雙充滿貪婪的老眼,定睛仔細一看的時候。
張大山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瞬間就石化了。
這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正穩穩的背在張年的身上。
這種屬於軍用制式武器的絕對威壓。
隔著幾米遠,都讓他感覺到一陣窒息。
張大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剛才這股子要吃人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手裡的粗木棍,吧嗒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
張大山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這小畜生。」
他在心裡瘋狂的咆哮,恐懼蔓延了全身。
「他這是哪整來的槍?」
「這可是能一槍打出個血窟窿的真傢伙啊。」
張大山雖然平時橫行霸道。
但他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老無賴。
真要面對拿著長槍的硬茬子,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往前湊一步了。
張年單手摸了摸肩膀上的槍帶。
他將張大山一家人從囂張到嚇尿的急劇轉變,全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
「一幫欺軟怕硬的廢物。」
張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他眼神冰冷,就像是在看幾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樣。
甚至連開口罵他們一句,都覺的是浪費口水。
張年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直接用氣場碾壓。
他邁著從容不迫的步子。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直接從這四個瑟瑟發抖的惡親面前走了過去。
只留給張大山一家,一個無法直視的霸氣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