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人再敢應戰
輕蔑,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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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言語中傳達出的情緒,讓方博憤怒不已。
自從入門修仙以來,方博便一直自視甚高,還從來沒被人如此輕視過。
最令他不可接受的是,輕視自己的,居然還是個修為遠不如自己的廢物老頭。
他甚至沒有去處理自己肩頭的傷口,而是用一種極其冷酷的表情盯著林楓,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該死!」
說罷,方博緩緩地抬起了右手,用力握拳,昏黃色的土系靈力瞬間蔓延開來,將方博死死地包裹住,濃郁的靈力此刻仿佛凝聚成了實體一般,比剛才還要濃郁數倍。
「我要把你的骨頭都砸碎!」
話音剛落,方博的身形猛地躍起,全身所有靈力匯聚於右拳,拳頭上土黃色靈光濃郁到極致,化作一尊巴掌大的虎頭虛影,裹挾千斤巨力,直奔林楓胸口砸去。
全力一擊,速度太快了。
瞬間,便已裹挾著萬鈞之力來到了林楓身前。
林楓本能地向側邊躲閃,可終究是慢了一籌,方博的拳頭正砸在林楓的心口處。
「轟!」
只聽見一聲沉實的悶響,林楓連慘叫聲都未發出,便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徐元讓等人見狀,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糟了!沒躲開!」
「林楓的修為雖然進步神速,但他並未沿襲過任何戰技,身法太差了!」
「林楓他沒動靜了,不會死了吧...」
「這可是方博全力一擊呀!」
眾人死盯著林楓摔倒的地方,許久之後,都未見林楓起身。
「他...沒動靜了,真的死了嗎?」
崇陽穀眾人雖萬般疑惑焦急,卻也不敢上前查看。
因為方博怒火未消,此刻仍然凝神聚氣,一步步的向著林楓走去。
「死了,我已經要把你砸碎!」
方博一步步的走到了林楓的身邊,發現林楓還有呼吸,他神色更加陰沉,冷哼了一聲,便高高的舉起了右手,同時瞄準了林楓的右腿。
「我先砸爛你的右腿!」
方博的拳頭再次凝聚出虎形,虎嘯之中,萬鈞之力爆發。
崇陽穀眾人已不忍心再看,紛紛閉眼。
雲舒更是忍不住驚呼起來。
「林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啊!」
一聲慘叫傳來。
徐元讓等人察覺到不對,這不是林楓的聲音。
他們這才睜開了眼,卻見林楓仍舊半躺在地上,身上滿是鮮血。
而他手中的長劍,卻已經貫穿了方博的前胸。
崇陽穀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剛才那聲慘叫是方博發出的。
「這...」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楓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崇陽穀眾人剛才都閉著眼,只有雲舒看得清楚。
林楓剛才沒有使用任何的劍法和招式。
只是單純趁方博揮拳的瞬間,一劍刺出,刺破方博的靈鎧,洞穿了方博的胸口。
「沒有招式,純憑蠻力嗎?」
雲舒咽了口唾沫,臉上驚異之色不減。
而通過方博跟林楓剛才交手的兩個回合,徐元讓也摸出了林楓的戰法。
他神色凝重,悠悠說道。
「這哪是神仙打架,分明是凡人偷襲。」
「可...不得不承認,對林楓而言,這確實是最優解。」
「林楓戰鬥技法匱乏,如果主動進攻,絕對討不到好處,而他選擇被動應戰,兩次都是等方博主動進攻到了近前,才出手反擊。」
「兩次均有奇效。」
「雖然贏得不好看,但...確實贏了。」
「天才!」
旁邊的幾個長老們亦連連點頭,驚喜稱讚。
「林楓不僅戰術得當,本身的實力亦是堪稱恐怖。」
「方博的靈鎧,換做是我崇陽穀的其他弟子,恐怕是破不了防的。」
「可林楓在沒有運用任何劍術的情況下,僅憑蠻力,居然硬生生地切開了方博的靈鎧。」
「恐怖!恐怖!」
此時的方博,前胸被洞穿,鮮血淋漓,氣息微弱,正用一種極為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楓。
「這不可能!」
「你剛才正面吃了我一拳,居然,居然沒受傷?!」
方博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鮮血如注,而林楓卻毫髮無損。
他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他剛才之所以沒做任何閃避準備,就是因為林楓吃了他全力一擊,正常而言,就算沒死,應該也重傷才對。
可林楓不僅沒有重傷,居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一劍刺破自己的靈鎧。
離譜!
難以置信!
此時的林楓,確信方博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才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其實方博的判斷完全正確,林楓捫心自問,換做其他同境界的弟子,吃上方博這一拳,恐怕不死也要殘。
哪怕是林楓,在吸收了如海般的靈力之後,也差點被打昏過去。
還好,小貔貅在關鍵時刻出手,幫林楓治療了一下,否則林楓還真扛不住。
不過,小貔貅的事,林楓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只是輕飄飄的看了方博一眼,淡淡的說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完,林楓猛地抽出了寶劍。
「啊!」
方博又是一聲慘叫,被洞穿的胸口鮮血狂噴,身形搖晃,差點栽倒。
玄清觀的人連忙沖了過來,先攙扶起了方博,而後迅速治傷。
林楓左手一揮,抹掉了寶劍上的血跡,傲然道。
「還有誰願與我一戰!」
玄清觀的人雖氣急敗壞,卻無一人肯站出來。
按規矩,長老們是不能出戰的,而底下的弟子們則沒這實力。
方博都敗了,身受重傷,其他弟子們又能如何呢?
見玄清觀的人不說話,林楓沉聲道。
「勝負已定,諸位,請回吧。」
玄清觀的人臉色鐵青,尤其是帶隊的長老,臉上殺意浮動,恨不得自己出手斬殺林楓。
可考慮到玄清觀的名聲,他也不能當場發作,甚至不好放狠話,只得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後會有期!」
說完,他便領著玄清觀的人走了。
路上,其他弟子們面露憂色,憂心忡忡地說道。
「長老,我們就這樣走了,該怎麼跟掌門交代呢?」
「時間已經不多了。」
「崇陽穀的陣法,如果不能儘快掌握,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帶隊的長老怒道。
「閉嘴!我難道不知道嗎?」
「難道你想讓我當眾翻臉?」
「哼!速速回去,將此事通報給長老團,再做定奪。」
玄清觀眾人無可奈何,只能悻悻地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