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同居了~
薄十韻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你怎麼在這裡?!」
聶京枝走過來坐下,看著薄十韻已經消腫的左臉,笑了笑:「我來我老公這兒睡覺。」
「睡覺?!」
薄十韻一下子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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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我真的只是睡覺。」
「這裡是辦公的地方!你沒看見我哥在工作嗎?你來這兒睡覺?!你是沒地方睡?!」
「哦,孕期容易失眠,我在家睡不好,就打電話給你哥。」
聶京枝看了薄九司一眼,滿臉無辜說:「他讓我來這兒睡。」
不知是孕激素的問題,還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她連續好幾個夜晚失眠。
實在無聊,她半夜給薄九司連續發了幾十張性感照片。
薄九司第二天起很早,先把照片保存,然後問她為什么半夜不睡。
她苦惱地向他哭訴,閉上眼就會胡思亂想,好不容易睡著也做噩夢,她想去周珂那兒看看。
結果遭到薄九司拒絕,讓她來公司,他來幫她看。
「你嫂子失眠,在我身邊才能睡得好。」薄九司說。
薄十韻才不信,惡狠狠地瞪向聶京枝。
「你穿成這樣就出來了,你當這裡是你家?」
聶京枝穿著純白色真絲吊帶,領口很低,彎腰就能看見溝壑,薄薄的一層絲滑料子貼在身上,勾出她的腰臀曲線和微微隆起的腹部。
裙擺很短,剛到大腿中間,露出一雙白膩的長腿,腳上穿著白色的一次性拖鞋。
黑色真皮沙發襯得她膚白勝雪,風情又妖嬈。
簡直比夜店裡的女人還要風騷!
「你哥把我衣服脫了,不讓我穿,我有什麼辦法?」
聶京枝甩鍋給辦公桌前一本正經的男人。
「哥,你現在怎麼變成這種人了?」
薄九司面不改色,從電腦顯示屏後面抬起眼,眼皮又薄又利:「哪種人?」
他領帶一絲不苟地繫著,鼻樑上的金邊眼鏡顯得斯文又嚴謹。
壓迫感和冷意一起散發出來。
薄十韻噎住,覺得她哥好陌生。
薄九司說:「她是我妻子,我允許她以這副姿態隨意走動。」
「可公司有規章制度……」
「規章制度是我定的!」
薄十韻氣得眼淚冒出來:「哥,你為什麼總向著他?難道我不是你妹妹嗎?」
「正因為你是我妹妹,你才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你要是很閒,最近山區有招志願者,我送你去歷練幾個月?」
薄十韻嚇得肩膀一縮,哭著走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薄九司繼續低頭看文件。
聶京枝看著他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走過去在他腿上坐下。
「你妹妹好心給你送吃的,你就這樣把她氣走了,不怕她回去想不開?」
薄九司自然攬住她的背,眼睛還盯著文件,語氣淡然:「有人盯著她。」
「你以前不是挺寵她嗎?還搬空全城的煙花給她看。」聶京枝翻起舊帳。
「那是以前。」
「那現在呢?」
薄九司的目光終於從文件上移到她臉上。
「現在,我只想給一個人放煙花。」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別吃醋。」
聶京枝的睫毛顫了一下。
「九爺,你這是明目張胆的偏袒了?」
薄九司說沒有,他只是在教她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薄十韻不該越界管哥哥嫂子的事,更不應該不尊重嫂子。
聶京枝覺得他性子冷,骨子裡壞,但比一般男人拎得清。
懷裡坐著個人,薄九司看不進去了,合上文件扔在一邊,問:「怎麼沒睡著?」
「是啊,剛要睡著,聽見有女人來你辦公室,我腦海里警鈴大作,那必須出來看看,是哪個狐狸精勾引我老公。」
聶京枝意有所指。
薄九司低笑一聲:「誰勾引得了我?」
他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臉:「也就你了。」
聶京枝聽得心裡美滋滋,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是變相誇她漂亮。
「我去睡覺了。」
薄九司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回腿上:「別硬睡。」
「那幹嘛?」
薄九司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來。
他說運動一下,消耗點體能,累了就容易睡了。
聶京枝沒讓他來。
她腦子裡還有淮景的身影,沒辦法心安理得跟他體驗極致歡愛,找了個肚子不舒服的藉口糊弄過去。
薄九司沒勉強她,抱著她坐在椅子裡,來到落地窗前欣賞風景。
「九爺,你說盤下那個店面開個婚紗店怎麼樣?」她指著對面那棟樓下面的沿街門面。
「不用盤。」薄九司說,「薄氏大樓下面給你留一間。」
聶京枝驚訝:「在這裡開?」
「薄氏聯名,你不用擔心生意。」
聶京枝偏頭看他,似笑非笑:「你是怕我跑遠了,脫離你的掌控?」
薄九司撫摸著她隆起的肚子:「光有孩子這個橋樑還不夠,夫妻應該從生活、工作,方方面面滲透。」
聶京枝一愣,覺得這不應該是他說出來的話。
「九爺最近很沒安全感?」
薄九司答非所問:「下午給你搬家?」
聶京枝有點懵:「搬什麼家?」
「搬過來跟我一起住。」薄九司咬住她的耳朵。
聶京枝身子酥麻,耳朵上的紅暈擴散到脖子。
薄九司竟然提出要同居。
太出乎意料了。
想當初他們領證,都是她費了老大的勁兒,領完證她舔著臉問他要聯繫方式,他甩給她一張名片。
還說他們只是各取所需,非必要時別聯繫。
他從來沒想過要讓一個女人進入他的生活。
聶京枝點了點頭:「好。」
薄九司把她的臉轉過來,溫柔地吻住了她。
下午,薄九司親自上門,又帶了大堆禮品,跟聶宗和徐薇說明情況。
「婚禮會在下個月舉行,這段時間我想親自照顧她。」
徐薇看了聶京枝一眼,聶京枝點了點頭。
聶宗咳了一聲:「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不管,但是九爺,枝枝懷著孕,你……」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她,您放心。」
薄九司態度誠懇,聶宗沒再說什麼,徐薇笑著去幫她收拾行李了。
反正也不遠,聶京枝還要常回來的,她整理了兩個大箱子,一箱衣服,一箱亂七八糟的東西。
薄九司拎著箱子下樓,放進後備箱,聶京枝跟在後面,彎腰換鞋。
徐薇送到門口,拉著她的手,拍了拍:「他對你好就行,別的,媽不問。」
聶京枝點頭,眼眶有點溫熱。
薄九司的公寓聶京枝來過無數次,但從沒以女主人的身份住進來。
她的行李箱攤在臥室地上,衣服一件一件掛進衣帽間。
薄九司的衣櫃以前全是黑色、灰色、深藍色,整整齊齊,像他這個人一樣冷淡。
現在一半的空間被女裝占了。
裙子、外套、包包、鞋子,五顏六色,塞得滿滿當當。
薄九司站在旁邊,看著她忙活,忽然說:「我叫人來做整面牆的衣櫃。」
聶京枝正在疊衣服,頭也沒抬:「不用,現在這樣就挺好。」
「哪裡好?」
「你看,你的衣服占一半,我的占一半。」
她把疊好的T恤推進去,笑了笑說,「很像過日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