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強行要了她
所有人看著那枚戒指,滾到了老爺子的腳邊。
老爺子低頭看了眼,抬腳踩住。
「……」
聶京枝去看薄九司的臉色。
薄九司沒說什麼,鬆開她,穩步走下台。
他緩緩在老爺子身邊蹲下,語氣平淡。
「爺爺,麻煩你挪挪腳,你踩到我的戒指了。」
大家屏息。
誰不知道薄九司跟老爺子關係不合?
他竟然為了一枚不願意戴在他手上的戒指,這麼放低姿態求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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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看他這麼卑躬屈膝的樣子,格外滿意。
「哦……抱歉,我老眼昏花了。」
他假惺惺地挪開腳。
薄九司撿起來,放在衣袖上擦了擦,然後走上台。
他拉起聶京枝的手,把戒指放進她手心。
「拿好,別再掉了。」
聲線依舊平穩,聽不出責怪她的意思。
這枚戒指是他用尊嚴換來的,聶京枝拿起來,覺得沉甸甸的。
她托起他涼得嚇人的手,順從地把婚戒給他戴上。
薄九司嘴角終於扯出一絲弧度。
這時,主婚人在一旁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薄九司把她拉進懷裡,用力咬住她的唇,聽到她的吸氣聲,他才鬆開,重重地在她唇上碾下一個吻。
禮成了。
——
「嘭」得一聲,門被大力踹上。
聶京枝被放在婚床上,男人俯身碾壓下來,掐著她的下巴,照著她剛才被他咬破口的地方,發狠地吻。
她被吻得很痛,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主婚人說禮成後,他鬆開她的唇,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當著眾人的面,把她抱走了。
公寓就在酒店頂樓,他一路抱著她進門。
鞋沒脫,燈沒開,一句交流都沒有。
就這樣把她按在床上,兇狠又放肆地吻她。
「唔……夠了!」
聶京枝忍受不了這種撕扯的痛,用力推開他。
薄九司被她推得吻落空一秒,沒給她任何喘息機會,掐著她的下巴又吻上去。
聶京枝被他弄得很疼,拼命在他身下掙扎:「夠了……我說夠了……唔……薄九司!」
薄九司鬆開她的唇,撐在她上方,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任何話,你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對上他暗流洶湧的眼眸,聶京枝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幹什麼?」
薄九司撩開她鬢邊的髮絲,看著她這張漂亮到具有欺騙性的臉,嗓音溫柔且有耐心。
「婚禮結束,你說該幹什麼?」
他眼神柔和,呼吸也溫溫熱熱的灑下來。
聶京枝卻打了個寒顫,偏開頭說了句「不要」。
薄九司挺溫和地笑了一聲,指腹划過她的臉蛋,嗓音冰涼瘮人。
「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說不?」
聶京枝心臟一陣發緊。
騙他,利用他,她已經沒資格讓他心軟。
她回過頭,直直望著他。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
「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報復你妹妹!」
「你要是想離婚,我現在可以配合你……」
她的整個下頜被一隻冷白大手掐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被一股狠勁,捏斷在她嘴裡。
「我說過,別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男人臉上溫柔全無,眼底滲出一絲絲涼意。
他用冰涼的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唇,嘴角勾起一絲瘮人的笑。
「你這張嘴要是學不會乖,我就用它干點別的。」
聶京枝滿臉羞怒,瞪著他:「你敢!」
薄九司看了她一眼,短促地笑了一聲。
「領完證,我從來沒碰過你。」
「之前考慮你懷孕,後來你說狀態不好,我尊重你的意願。」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讓我放過你?」
毫無溫度的話落下,聶京枝全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不反抗,或許還能好受些。
薄九司沒有撕毀她的婚紗,這不是維持她的體面,而在警告她,作為他的新娘子不該想別的男人。
聶京枝目光越過上方的男人,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薄九司,無論你離不離婚,我都不可能放棄我的計劃。」
她知道這事遲早有天會被他知道,只是沒想過在今天,用這麼粗魯野蠻的方式。
「如果你要插手維護你妹妹,我們就是仇人。」
男人沒有回答她,眼尾愈發猩紅。
日落西山,終於停歇。
「好了麼?」
「……」
她整張臉死人一樣白,難看的沒有血色。
但她沒有求饒,也沒有認錯,只有破罐破摔的安靜。
那雙靈動的狐狸眼,此時黯淡無光。
沒有一絲他想看到的東西。
薄九司胸口盛著怒火,用力掐住她的腰肢。
手背上的青筋一條一條,暴躁的跳躍。
他眼底慾念翻騰,占有欲達到了頂峰。
——
聶京枝不知道輪流來了幾番,渾身像被車軲轆碾過一樣。
她第一次感受到,薄九司在床上這麼沒品。
天已經黑了,淋浴間響起水聲,男人沖洗完直接去了書房。
她昏睡過去,醒來時喉嚨冒煙。
床上還是凌亂的,身側冰涼,薄九司沒回來睡。
屋裡漆黑一片,她眼睛適應光線後,扯著嘶啞的嗓子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估計不在家了。
聶京枝艱難地爬起來,想要去沖個澡。
剛到浴室門邊,腿軟得一滑,整個人要跪下去。
一隻手拎住了她,把她從半空中拽起來。
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菸草味,這不屬於薄九司身上的味道。
然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幹什麼?」
聶京枝一怔,反應了下才抬起頭,在黑暗裡對上一雙冰冷晦暗的眼。
「你……你在家?」
她以為他出門了,今晚不會回來了。
她偏過頭看了看,書房門外的地面散落一片昏黃的光。
原來他一直在家。
她抿了抿唇,說:「你鬆開我,我想洗澡。」
下一秒,她雙腳離地,被男人抱起來。
幾步走到落地窗前,將她放進浴缸里。
她沒力氣掙扎,目光往上抬,看見高大的影子站在浴缸邊,微抿著薄唇,垂眼在為她放水。
窗外的霓虹暗淡照著他,為他勾勒出清冷的銀邊。
聶京枝動了動乾裂的唇:「你不離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