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夫妻倆一個比一個瘋
薄錦榮的手背被燙出個煙疤,他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酒都快灑出去。
桌上人聽見他的慘叫,都紛紛看過來。
薄九司面無波瀾地坐在座位上,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從容優雅的,不像剛才拿菸頭燙過人。
眾人一臉不明所以,只見薄錦榮捂著手,惱羞成怒地瞪著薄九司。
「你個狗雜種!你他媽都不是薄氏總裁了,還敢這麼囂張!」
薄錦榮抄著酒杯,朝薄九司斯文冷峻的臉上潑過去。
嘩!
薄九司峻白的臉瞬間被酒淋了個透,襯衫也濕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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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恰好被闖進來的聶京枝看到。
她穿著一身火紅的魚尾裙,烈焰紅唇,臉龐精緻妖艷,充滿攻擊性。
見自己老公被人當眾潑酒羞辱,她臉色當場陰沉下來。
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控制了下怒火,揚起一抹明艷的笑走過去。
「不好意思,各位,我來晚了。」
薄錦榮還想繼續羞辱,聽見嬌媚的聲音,驟然頓住,想看看是哪個妖嬈的女人,結果扭頭看見聶京枝。
「讓大家久等了,我自罰三杯。」聶京枝勾起艷麗的紅唇,順手從冰桶里拿起一瓶香檳。
她搖了搖,對準薄錦榮。
「砰!!」木塞飛出去,直接打在薄錦榮的下巴,他往後一仰頭,香檳直衝他臉上。
「啊!」薄錦榮連忙往後退,臉上身上、連頭髮絲上都是酒,像條落水狗一樣,狼狽不堪。
聶京枝故作驚訝:「不好意思,二堂哥,我剛才手沒拿穩,你沒事吧?」
「聶京枝你——」薄錦榮怒氣沖沖,指著聶京枝的鼻子就想罵,被薄九司冰冷陰鷙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剩下半截話滯在喉嚨里。
桌上其他人都不約而同擰眉,不滿地竊竊私語:「她來幹什麼?誰把她叫來的?」
「沒人叫她來啊!」
聶京枝抬了抬下巴,大氣的五官鋪滿笑容,卻盡顯驕傲和蔑視:「你們陪我老公吃飯,作為他的妻子,我當然要參加。」
這時旁邊響起一道鄙夷的聲音:「她就是薄九司的老婆?一點教養都沒有。」
聶京枝聽見了,側過臉看了看,走到那個人面前。
「你好,請問你剛才是說……我沒教養是嗎?」
那人一怔。她攏了攏身上的白色狐狸毛披肩,笑得格外嬌艷。
「教養是什麼?你教教我唄?」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那人後背不禁發涼:「你……」
「是這樣嗎?」
聶京枝直接用手抓起碗裡的菜,糊在那人身上。
「還是這樣?」
她直接用髒兮兮的手,端起酒杯從他頭上緩緩淋下來。
場面一度陷入死寂。
「砰!」薄老爺子重重拍桌,「聶京枝,你鬧夠了沒有!」
聶京枝轉過頭:「我沒鬧啊,爺爺,您不是在給我老公辦歡送會麼?」
她一臉無辜:「我一起來陪你們慶祝,不好麼?」
薄老爺子氣得心梗:「你趕緊給我走。」
「爺爺,您要趕我走?」她滿臉委屈。
薄老爺子噎住,「……」
她臉上的委屈漸漸變成陰冷的笑,忽然勾起唇:「我走了,你們還有什麼意思?」
「爺爺,我最近學了點雜技,表演給你看看?」
薄老爺子眼眶一抽,意識到她想幹什麼,立刻阻止:「你不許……」
聶京枝又抄起一支香檳,用力搖了搖,對準全桌人噴射。
「怎麼樣?這樣的慶祝夠意思了吧?」
「你們不是要開香檳慶祝我老公卸任嗎?我讓你們慶祝!」
包廂里的人為了躲開,四處亂竄。
見好端端的宴席被搞得稀巴爛,薄老爺子惱羞成怒:「薄九司!你還不快把她攔下來!」
薄九司悠閒散漫地靠在座椅里,看著鬧騰的小女人,嘴角微微上挑:「爺爺,她瘋起來,我可攔不住。」
有人受不了了,氣得大叫:「薄九司你個廢物,快帶著你的瘋婆娘滾!滾出薄家!」
薄九司倏地起身,走到那人面前,面色陰冷。
「罵我可以,罵我老婆——」
「啪」得一聲,薄九司直接將人腦袋摁進菜碗裡。
「啊!你個瘋子……快放開我……」
那人被揍得嗷嗷叫,最後被一腳踹出幾米遠,恐懼地往後爬,薄九司渾身戾氣,步步緊逼,那人嚇得趕緊爬起來跑了。
包廂里的人嚇得都跑了,只剩下滿臉狼狽的老爺子。
薄九司收斂了戾氣,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癱坐在椅子裡的薄老爺子。
像盯一個死物,面無表情:「爺爺,歡送會結束了,該放人了。」
「你……」薄老爺子想說什麼,卻見他手裡握著半截碎掉的酒杯。
那酒杯尖尖的碎玻璃上,似乎沾著誰的血。
怕他把那截酒杯插在自己脖子裡。
老爺子又氣又害怕,哆嗦著拿出手機打給秦東:「放人!」
——
歡送會就這樣以鬧劇的形式結束了。
電梯緩緩下行,聶京枝站在電梯裡,對著鏡子整理自己,不溫不火地問。
「我剛才發揮怎麼樣?」
她每次這樣問的時候,其實就是在等著被誇。
薄九司看著下行的數字,面無表情地滑動了下喉結,淡淡的回道:「很厲害,我都被你嚇壞了。」
「……」真的假的?
聶京枝整理髮型的手頓住,看著身側單手插褲袋,挺拔散漫的男人,覺得他回答不走心,她轉過身,挑眉問:「很厲害是有多厲害?」
薄九司表情滯了下,垂眼看著得理不饒人的小女人。
她走到他身前,因為正好比他低一個頭,她的臉湊近他的胸口,語氣很軟:「你別敷衍我。我就是見不得那些人欺負你。」
她仰頭看著他,眼尾泛紅:「他們憑什麼?」
薄九司心裡一軟,抬手將她腦袋按進胸膛:「我沒往心裡去,也就你這麼在意。」
「你是我老公,我能不在意麼。」她悶悶的,嗡聲嗡氣,「我到現在胸口還梗著。」
鬧完了還不高興?
薄九司挑眉:「那我再把他們叫回來,給你出氣?」
聶京枝破涕為笑:「不要了。」
她把臉埋進他胸膛蹭了蹭:「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薄九司喟嘆一聲。
這麼嬌軟又這麼會戳人心坎,讓他如何是好。
聶京枝靜靜靠在他胸膛,瞥見披肩的白毛沾了酒漬,眉心輕輕擰了擰:「髒了。」
薄九司看見了,沉吟:「賠你一條。」
「好。」她笑起來,看起來很柔美。
雖然知道她並不缺這麼一條狐襲披肩,但薄九司還是從她及時反饋的情緒里、獲得極大的滿足。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只是不經意地為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小到不足以掛齒,卻被她很珍重地看在眼裡。
叮!電梯到了一樓,薄九司摟著她的腰走出酒店大堂。
老爺子把薄九司母親放了後,薄九司讓馮無把人送到酒店大門口,聶京枝跟他下來接。
然而到了大門口遲遲不見人來,薄九司蹙了蹙眉。
他拿出手機撥給馮無。
馮無在電話里的聲音略顯急切:「九爺,出事了,梁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