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兩敗俱傷
陳海被懟的啞口無言。
只能是無奈的從台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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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許清月看著對面已經恢復了拳架的林野。
眼裡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輕視的感覺了。
「林野，按照我教你的。」
「不要讓氣血分散在全身，否則出拳勁力綿軟無用。」
「你要調動全身的勁。」
「力，從地起，腳，膝，腰，背，脊椎，大龍，胳膊，肘，最終才到拳。」
「感受力的層層遞進，在頃刻爆發出來，這才是拳勁，而不是你勁大才叫拳勁。」
宋明遠的聲音沒有壓制。
就算是許清月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但她的武技，以及自己的實戰通常都是以腿為重心。
所以並不放在心上。
而是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前方擺出拳架的林野。
因為接下來。
兩人之間不像是在切磋，而更像是在生死相搏了。
陳海在一旁看著，只覺得一陣陣的鑽心。
不是擔心林野。
而是心疼許清月。
這個寶貝疙瘩掉了根汗毛都是他的損失一樣。
「林野，接下來這一擊，我不敢保證你能活著離開這個擂台。」
氣血湧入，許清月雙腿頓時緊繃。
似乎隱約間開始纏繞著一圈圈的風刃般。
「如果你要下去，我不會追擊，你也不丟人。」
許清月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
而林野，似乎也同樣做好了戰死一樣的打算。
進入【戰狂】狀態的他。
每拖延一分，似乎都會讓自身氣血流逝的越快。
而他的沉默，保持出拳前的蓄力之勢。
似乎就是他的回應。
「好，那來吧——」
許清月雙手撐地，似乎做出了一個預備長跑一樣的姿勢。
而在她腳下的地面，此刻已經龜裂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武技——風神腿】
霎那間。
林野的面前失去了許清月的蹤跡。
但在那須臾間。
那纏繞狂風的右腿像是在空氣中切割出了一片真空地帶般。
直接朝著林野的頭顱劈了過來。
快。
除了快，沒有任何話語可以形容這個武技。
但在林野眼前，系統面板卻早已浮現了出來。
【檢測到武技】
【正在解析腿法】
【模擬氣血流轉路徑——成功】
這一瞬。
林野像是看到了對面許清月，體內氣血流轉的各個竅穴。
每一處的竅穴都像是螺絲釘。
將一條氣血龍脈變化成了一道神秘的紋路。
林野看穿了這一幕。
而就在這一霎那。
他的身影也跟著一起動了起來。
【拳意——撼山】
他將自身全部力量擊中。
以腳底發力，力量節節攀升。
也不過是須臾的霎那。
他的拳頭也直直的打出，和那纏繞風刃的腿猛烈撞擊在了一起。
轟——
這一刻，拳勁和腿勁的爆發撞擊。
整個擂台一瞬間都炸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坑洞。
兩個人的身影同時從兩側飛出。
林野砸在了擂台之外，半條手臂當場折斷。
甚至皮肉翻卷，骨刺都從體內直接扎了出來。
鮮血止不住往外噴涌，經脈似乎都要斷裂。
但卻憑藉氣血硬生生的堵住了所有噴血的傷口。
只是。
他的傷勢雖然看著很嚴重。
但並不算致命。
另一邊的許清月靠在了擂台邊緣。
看著自己已經幾乎失去知覺的右腿。
想要自主活動，擺脫那種感覺。
卻怎麼也做不到。
拉起褲管時，她才驟然發現。
自己的右腿上已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拳印。
恐怖的拳印之中的力量甚至透入了骨頭裡。
外皮看不出什麼損傷。
但內部的筋脈骨骼肯定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了。
「剛才的是，拳意？我沒看錯吧。」陳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看錯，是拳意。」
「而且是趙燁的破山拳的拳意，很相似，但被他轉換成了自己的東西。」
「這種拳道上的天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此刻，就算是宋明遠也忍不住的發出感嘆。
眼前的這一幕，也太超乎他的預料了。
他本以為林野會被打的節節敗退。
然後由自己來狠狠訓斥一頓。
結果卻看到林野和許清月打的有來有回。
甚至可以說是從實戰上旗鼓相當。
許清月缺乏實戰，但氣血旺盛。
林野實戰經驗恐怖，氣血匱乏。
兩人居然達到了一個非常微妙的平衡。
此刻，林野剛從地上爬起，卻看到擂台上的少女一瘸一拐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在地上翻了個身，左手撐著身體，勉強站了起來。
「打得漂亮。」
許清月伸出手，第一次對林野露出了微笑。
林野卻是有些面無表情。
「我輸了。」
「不，你沒輸，充其量算個平局。」許清月搖了搖頭。「你廢了一條胳膊，我廢了一條腿。」
「如果換做你和我氣血相當，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或許，你會是我高考狀元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所以，之後有機會，還希望和你多多切磋。」
林野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沒有去接。
不過宋明遠卻是先拍開了許清月的手。
「哎哎哎，少來美人計這一套啊，能在你面前展現一下實力就不錯了。」
「這小子現在還需要沉澱，多多切磋肯定不行。」
「現在，你們倆都跟我去我的辦公室，那邊有醫療倉。」
說著，宋明遠一手一個。
像拎小雞仔一樣，給兩人直接原地提溜了起來。
直接快步的就走向了他的辦公室。
徒留陳海一人站在原地，看著那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擂台。
有些凌亂了。
「林野，一直在隱瞞實力？」
「他的氣血，肯定有100卡以上了。」
「但這隻過了兩天的時間吧。」
「還是說，宋主任給了他什麼好東西？」
陳海思索著，忽然看到一旁角落裡的塑膠袋。
出於好奇。
他剛打開看了一眼，頓時驚得他張大了嘴巴。
「全，全都是黃金營養液？」
「現在我知道這小子的氣血怎麼漲的這麼快了。」
「宋主任真下得去血本，用這麼多營養液硬堆氣血嗎。」
將手裡的塑膠袋放下。
陳海覺得自己應該是找到了真相。
只是，他不知道。
林野現在走到哪都帶著這些黃金營養液的罐子。
就是怕什麼時候暴露，這玩意兒能當個擋箭牌。
很明顯，陳海自認為找到的真相，不過是擋箭牌之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