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開殺戒
當余豪的身體倒飛出去的時候。
幾個老師正在手忙腳亂的給周浩止血。
畢竟被林野傷成這樣,憑藉武者的身體也有些無法自主止血。
然而。
這些老師看到余豪被當場甩出。
渾身上下到處都在冒血,眼神空洞,呼吸都幾乎微弱的要停止了一樣。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余主任?是余主任?」
「怎麼可能,難道是宋明遠來了?」
幾個老師紛紛圍了上來,余豪的身體劇烈抽搐著。
似乎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發出驚恐的慘叫。
「啊啊!怪物!林野!!」
眾人不約而同的從水泥牆的缺口看去。
林野的身體緩緩的從缺口走了過來。
身體一搖一晃的,像是喪屍一樣慢慢走動著。
但僅僅只是幾個眨眼。
林野的身影瞬間來到了其中一個老師面前。
自下而上的一拳瞬間砸在了這位老師的腹部。
老師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但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林野一把攥住臉,狠狠的朝著地上摔砸了下去。
又是一聲震天響,巨大的煙塵沖天而起。
林野的手掌死死的捏著這個老師的臉。
而這個老師也驚恐的發覺了什麼。
自己身體裡的氣血在不由自主的朝著林野匯聚。
或者說是被吸走。
林野此刻那散發光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宛若一尊神明俯瞰著一隻螻蟻。
而當這個老師身體氣血下降到幾乎微弱的瞬間。
林野的手慢慢的鬆了開來。
重新將目光看向了另外的一群老師。
半個小時後。
周浩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
缺失了半條手臂的他連自己站起來都極其的困難。
然而,就在他剛爬起。
便看到了林野捏著最後一個老師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摔在了地上。
而那最後一個老師也失去了最後一點的反應,雙眼一白,呼吸微弱。
林野的目光緩緩轉過來。
一雙泛白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他。
「你,你是什麼東西,你——你不要過來啊!」
他瘋狂的往後挪動著。
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似乎隨時都要嚇尿了一樣。
不知為何,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的尖叫。
似乎想要讓他趕快逃離這裡。
但缺失了一條胳膊,他連站起來都費勁。
剛剛站起身,便被林野從後面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不要殺我,不要——」
林野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呵呵聲。
似乎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困惑。
但下一刻,和那些老師一樣。
周浩所有的氣血都開始從他體內朝著林野身體裡匯聚而去。
察覺到這一點的周浩開始瘋狂的掙扎。
然而。
這樣的掙扎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僅存的氣血一點點被盡數吸收。
而就在林野收攏最後一絲氣血的瞬間。
一道身影忽然手持寒霜。
霎那間來到了他的身邊。
唰——
寒氣化作的劍光襲來。
林野甩開手裡的周浩,抬起單手擋在眼前。
寒氣炸裂,冰霜覆蓋了方圓百米的地面。
只是唯獨在林野的身邊,這些寒霜一寸都沒有蔓延過來。
「你不是林野,你是誰——」
不遠處的學院門口。
手持皓月劍的許清月看著林野。
被那雙潔白的眼睛看的渾身一顫,似乎有股發自靈魂的戰慄。
「你——」
然而,許清月話音未落,林野的身影已經瞬間來到她的眼前。
而許清月高舉皓月劍,反手就要用劍柄砸在林野的腦袋上。
卻被林野反手盪開。
許清月身體往後倒退了半步。
但隨即一咬牙。
雙眼中迸發出一股狠意,直接一頭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林野的腦袋和許清月的腦袋撞在一起。
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
兩人的身影互相各自倒退了幾步。
林野捂住了腦袋,眼裡的白光似乎暗淡了幾分。
身體似乎也變得遲鈍了不少。
此刻的林野並非失去意識。
而是更像是在第三人稱視角看著自己的身體。
此刻看到許清月要阻止自己。
林野也在拼命的拉著自己的身體。
即便自己的身體此刻被無數看不到的透明鎖鏈纏繞。
但林野的身體卻還是拼命的往前深處手去。
「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林野的身體忽然變得遲鈍。
被本體靈魂壓制的肉體,此刻連做出揮拳的動作都極為遲緩。
而就在許清月考慮要不要再出一劍時。
她的肩膀卻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按住。
「宋老師?」
許清月回頭,卻是正好看到了宋明遠從校門口走來。
只是,現在的宋明遠眉頭皺的更緊。
在看著雙眼散發白光的林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林野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只是這次,宋明遠的身影卻先一步衝到了林野面前。
一記手刀直接捶打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林野的身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撲通一聲徹底失去了反應。
「宋老師,林野他……」
「你先把他帶去我的辦公室,還有,今天不用上學了,你把他送過去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你手裡這把劍也別用了,超過三分鐘,你的身體也要廢了。」
許清月連忙鬆開了手裡的皓月劍,收劍入鞘。
立刻扛著林野的身體朝著宋明遠的辦公室跑去。
宋明遠的身體看向了不遠處那一地倒在地上的老師和周浩。
「難道,真的是林野做的?」
——
「好燙……好冷……」
「好黑,這裡是哪裡……」
林野的身體仿佛沉浸在一團團詭異的液體中。
有時左邊身體冰冷右邊身體燥熱。
但有時候這兩種感覺又會調換。
而就在這時。
空曠的黑暗裡不斷的傳出熟悉的聲音。
「林野,林野?快醒一醒啊。」
熟悉的女聲不斷的傳來。
林野的意識一寸寸似乎被拉出了黑暗。
「林野?林野!」
隨著聲音喊出,林野眼前的視野瞬間變得清晰了過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猛然睜開眼,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那是宋主任的練功房,而此刻。
林野看到了自己眼前的面板。
【獲得獎勵:氣血+15,拳法天賦+1,刀法天賦+1】
【當前氣血:146】
【檢測到未知能量攝入】
【氣血+4】
【當前氣血150】
【警告,該能量極度危險,再次警告——】
眼前的系統面板又開始不斷的散發紅光。
不斷的發出警報。
而林野的身體似乎也在某種重壓下,連起身都做不到。
【警告,警告……¥#@@¥】
眼前的系統又爆出一團亂碼。
但隨即,那熟悉的空靈聲音再次出現在腦海里。
【不夠,更多,吞噬,空無,意義,敵人——】
【力量,權能,給予,繼續,吞噬,萬物——】
空無的聲音消散,林野身上的重壓瞬間開始消失。
然而,此刻在自己的面板上,似乎多出了一個灰白色的圖標。
而原本瘋狂報錯的系統面板終於停止了動靜。
緩緩地陷入了沉寂之中。
林野大口的喘著氣,像是終於掙脫了某種桎梏。
而一旁的許清月看著林野,有些擔心,但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
「林野,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我去找宋老師過來。」
「不用了,他沒事。」
忽然,宋明遠的聲音從門外走了過來。
那雙嚴肅到能嚇哭小孩的眼神,此刻似乎變得越發冰冷。
看著躺在床上的林野時。
林野都感覺下一秒,宋明遠要一拳錘殺自己了。
「宋老師,我……」
「許清月,這裡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先離開這裡,不准偷聽。」
許清月沒動,只是坐在林野的身邊。
而看著她這副擔憂的樣子,宋明遠有種被氣笑了的感覺。
「怎麼,害怕我對他不利?想什麼呢,他是我的學生,對誰動手我都不會對他動手的。」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就去幫我守著外面。」
「別讓閒雜人等靠近,我要和林野討論點問題。」
許清月點了點頭。
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關上門後的瞬間,宋明遠的語氣似乎才緩和了一些。
「林野,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林野微微搖頭,卻又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宋明遠默默的閉上眼,似乎是想到什麼。
「那我告訴你吧,外面那些人,氣血平均只剩下了3-5點,意識混亂不清,已經隨時都會面臨死亡的風險。」
「雖然氣血還能通過營養液來補救,但他們大部分都是准武者,意識已經沒辦法恢復了,而余豪的意識還在恢復。」
「其實也是陳海把我叫來的,但現在,我也只能對外說明,這些人都是我幹掉的。」
「你一個學生做到了這一步,太誇張了。」
說著,宋明遠直接伸手抓住了林野的手心。
僅僅只是持續了片刻,很快,宋明遠抬起眼眸來。
「你吞噬了他們的氣血,已經150卡了,估計,要進行第二次粹血了吧。」
「老師你連粹血都知……」
「你老師我和龍爺也是有幾分交情的,還有丹青,你有粹血法的事情在你老師我面前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說著,宋明遠直接敲了一下林野的腦袋。
「為了你,老子又要替你背黑鍋,等你進入正式武者,我可就不替你遮掩了。」
「不過到時候,估計你也不用我替你遮掩什麼。」
「至於,你現在應該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吞噬了他們的氣血……」
宋明遠看了看林野,淡然的說著讓他後背發涼的話。
「你的命格不同,相當特殊,這個我不必多說,你後面自然會知道。」
「我也不會多問,因為問多了,知道的也多,危險就更多,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轍一次了。」
說著,宋明遠嘆了口氣。
直接靠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像是卸下了某個重擔。
而林野這邊在床上輕輕攥著床單。
身體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老師,余豪想和周浩聯手搶奪我的粹血法,雖然余主任不一定知道這是粹血法。」
「但是周浩要為了粹血法,以我的母親為要挾……」
宋明遠點了點頭,聽著林野說著來龍去脈。
臉上的表情慢慢的也變得鬆弛了一些。
只是,在看著這個失去過一切的少年,十分畏懼再次失去的感覺。
所以哪怕只會有一點風險,都想著要及時扼殺在搖籃里的這種做法。
他也說不出什麼對錯。
只能看著林野,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沒做錯,只是,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這股力量帶給你的反噬應該不小,神降的力量,可不是那麼輕易能夠使用的。」
「神降?」
「不用我多說了吧,那種感覺,你自己體會過的,也不要頻繁使用,某些存在,可未必對人類抱有什麼善意。」
說著,宋明遠走到了門口。
聽著許清月攔著一個黑衣人的樣子,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再次回歸了寂靜。
林野一個人躺在床上。
除了手,他的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
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即便氣血在膨脹,那股渾身經脈里氣血都在鼓脹著的感覺很難受。
以前的話,他還能通過練拳來消解一下。
但現在,他除了躺著,基本什麼也做不了。
——
此刻屋子外。
宋明遠走到了黑衣人身邊。
這個黑衣人在看到宋明遠,當即微微鞠了一躬。
「狂刃冕下——」
「狂刃?」
許清月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不過宋明遠只是皺著眉。
「都說了別叫我以前的稱號,叫我宋明遠就可以,那個稱號不是已經早就被封存了嗎?」
「封存了是封存了,不過我們這些老兄弟,還是比較習慣聽您這個名號,稍微順口一點。」
黑衣人撓了撓頭,臉上帶著點憨厚的樣子。
哪有一點和先前許清月說話時的冷漠。
「行了,別在這裡跟我耍嘴皮子,辦的事情辦好了嗎?那個余豪怎麼樣了?」
「意識基本甦醒,但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總是在說林野的事情,但好像缺失了一部分的記憶。」
「甚至他本人都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被林野打敗的,只覺得林野是個怪物,然後就口齒不清的一直在吱哇亂叫,吵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