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
周浩最後是被抬下去的。
因為再被林野打下去,可能就要真出事了。
余豪也跟著醫療團隊下去,周浩還能後續參賽,不過也會被自動劃分扣除兩個參賽名額。
但此刻的林野展現出的絕對統治力。
是根本不敢有人來和他對戰的。
剩下的九個人隨機上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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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沒有能和林野對上幾招便迅速落敗的。
199卡,林野就是整個江城武道高考預選賽統治者的王者級。
當他看著第十位選手被他單手抓住轟來的拳頭,並且直接拋飛出了擂台的時候。
最後一場的戰鬥終於落幕。
他只用了半小時不到的功夫,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十場比賽。
並且保證了全勝戰績,慢悠悠的從擂台上走了下來。
只是。
對於他的勝利,沒有任何一人敢來質疑。
因為林野曾經在模擬高考上展現出的統治力。
在面對任何敵人的時候都沒有拔刀。
甚至在這次的預選賽上,也沒有任何一次拔刀。
這不是看不起對手,只是沒遇到能讓他拔刀的人。
而且。
這一次也沒人知道,林野是不是繼續還在蓄力那一刀。
那驚天動地的一刀,如果是現在的林野斬出的時候。
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林野的比賽結束的早。
他直接帶著陽子他們來到了後面的餐廳里。
「哇,哥哥,這就是你們武者的……食堂嗎?好大呀。」
因為比賽結束的太快,整個食堂里還沒什麼人。
不過讓林野有些好奇的是,王胖子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王胖子,你不比賽了?」
王胖子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對面給我安排的要麼就是110卡,要麼就是130卡的,沒辦法啊,打不過,我主動認輸了。」
「估計評分也不會太高,我索性就全部放棄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得到什麼好成績。」
王胖子這麼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而很快,也有其他人淅淅瀝瀝的走了過來。
而這些人基本都是短時間內放棄了自己後續比賽資格的人。
這些都是氣血第一關都是氣血低空飛過的人。
他們此刻都垂頭喪氣。
只打算吃頓午飯後,就已經打算直接打道回府了。
食堂的門被推開,三三兩兩的考生低著頭走進來。
有人眼眶還是紅的。
有人在門口站了幾秒才邁進來,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他們手裡攥著那張被淘汰的憑證,紙張被汗浸得皺巴巴的。
第一個抬頭的人看到了林野。
腳步頓了。
後面的人撞在他背上,剛想問怎麼了。
然後也看到了。
林野坐在角落的長桌旁,旁邊是陽子和野玫瑰。
陽子正埋頭對付一碗比她臉還大的牛肉麵,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野玫瑰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他的木匣靠在腳邊。支離刀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那個人把攥著的淘汰憑證往口袋裡塞了塞。
低頭快步走向打飯窗口,全程沒有往林野的方向再抬一次眼。
第二個看到的人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第三個。
第四個。
他們不是不想打招呼。
是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打。
一個月前,林野在模擬高考的擂台上打出了林陽清的名字。
誰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現在林野沒戴面具。
199卡的數字還掛在會場入口的大屏幕上,誰都可以抬頭看見。
那些質疑過他的人從他旁邊走過去。
空氣里的沉默堆疊起來,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陽子從牛肉麵碗裡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根麵條:」哥哥,他們為什麼都不說話?」
林野沒回答。
野玫瑰伸手擦了擦陽子的嘴角,替他說了:」因為不好意思。」
」為什麼不好意思?」
」因為他們說過你哥哥的壞話。」野玫瑰把紙巾揉成團丟進垃圾桶,」現在發現那些話都是錯的,但又拉不下臉來道歉。所以只能假裝沒看見。」
陽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埋頭吃麵去了。
王胖子端著餐盤從打飯窗口擠回來,在林野對面坐下。
他看了一眼門口那些正在往裡走的考生,嘖了兩聲:」野哥,你現在就是一面照妖鏡。誰進來照一下,心裡那點愧疚全照出來了。」
林野沒接話,只是拿起筷子準備去排隊。
然後食堂另一側的門開了。
許清月從那個入口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武道常服,皓月劍掛在腰間,劍鞘上還凝著一層沒化完的薄霜。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她不在乎。
她從小就沒在乎過。
但她的腳步忽然停了。
停在了林野面前。
」林野。」
」你上場的時候我在看。」許清月說,」氣血測試。199卡。」
她笑了一下。
」你給了我一個驚喜。」
林野拿著飯卡的手停在半空。
然後他也笑了一下。
但陽子在旁邊看到了,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王胖子一腳。
王胖子:????這小祖宗踹我幹什麼?
」沒那麼誇張。」林野說。
」少來。」許清月把皓月劍從腰間解下來,靠在餐桌旁邊,在他對面坐下,」從地穴出來到現在才幾天?你氣血漲了多少?」
」沒仔細算。」
「又藏,你這傢伙打算藏一輩子,然後給人一個超級大驚喜嗎?」
野玫瑰默默站起來,把陽子往旁邊的座位拉了一把,騰出許清月對面的空間。
王胖子低頭扒飯,耳朵卻在往外支棱。
秦小雅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手裡依然捧著那桶沒吃完的爆米花。
她看到許清月坐在林野對面,連忙繞到了一邊。
許清月沒注意到周圍這些細小的動靜。
或者說注意到了,懶得管。
」我去打飯。」林野說。
」幫我帶一份。一樣的就行。」
林野往打飯窗口走了幾步。食堂里的那些考生自動往兩邊讓開一條路。不是害怕,是那種不自覺的、在強者面前本能的避讓。
打飯的大師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許清月——勺子下去的時候多挖了半勺紅燒肉。這是這位大師傅從業二十年來唯一一次主動給考生加菜。
林野端著兩個餐盤走回來。一碗放在許清月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你這紅燒肉比我多兩塊。」許清月拿起筷子數了數。
」下次你來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