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不是,你們羞愧個啥啊
冷知識,現在的忍界中的各個忍村,只有登記在冊的忍者才是忍者。
這類人是忍村正統,可以接取任務,擁有忍者的諸多權利。
宇智波亘川很特殊,九尾之亂中還跟九尾正面戰鬥過,在常人眼中應該很強,對吧。
但實際上嚴格來說,他並不是忍者。
首先,他沒上過學,沒有受過正統的忍者教育。
其次,他沒有登記在冊,其身份嚴格來說,依舊屬於普通村民範疇。
而村子與村民間的關係,在忍界之中就更為特殊了。
說個反直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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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國真正的掌權者為大名,他擁有法理上的統治權。
一國一村制度下,大名掌民生,火影控制武力,二者嚴格來說,雖不是從屬關係,但實際上卻依舊是一種僱傭關係。
也就是說,影是屬於大名僱傭的忍者村首領。
這也是為何村子的影上位之前,需要得到大名的認同,即便這種認同往往只是走個過場,但這個過場是保證大名統治正統性的必要條件。
而隱村中的村民,嚴格來說並不屬於影的統治,因為影的權利只是對村子的忍者階層。村民們從法理上來說,是歸於大名統治。
事情就是這麼弔詭。
所以宇智波亘川對兩位暗部說這話,嚴格來說是沒毛病的。
他這話音落下,兩位暗部都愣了下。
顯然,他們第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實在是宇智波亘川這話沒什麼問題。
眼見宇智波亘川要往外走,那名暗部到底還是沒沉住氣。
「站住!」
話落,他已經上前攔在了宇智波亘川面前。
另一人也上前,攔住了宇智波亘川的去路。
「呵呵。」
宇智波亘川只是輕笑一聲,就這麼看著對方:「你是要動手嗎?」
那人沉默。
「既然不動手,那就滾到一邊去,別逼我在開心的時候扇你。」
這幾天,其實他的心情不錯,主要是對忍術的掌握很快,大大的滿足以往對忍術的種種期待。
至於宇智波一族要被搬離什麼的,完全影響不到他的心情。
宇智波亘川很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人只要沒有太多牽掛,其實能過的很爽。
就如他現在這樣。
雖姓宇智波,但卻完全沒有將宇智波一族當成是自己的負擔,整個人都很通透。
那兩人似乎沒有料到宇智波亘川會這麼直接,也這麼不好打交道,一時間有些踟躕。
「滾吧。」
說著,宇智波亘川直接推開面前之人,朝外走去。
兩名暗部只得站在原地,目送宇智波亘川離開。
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來做出通知,並沒有其他任務。所以嚴格來說,宇智波亘川不管同意與否,他們的任務都完成了。
之所以方才會有那樣的舉動,也不過是因為宇智波亘川的態度太過惡劣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前者沉聲道:「回去復命吧。」
……
宇智波亘川完全沒有將那兩位暗部的到來放在心上,搬家什麼的,哪有被人強迫的。
那不被人當成狗攆了。
所以,他依舊繼續著自己的事,想要儘快將捲軸上的忍術都吃透。
這方面得他投入精力來做,也算是整個忍界唯一值得他做的事了。
而現在的宇智波族地,已經顯得有些雜亂了。
因為有人帶了頭,搬離這裡的人也開始逐漸增多。
那些不願意搬離的人還在堅持,但知曉這件事已無法更改的人卻也認了命。
村子在西邊重新劃了塊地,比現在的宇智波族地還要大,並且也有諸多承諾,搬過去也並非全沒半點好處。
事不可為,總有人會說服自己。
但那些還在堅持的,也同樣有說服自己的理由。
事情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但當宇智波富岳這個族長也開始處理自家搬離族地事宜後,那些還在堅持的人就有些絕望了。
對此,宇智波富岳自然有話要講。
「這是整個村子的決定,如果大家覺得宇智波一族能抗衡整個村子,那就繼續待在這裡吧。」
看的出來,這個時期的宇智波富岳,明顯不想激發家族與村子的矛盾,從而選擇了妥協。
族長帶頭,其他人的堅持自然就顯得可笑了。
如此,宇智波一族搬離族地之事,就算是徹底定了下來。
而宇智波亘川傍晚回來時,就見到了這樣一幕。
一群人大包小包,駕著馬車或是推著車子,上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物品,正朝族地外走去。
而宇智波亘川就正好從外面走進來,雙方迎面,打了個照面。
這些人不是全部,畢竟宇智波一族人數不少,總得一批批的搬遷才行。
宇智波亘川看著這一幕,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隨意瞥了眼就打算回去的。
但他卻被人出聲叫住了。
「宇智波亘川!」
說話的正是宇智波八代。
他的眯眯眼這會兒睜開了,滿臉肅然看著宇智波亘川。
「你覺得家族搬離族地,是對的嗎?」
這問題問的,著實有點讓人意外。
宇智波亘川一指自己:「這事你問我?」
宇智波八代點頭,神色依舊嚴肅。
「你是家族的天才,即便再怎麼與家族不合,但依舊是家族的一員,這件事,你的態度是什麼?」
宇智波亘川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再看看那些宇智波族人,此時也都投來了目光,神色都很複雜。
這其中,有不少是原本看不慣宇智波亘川的人,但現在卻發現宇智波亘川居然是最堅守的那一位,這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思想震動。
「我沒什麼態度,反正與我無關,我又不會搬。」
說罷,宇智波亘川就不再理會這些人,直接往家走去。
宇智波八代見狀,衝著他的背影道:「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宇智波亘川腳步一頓,回頭,表情古怪。
「你有病?」
再看其他人,這時候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宇智波亘川的神色就更加怪異了。
不是,你們羞愧個jb啊?
他仔細看去,自然能看出這些人低頭是因為羞愧,有些人甚至在落淚,一副後悔的模樣。
但,你們到底在羞愧什麼?
當宇智波亘川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因為情緒激動而開眼時,是真的沒繃住。
那人他認識,一個沒什麼忍者才能,二十來歲還是中忍,不曾開眼的族人。
但現在因為幾句話而帶來的情緒激動,從而開啟了寫輪眼,就很難評。
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
在羞愧個什麼勁兒?
宇智波亘川很想直接問出來,但看這些人的樣子,顯然是陷入到了群體性的情緒當中,已然是認定了某種事。
這種情況下,他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
「算了,你們高興就好。」
要不怎麼說宇智波就是一群神經病呢。
宇智波亘川就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才不想跟家族有太多牽扯,他生怕自己也被影響。
眼前這群人的迪化就是佐證。
也不管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與他無關,宇智波亘川就一路回了家。
而家門口,有數人站立,居中一人身著御神袍,帶著斗笠,正是猿飛日斬。
「亘川君回來了,不請老頭子進去坐坐嗎?」
宇智波亘川看了他一眼,便知道猿飛日斬的來意。
「三代是來勸我也搬走的?」他直接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