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帶土:八嘎呀路!
現場的氣氛很古怪。
宇智波亘川有點想笑,眼前這名場面讓他差點沒繃住。
其他人則是震驚於三代火影的決斷,居然直接就讓一位顧問暫停職務,多少有些驚人了。
有心人下意識看向宇智波亘川,心中已經將他列為不可招惹的行列。
不說別的,光是先前那半身須佐,就已經讓很多人感到絕望了。
那已經不是正常忍者能掌握的力量。
猿飛日斬處理完轉寢小春的事,輕輕嘆息一聲,轉過身面向宇智波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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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岳族長,小春顧問在這件事的處理上確實有所偏頗,希望你不要介意。」
該說不說,這件事情上,猿飛日斬處理的相當果決。
宇智波富岳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一個顧問停職,對他來說明顯已經足夠了。
莫名的,宇智波富岳還生出了一種感覺,就很安心,尤其是跟宇智波亘川站在一起時,這種感覺就尤為明顯。
我以前是不是對亘川這孩子太苛刻了?
他心裡莫名有了這種想法。
而猿飛日斬的目光隨即轉向宇智波亘川:「亘川,你能將敵人阻攔在這裡,沒有讓村子遭受更大的損失,這很好。」
他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忍者和暗部們,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們都在這件事上出了力,村子會記住你們的貢獻。」
這明顯是要將轉寢小春的事情一筆揭過了。
宇智波富岳得到了火影的肯定,神色當即就好了不少。
他下意識地看了宇智波亘川一眼,卻發現後者只是輕輕笑了一聲,根本沒搭理猿飛日斬的話。
很明顯,這種什麼都沒說的態度,同樣是一種表態。
猿飛日斬察覺到了宇智波亘川的態度。
那聲輕笑很輕,但他聽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亘川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下,只是低著頭擺弄手裡的刀。一股莫名的不安從心底升起,但猿飛日斬很快將它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他掃了一眼四周。
廢墟還在冒煙,焦黑的樹樁到處都是,地面上滿是龜裂的痕跡。
這場面太大了,大到不可能瞞得住。他必須儘快將這件事定論,把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內,不然讓村子裡的普通人知曉,怕是又會引起一番動盪。
「所有人聽令。」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沉穩。
「立刻打掃戰場,統計損失。受傷的去醫療班報到,其餘人各歸各位。」
哪有什麼傷員,目前為止最受傷的那個已經離開了。
也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和轉寢小春這兩人相比,到底哪個更受傷。
猿飛日斬這話是要淡化處理這件事,水戶門炎作為幾十年的同伴,立刻明白了猿飛日斬的打算。
他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開始安排人手,指揮著忍者和暗部們分散開去。
那些人也樂得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紛紛領命散去。
宇智波亘川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先暫停顧問職務,再輕拿輕放,等風頭過了再悄悄恢復,到時候誰也不會再提今天的事,這套把戲他太熟了。
「火影大人倒是果斷。」
宇智波亘川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
「但只是暫停顧問職位,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猿飛日斬的面色一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正要說什麼,一個人影卻突然插了進來。
旗木卡卡西!
他幾步走到宇智波亘川面前,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剛才那人……真是宇智波帶土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明明有些顫抖,卻被他強行克制著。
宇智波亘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認為呢?」
這三個字像是針一樣扎進了卡卡西的胸口。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按在左眼的位置上,那隻帶土送給他的寫輪眼。
那隻眼睛在微微發燙。
旗木卡卡西的神色恍惚起來,像是墜入了一段他不願面對的回憶。
「我雖然沒有入忍校學習,但再怎麼說也是你們的同期,那傢伙的模樣我還不會記錯。」
說著拍了拍旗木卡卡西的肩膀。
「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我沒興趣,但那傢伙可是害死四代目夫婦的兇手。旗木卡卡西,你會怎麼做呢?」
說這話時候,宇智波亘川微微湊近些許,面帶笑容,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這一刻,宇智波亘川表現的像是個反派。
但……他是真的好奇啊。
「我……」
旗木卡卡西精神恍惚,踉蹌後退兩步才站穩身形。
「我不知道。」他這麼說。
宇智波亘川見狀哈哈一笑,便沒再理他。
該說的他說了,至於旗木卡卡西今後會怎麼做,那就是對方自己的事了,他到時候只需要坐小板凳吃瓜即可。
……
……
村子之外,數里外的密林中。
空間突然扭曲開來,一個旋渦憑空出現。
宇智波帶土的身影從中跌落出來,身形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他伸手扶住一棵樹幹,才勉強穩住身形。
斷臂的傷口處,白絕的組織正在緩慢地蠕動,試圖修復受損的部位。但那條手臂已經徹底沒了,連同小半個肩膀都被那柄查克拉劍絞成了碎片。
「哇!」
他突然嘔出一口鮮血,一手拉開自己胸前的衣衫,就見胸口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卻是被查克拉劍波及所致,顯然這種傷勢並不輕,他先前在木葉的時候也一直在忍耐。
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可惡……」
宇智波帶土咬著牙,一拳砸在樹幹上。
砰的一聲,樹皮碎裂,木屑飛濺。
他不甘心。
他原本只是想去看一眼那個所謂的天才,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可以的話,無非就是言語蠱惑一番,給宇智波一族和村子埋下個釘子。
結果呢?
被壓制,被斬臂,被當眾打碎面具,最後像條喪家犬一樣倉皇逃走。
宇智波亘川。
這個名字被他咬在齒間,反覆碾磨。
他身邊的地面上,一個身影從泥土中緩緩浮現。黑白相間的身體,豬籠草般的葉片包裹著軀幹。
絕。
「哎呀呀,這可真是狼狽呢。」白絕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黑絕的聲音則要沉穩得多:「你的身份暴露了,這對我們的計劃會有不小的影響。」
宇智波帶土沒有接話,只是盯著木葉的方向,那隻完好的左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我會調整計劃的。」
黑絕便問:「你要怎麼做?」
白絕也笑嘻嘻的問道:「是呀是呀,你有新的計劃嗎?」
宇智波帶土面色扭曲:「閉嘴,我是宇智波斑,我不會失敗的。」
不是哥們兒,都JB這種情況了,你還說這話?
演戲演的太深,把自己給騙了?真當自己是宇智波斑了?
人宇智波斑要是這樣,怕不是會羞愧而死了吧。
也就是黑絕沒有臉,做不出表情,要不然的話那表情肯定會非常精彩。
「所以呢,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黑絕問他。
宇智波帶土麵皮抽了抽,一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