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維護宗家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那兩位日向忍者見他走過來,趕忙開口:「亘川君,我們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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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是那個年長一些的,他的聲音急促,帶著明顯的緊張。
「還請聽我們將來意說完。」
另一人已經下意識地將手放到了忍具包上,指尖碰到了包口的繫繩,他的身體微微弓起,像是做好了隨時應對襲擊的準備。
但他的手剛碰到忍具包,就被同伴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動。」
年長的那人對他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警告。
後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兩人面對的是宇智波亘川。
是那個在九尾之夜對九尾動手,在訓練場上用須佐能乎劈斷敵人手臂,在火影顧問面前啐了一口唾沫的人。
這種人,你在他面前掏忍具?
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他鬆開了手,掌心已經全是汗。
宇智波亘川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一挑。
「呵,說說看。」
他停下了腳步,就那麼站在兩人面前,雙手插在袖子裡,似乎來了點興趣,也不催促。
那個年長的日向忍者深吸一口氣,不敢耽擱。
「宗家那邊得知亘川君眼睛的變化後,非常重視。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請亘川君去一趟日向一族,商議有關您雙眼的事情。」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畢竟……白眼是我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亘川君身上出現這種變化,無論對您還是對我們,都是一件大事。宗家希望能與您當面談談,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他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清楚,你的眼睛變成了白眼,這事跟日向有關,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宇智波亘川聽著,沒有打斷他,等他說完了,才慢悠悠開口:「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太可悲了。」
那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籠子裡的鳥,這是在說他們分家。
籠中鳥,日向分家代代相傳的咒印,一生都無法掙脫的枷鎖,他們額頭的繃帶下面,就刻著那個標記。
年長的那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的臉上閃過屈辱、憤怒、無奈等色,最後只剩下一種麻木的平靜。
另一人的拳頭在身側攥緊了,指節泛白。
但他們沒有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亘川君……」
年長的那人壓下心中的情緒,聲音有些發澀:「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宗家的命令,我們無法違抗,還請亘川君看在……」
「看在什麼?」
宇智波亘川打斷了他。
「看在你們是日向分家的份上?還是看在你們沒有惡意的份上?」
他搖了搖頭。
「你們有沒有惡意,跟我沒關係。你們的任務,也跟我沒關係。」
他說完,抬腳就要走。
那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邁步,攔在了他面前。
「亘川君,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請您去一趟……」
「讓開。」
宇智波亘川的聲音平靜,但那種平靜讓兩人心頭一緊。
他們沒有讓開。
年長的那人硬著頭皮繼續道:「還請亘川君看在我們的份上,幫我們一回。如果我們請不到您,回去之後……」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回去之後,等待他們的會是懲罰。
宇智波亘川卻笑了。
「你們是不是日向分家,跟我沒關係。」
他的笑容收斂了。
「你們能態度謙卑的告知來意,我很滿意。但你們用這種態度,妄圖道德綁架我,我很不高興。」
話音剛落,他動了。
那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年長的那人腹部一痛,整個人彎下了腰,跪倒在地。另一人只覺胸口一麻,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兩個動作,一前一後,乾脆利落。
兩人趴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宇智波亘川的力道不大,但恰到好處地擊中了他們的要害,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
宇智波亘川站在他們面前,低頭看著他們。
「回去告訴日向宗家的人,別再搞這種事。」
他的聲音平靜:「我這雙眼睛是不是白眼,跟他們無關。再敢嗶嗶弄死他們。」
說完,他繞過地上的兩人,繼續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跟來時沒什麼兩樣。
身後,那兩人再也堅持不住,聽完這些話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街上的人遠遠地看著,沒有人敢靠近。
過了不多時,幾個穿著同樣木葉馬甲的忍者趕到了現場。他們的眼睛都是白色的,額頭上綁著繃帶。
日向一族的人。
他們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發現兩人只是昏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鬆了口氣。
「帶回去。」
幾人七手八腳地將兩人抬走,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
日向族地。
宗家的議事廳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主位上。
他的眼睛跟所有日向族人一樣,但那種白更深,更沉,也更渾濁,像是積了多年的霜。
其身份是日向一族協助家主管理家族事務的宗家族老。
兩個被打昏的分家忍者被抬進來,放在地上,有人用冷水將他們潑醒。
兩人睜開眼,看到族老那張陰沉的臉,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說。」
族老的聲音不大,但帶著威嚴。
年長的那人勉強爬起來,跪在地上,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
從他們如何找到宇智波亘川,到如何解釋來意,到對方如何拒絕,再到最後如何被打昏。
他說得很詳細,沒有任何隱瞞。
族老聽完,面色很不好看。
「所以,你們不但沒有請到人,還讓他羞辱了我日向一族?」
「蒼真大人,我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
日向蒼真冷笑一聲。
「為宗家辦事,只有成與不成,沒有盡力不盡力。維護宗家榮光,爾等義不容辭!」
他抬起手,結了一個印。
那兩個分家忍者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們的眼睛兩側青筋暴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
「啊!!!」
痛苦的哀嚎在議事廳里迴蕩。
兩人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渾身抽搐。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從大腦深處,從神經末梢迸發出來的,宛若極刑,讓人無法忍受。
一旁侍立的幾位日向分家忍者低下頭,沒有人敢看,也沒有人敢說話。他們站在陰影里,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住了,看不清。
哀嚎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平息。
兩個分家忍者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
日向蒼真放下手,面色依舊陰沉。
「滾下去。」
兩人掙扎著爬起來,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退出了議事廳。
日向蒼真坐在主位上,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朝日向日足的宅邸走去。
日向日足剛成為家主沒兩年,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邊境送回來的情報,正皺著眉頭看。
日向蒼真進來的時候,他抬起頭。
「什麼事?」
日向蒼真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沉聲道:「家主,此事事關白眼,不能等閒視之。宇智波亘川的眼睛變化,明顯是在開白眼。我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出現在一個宇智波身上,這件事必須弄清楚。還請家主出面與火影大人商議,由村子出面解決此事。」
日向日足聽完,沒有立刻表態。
他放下手中的情報,沉默了片刻。
「這件事,你去辦吧。」
日向蒼真的臉色微微一變。
「家主……」
「你是宗家族老,這個時候應該起到表率作用。」
日向日足的語氣平靜:「什麼事都由我這位家主出面,要你們這些族老何用?」
日向蒼真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對上日向日足那雙平靜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是。」
他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書房。
日向日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並沒有什麼負面情緒。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微微一笑,自語道:「這樣也好,那可是擁有萬花筒的少年。」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
「就是不知道你們想要維護宗家榮光,是否能過他那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