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時空間體術
宇智波斑還沒說話，那邊的宇智波小隊四人卻先開口了，領頭那人眼睛盯著宇智波鼬。
「鼬，你私自出村，讓家族非常被動。」
他的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宇智波鼬循聲看去，目光落在那個人身上，眉目低垂。
他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看著那個人，沉默了片刻。
「鐵火，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宇智波小隊領頭的名叫宇智波鐵火，是宇智波警備隊的老隊員，年紀比鼬大不少，在族中有一定的威望。
他本就對宇智波鼬有意見，覺得鼬太年輕就當上了分隊長，覺得鼬的做事方式太過獨斷，還覺得鼬總是獨來獨往不把家族放在眼裡。此時聞言，更是面露怒色，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太陽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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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能有家族重要？」
宇智波鼬並未因此而動怒，面色依舊平靜，聲音也顯得古井無波。
「我的所作所為自然是為了家族，有些事情，現在的你還無法明白。」
宇智波鐵火張了張嘴，面色多少有點扭曲：「你這傢伙……」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輕笑打斷。
「呵呵呵。」
笑聲不大，但很清晰，從宇智波斑的方向傳過來。他嘴角翹著，看著場中，笑容意味深長。
「果然還是那個宇智波啊，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他看著宇智波鐵火，又看了看宇智波鼬，最後視線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
「那樣的家族，真是令人懷念。」
宇智波鐵火敢對宇智波鼬發火，卻不敢對宇智波斑也這樣。聞聲下意識閉上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心跳都有些加速。
宇智波鼬邁步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身前，站在了佐助和宇智波斑之間。擋住了佐助，而後直視著宇智波斑，眼睛裡的三枚勾玉轉動了一下，然後變成了一種新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斑先祖，你不該對佐助起心思的。」
宇智波斑的眉頭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沒有變。
「你知道了什麼？」
宇智波鼬只是凝視著他：「你曾有個弟弟叫泉奈。」
他頓了頓。
「你自己的那雙眼睛，是名為永恆眼的那雙眼睛，似乎就源自你的弟弟。」
他看著宇智波斑，目光沒有躲閃。
「對嗎？」
宇智波斑聽到泉奈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有了那麼片刻的恍惚，似是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泉奈啊……」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嘆息。
宇智波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片刻之後抬起頭，重新看著宇智波鼬。
「你很聰明。」
宇智波鼬沒有笑，也沒有得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些事情並不難查，畢竟我是族長之子，族中很少有事情能瞞過我的。只要用心查，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說著，宇智波鼬變得正色：「你曾是宇智波的族長，你率領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戰鬥，最後與之共同締造木葉，但最後又判處了木葉。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向來，你一定是有什麼必須去做的事才會如此。」
說到這裡，他的話語頓了頓，接著又道：「旁人都說我們宇智波是最冷血的一族，但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其實是愛之一族。領悟了這一點，就不難猜測你的動機。斑先祖，你想做的事，關乎整個忍界的和平，對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宇智波斑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勾起，笑容浮現，接著笑容放大。
「哈哈哈……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家族之中竟然出了一個能夠理解我的後輩，真是……太好了啊。」
驀地，宇智波斑笑容收斂，重新看向宇智波鼬。
「你沒猜錯，但這種事，你能理解也沒什麼意義。」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一個帶著深意的笑容。
「那麼，你覺得，你和那個小鬼，你們的眼睛，能否進化為永恆眼？」
宇智波鼬看著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不會這樣做的。」
他的聲音很堅決。
宇智波斑笑了，笑聲不大，但帶著一種很明顯的嘲諷。
「為什麼不問問你弟弟的想法呢？」
他的目光越過鼬，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鼬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他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智波佐助打斷了。
「哥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一種很明顯的急切。
宇智波鼬沉默不語，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目光還落在斑的身上，沒有移開。
宇智波斑笑了，笑聲比剛才大了一些。
「看來，你將很多事情都對那小鬼隱瞞了。」
宇智波鼬再度沉默，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宇智波佐助顯得有些急切，他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想從宇智波鼬的身後走出來，想問出個究竟。
但就在他的腳步抬了起來，正要邁出去時，一道人影從他們旁邊穿了過去。
漩渦香磷一個跨步，身形就已經閃至宇智波斑的面前。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只看到一道紅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從佐助和鼬的身邊穿過，停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雙手抬了起來，右手成掌，左手成拳，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但她的柔拳與日向一族的正統柔拳不同，手掌上帶著一層淡紅色的查克拉焰光，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如同實質一般，呈現出龍首的形態。
龍頭張著嘴，露著牙，像一頭活著的龍，纏繞在她的手掌和手臂上。
她出手了。
一掌打出，掌風呼嘯。
龍首從她的手掌上飛了出去，張著大嘴，朝宇智波斑的胸口咬去。
那一掌的速度很快，快到只看到一道紅色的光在空中划過。
又一拳打出，拳風如雷。
另一個龍首從她的拳頭上飛了出去，朝宇智波斑的面門衝去。
那一拳的速度更快，快到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掌和拳從宇智波斑的身體裡穿了過去，龍首從他的胸口穿過去，像穿過了空氣和影子。
但宇智波斑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他的身體從那種虛化的狀態變回了實體的狀態，腳在地上一點，身體瞬間後撤了好幾米。
退開了數步後宇智波斑穩住身體，他的視線下移，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衣衫破了。
胸口的位置有一道裂口，從左邊鎖骨一直劃到右邊胸口，布料裂開，露出裡面的皮膚。
皮膚上有幾道淡淡的紅印，不深，但很明顯。
他的手臂上也有一道裂口，從肩膀劃到手肘，布料翻開著，露出裡面發紅的皮膚。
這一下，宇智波斑的面色終於變了。
從平靜變成了意外，眉頭皺著，眼睛微眯，看著自己身上的裂口，看了兩秒。
他抬起頭，看著漩渦香磷。
「你是怎麼做到的？」
漩渦香磷咧嘴一笑。
「時空間而已，你為什麼覺得我不能掌握。」
她說著，雙拳在身前輕輕一碰。
啪！
一聲輕響，她的拳頭碰在一起。
她身前的那一小片空氣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細小的褶皺，像一張紙被人揉了一下，然後又被展開。
褶皺只持續了一瞬，然後就消失了，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我的柔拳，就是時空間體術。」
說完這些，旋渦香磷咧嘴一笑：「從開始到現在，你就嗶里嗶里的說個不停，什麼陰謀啊、愛啊、永恆眼啊，很煩人的。來吧，宇智波斑，用忍者的方式來戰鬥吧！我老師曾說過，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難以解決，但只要訴諸武力，再難解決的事情也會變得簡單。」
宇智波斑一怔，繼而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那個小鬼的那雙眼睛，已經看的這麼遠了嗎？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