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抽取因陀羅查克拉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還有日向寧次已經在雨隱村住下,時間來到第三天。這三天裡,他們幾乎沒有再見到宇智波亘川。
第一天沒有,第二天也沒有,一直到第三天,他才又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宇智波鼬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面前放著一杯茶,茶水已經涼了。他抬起頭,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宇智波亘川,趕忙起身,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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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川老師,那棵樹……」
他欲言又止,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在斟酌措辭,猶豫該不該問。
三天前,也就是他們才到雨隱村的那天,那棵樹突兀地出現在遠處的山區里。
起初並不顯眼,只是一小片綠色從山間冒了出來,像是一棵剛剛發芽的幼苗。
但很快就被人留意到了,因為那棵樹越長越高,越來越粗,樹冠越來越大。
一天,兩天,三天。
到了今天,那棵樹已經足有千餘米高了,比周圍所有的山都高,樹冠大到遮住了半邊天空。並且成長的趨勢並未減緩,它還在長,還在長,讓很多人都為之側目。
作為忍者,宇智波鼬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棵樹的能量波動太強烈了,強烈到站在村子裡都能感覺到。
並非是查克拉,而是一種更濃更純更密的能量,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氣體,從那棵樹的方向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他雖然還沒真正接觸過自然能量,但忍者的本能告訴他,那棵樹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故而,他才會在有此一問。
宇智波亘川沒有隱瞞他,走到矮几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是神樹。」
他的聲音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由我主導開發出來的東西。」
宇智波鼬的神色微微變了。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眼睛裡的光閃了一下,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你是知道了什麼嗎?」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主動開了口。
「是從一個捲軸上看到的,傳說很久以前的卯之女神曾在忍界種下一棵樹,也被叫做神樹。」
宇智波亘川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什麼捲軸?」
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宇智波佐助看了宇智波鼬一眼,後者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宇智波佐助沒再猶豫,直接抬手結印。
砰!
一聲悶響,白煙炸散。
煙霧散去之後,三個捲軸出現在他面前的榻榻米上。
捲軸不大,紙頁泛黃,邊角有些捲曲,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宇智波佐助把三個捲軸拿起來,雙手捧著,遞給了宇智波亘川。
宇智波亘川接過,打開第一個捲軸,目光在上面掃了一下。,表情從隨意變成了古怪。
看完了三個捲軸,他把捲軸合上放在矮几上。
「原來如此,這是有人把我的所作所為給記錄起來了。」
他頓了頓,嘴角翹得更高了。
「嗯,還有忍界的一些隱秘。不錯不錯,有些事記錄得很詳細嘛。」
他端起茶杯,隨意問道:「這捲軸是哪來的?」
宇智波佐助說了原因,大致就是宇智波族地神社裡的那個老人巴拉巴拉。
宇智波亘川恍然點頭。
「是宇智波剎那那個老東西啊。」
他的語氣很隨意。
「他還沒死嗎?」
宇智波佐助不明所以,他並不知道宇智波剎那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但宇智波鼬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卻是一皺。
「亘川老師說的是那個繼承宇智波斑意志的宇智波剎那?」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
宇智波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笑了一下。
「不用擔心,那樣的老傢伙,已經沒有能力弄出什麼亂子了。」
他頓了頓,嘴角翹了起來。
「了不起就是跟旁人弄點陰謀詭計而已。」
宇智波鼬可沒有宇智波亘川的這種心性,他不是不相信亘川的話,而是他知道,陰謀詭計這種東西,有時候比正面戰鬥更可怕。
宇智波亘川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轉過頭看著宇智波佐助。
「你還不錯。」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
「想學什麼?」
他頓了頓,嘴角翹了起來。
「我現在心情很好,可以教教你。」
宇智波鼬回過神,趕忙朝宇智波佐助投去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快答應。
一旁的日向寧次也是欲言又止,他的嘴巴張了好幾次,又合上了好多次。
宇智波亘川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行了,別看了,你也一起。」
日向寧次頓時面色一喜,他朝亘川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大人!」
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宇智波亘川擺了擺手,沒有在意。他轉過頭,看著佐助,嘴角翹了一下,露出一個莫名笑容。
「我可以教你東西,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從你身上取走一樣東西。」
宇智波佐助一怔,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什麼東西?」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很平靜。
「一種查克拉。」
他頓了頓。
「不是你的,是另外一個人的查克拉。」
宇智波鼬的面色大變。
「亘川老師,佐助身體裡有別人的查克拉?」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語氣里有壓抑不住的緊張。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不用擔心,不只是宇智波佐助,其實宇智波斑身體裡也有別人的查克拉。」
他頓了頓,看著鼬。
「他倆屬於同一種。」
宇智波鼬的眉頭皺得很緊。
宇智波佐助坐在那裡,表情有些不安,顯然從宇智波亘川口中說出的這些,讓他壓力很大。
宇智波亘川沒有再給他消化的時間,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宇智波佐助的眉心點了一下。
指尖在佐助的眉心上輕輕一觸,沒有用力,只是碰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便讓宇智波佐助神色恍惚,如同呆滯了一般。
然後宇智波亘川的手往下移動,從眉心移到胸口,手掌張開,五指微微彎曲。他的手懸在佐助的胸口上方,離他的衣服不到一寸。
下一刻,猛地插了進去,直接刺入身體當中。
他的手指穿過了佐助的衣服和皮膚,深入肌肉,卻沒見到血,更沒有傷口,就像是手插進了水裡似的。
宇智波佐助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劇烈收縮,嘴巴微微張著,嘴唇在發抖。
宇智波鼬倏地站起,拳頭攥緊,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身體前傾,像是要衝上去,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很清楚,宇智波亘川想做什麼他阻止不了,而現在這模樣,看上去似乎也不像是什麼壞事。
深吸了一口氣,宇智波鼬重新坐下,雙眼卻一眨不眨的看著這一幕。
宇智波亘川的手在佐助的胸口裡停留了約莫幾個呼吸的時間,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不多時,他眉頭一挑,露出笑容。
「找到了。」
宇智波鼬緊張不已,死死盯著宇智波亘川的舉動,生怕會對宇智波佐助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反觀宇智波佐助,此時卻像是睡著了般,眼睛半闔著,神情恍惚。
下一刻,就見宇智波亘川的手掌從宇智波亘川的胸膛中抽出,掌心裡捏著一團霧氣般的東西。
「藏的可真夠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