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九尾，你太危險了
話已至此，波風水門顯然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他深吸口氣後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掌心貼著衣服，手指微微彎曲，指尖用力。
然後他猛地一擰，像是擰開了什麼東西。
宇智波亘川知道那裡有什麼，和漩渦鳴人一樣，這父子對九尾的封印都在小腹處，那裡就是封印的咒印所在。
下一刻，他的身上升騰起一捧橘紅色的查克拉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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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焰光從他的小腹位置湧出來，迅速擴散到全身，把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焰光很亮，像一團正在燃燒的火。
伴隨著這這片火焰一同出現的是一股沛然之勢，直接從那團火焰中爆發出來，仿佛有一座山壓了下來一般，壓在周圍所有人的身上。
波風水門悶哼了一聲，臉上立刻露出了痛苦之色，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牙齒咬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很明顯，這種舉動對他來說，有著不小的負擔，也看的出來他此刻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肉眼可見，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但他沒有鬆手，手掌還按在小腹上，手指還保持著擰開的姿勢。
波風水門趕忙開口：「我打開了一點封印，讓九尾能夠接觸到外界。」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忍受著什麼。
「但不能太久，太久的話封印就會失控。」
伴隨著他的話，他身上的查克拉焰光愈發洶湧。
那層焰光從他的身體裡湧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他整個人就如同是一根巨大的火炬，被橘紅色的火焰包裹著，在神樹下顯得格外醒目。
宇智波亘川張了張嘴，有點無語。
他看了波風水門一眼，然後開口：「我有寫輪眼的。」
咂咂嘴，有點不忍說出真相的意思。
「你不這麼做，我也能跟九尾溝通的。」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
「啊？」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巴張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錯愕。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發現亘川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紅色的虹膜，黑色的圖案，在眼眶裡緩緩轉動。
波風水門一時間無言，他站在那裡，身上還裹著橘紅色的查克拉焰光，說不上來是什麼表情。
「你為什麼不早說？」
宇智波亘川：「你也沒問啊。」
波風水門：……
宇智波亘川擺擺手：「算了，這樣也行，還更方便些。」
說完，他直接伸出了手。
他的手穿過了那層橘紅色的查克拉焰光，手指插進了火焰里。
那些查克拉焰光明明是沒有實體的能量，但在宇智波亘川的手中，卻像是活物一樣。
他直接攥住了那些焰光，像是攥住了一根繩子。
同一時間，一聲驚天怒吼從波風水門身上傳了出來。
那聲音很大，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在顫抖，震得地上的碎石都在跳動。
那些查克拉焰光在那一瞬間凝聚了起來，從一團散亂的火光變成了一個具體的形狀。
那是一個巨大的狐狸腦袋。
橘紅色的查克拉匯聚成狐狸的頭，有耳朵，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
它的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仰天長嘯。
聲音裡帶著憤怒。
宇智波亘川手上猛地一用力。
「給我安靜點啊大狐狸！」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重，身上的氣勢同樣像是有一座山壓了下來，只不過比九尾查克拉帶來的氣勢更加強烈，也更加明顯。
下一刻，那驚天動地的獸吼聲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聲音從喉嚨里被掐斷，十分突兀。
再看宇智波亘川，他手上掐著的還真就是九尾的脖子。
那些查克拉焰光凝結成的狐狸腦袋，被他一隻手掐住了脖頸的位置。他的手指嵌進了查克拉里，像嵌進了血肉里一樣。
九尾的腦袋被他舉在半空中，嘴巴還張著，但發不出聲音。
它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眼眶裡有憤怒。
查克拉化作的九尾十分憤怒，那些飄蕩的查克拉焰光形成的狐狸腦袋上，有著明顯的猙獰表情。
它掙扎了一下，發現掙脫不開。
然後它又是一聲咆哮。
「混蛋，放開你的手！」
聲音很大，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宇智波亘川看著它，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開口了：「九尾，你太危險了，我不得不這樣做。」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九尾愣住了。
它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嘴巴微微張開。
它有點懵。
不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而是因為這句話。
這句話它好像在哪裡聽過來著，莫名耳熟。
九尾的腦子裡在這一刻翻湧起很多回憶。
它想起來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下午，它在草原上肆意的奔跑，一個男人突然出現，然後對它說過這話。
接著那個男人把它控制了起來，還對它說：九尾，你太危險了……
好熟悉的話語，好強烈的既視感。
九尾的心情很複雜。
本來困住它的封印鬆動了一絲，讓它以為見到了脫困的曙光。
它興沖沖地從封印里衝出來，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結果下一瞬就又被人捏住了命運的脖頸。
它看著眼前這個黑髮白眼的男人，心裡的憤怒漸漸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取代。
不是，眼前這人是誰？
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九尾作為最能感知善惡的尾獸，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慌過。
因為在它的感知當中，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強大的可怕。
強大到讓它這隻最強尾獸都感到頭皮發麻的程度。
九尾雖然覺得眼前人可怕，但被人捏住脖頸，還是讓它憤怒。
它又掙扎了一下，還是掙脫不開。
它的查克拉化作尾巴，在身後甩動，爪子在空中揮舞，但都無濟於事。
反倒是讓波風水門又悶哼一聲，臉上的痛苦之色更甚。
九尾：「混蛋，放開我！」
它的聲音裡帶著怒火。
然後它死死瞪著查克拉幻化出來的眼睛，瞪著宇智波亘川。
「還有，你為什麼要說跟那個男人一樣的話？」
宇智波亘川看著它，輕咳了一聲。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掩飾什麼。
「情不自禁。」
然後他看著九尾，又開口了：「所以，你能安靜一點嗎？」
九尾立刻住口了。
它的嘴巴閉上，不再咆哮，也沒有再掙扎。因為它知道，這些動作無濟於事，搞不好還會倒大霉。
但九尾有著自己的驕傲，所以它依舊死死瞪著宇智波亘川，眼睛裡滿是警惕和不甘。
它的查克拉焰光在空氣中飄動，狐狸腦袋懸在半空中，被宇智波亘川一隻手掐著脖子。
波風水門看著這一幕，神色有些複雜。
他的身上還裹著橘紅色的查克拉焰光，但他的表情已經從痛苦變成了驚訝。
作為人柱力，他可太知道九尾的難纏了。
但眼前的這一幕，著實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原來……九尾也能像是小獸一樣被人控制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一隻手掐著九尾的脖子，看著九尾那張憤怒又憋屈的臉，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九尾了。
他和九尾在黃泉之中相處了這麼久，知道九尾有多強大，有多驕傲。
但這樣一個存在，在宇智波亘川面前，就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
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長門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對於宇智波亘川的強大早已心知肚明，對他任何舉動都不會太意外。
神樹下安靜了下來。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沙沙沙，沙沙沙。
宇智波亘川看著九尾，九尾看著宇智波亘川。
兩個人對視了十幾秒，然後宇智波亘川開口了。
「我可以放開你，但你要保證不亂動。」
他的聲音很平靜。
「能保證嗎？」
九尾瞪著他，沒有說話。
它的嘴巴閉著，但眼睛裡的憤怒一點都沒有減少。
宇智波亘川看著它，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回答。
他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
他的手沒有鬆開，還是掐著九尾的脖子。
九尾的嘴角抽了一下。
它想說點什麼，但看著宇智波亘川那雙平靜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