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鳴人:裝唐?我不用啊


  漩渦鳴人一驚,他一骨碌從地上翻身站起,看著面前那個老人,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

  「老頭,你是誰?」

  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警惕。

  

  別看漩渦鳴人平時大大咧咧的,鈍感力十足,但他天生就有種能力,或者說是一種感知。

  那便是感知一個人的善惡。

  雖然不是神樂心眼那般直接,卻可以稱之為第六感。

  他從小就有這種感覺,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他都能感覺到。

  所以在聽到這個老人的話之後,他的潛意識裡就覺得眼前這個老頭很不一般。

  鳴人的手在身側握成了拳頭,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筒木羽衣。

  他在鳴人面前,盤膝飄在半空中,白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飄動。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神色沒什麼變化。

  「我是六道仙人。」

  漩渦鳴人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

  「啥?」

  他的聲音裡帶著茫然。

  一個老頭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上來就說自己是六道仙人,又說忍界需要自己。

  是,自己平時是有點二,但自己又不是真傻,怎麼可能會被騙住。

  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六道仙人。

  忍者的歷史課他上過,知道六道仙人是傳說中的人物,是忍宗的創立者,是查克拉的始祖。

  但那都是神話,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一個神話里的人物,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誰會信?哄傻子呢?

  鳴人的手攥得更緊了。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又開口了。

  「孩子,你被稱為妖狐,是因為你體內被封印了九尾。」

  他的聲音很平靜。

  「也就是尾獸。」

  他頓了頓。

  「你其實是英雄之子。」

  鳴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個老人在說什麼。

  妖狐,九尾,英雄之子,有些詞他聽過,有些詞他從沒想過。

  村子裡的人都叫他妖狐,說他是妖狐的化身,說他害死了很多人。

  但他不知道英雄之子是什麼意思。

  他正要開口問,大筒木羽衣抬起了手,朝鳴人一揮。

  鳴人立時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前炸開了,光在閃,影在晃,天地在旋轉。

  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河邊了。

  這裡是一處昏暗的空間,很大,很空曠。

  地面是濕的,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水面上,又像是踩在爛泥里。

  頭頂上方是黑暗的,什麼都看不到,沒有天空,沒有星星,沒有任何光。

  只有微弱的光線從不知道哪裡照過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昏昏沉沉的。

  鳴人站在那裡,左右看了看。

  他的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鐵柵欄。

  那柵欄很大,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頭頂的黑暗中,看不到頂。

  鐵柵欄很粗,每一根都有他的手臂那麼粗,上面有很多符咒,密密麻麻,像蟲子一樣貼在鐵柵欄上。

  柵欄的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鳴人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看到了柵欄後面的東西。

  那是一個龐大的巨獸。

  橘紅色的毛髮,碩大且猙獰的頭顱,正低頭俯視著他。

  它的眼睛很大,瞳孔是豎著的,橘紅色的虹膜,像兩團火在黑暗中燃燒。

  它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每一顆都有鳴人的手掌那麼大。

  妖狐?

  鳴人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這個詞,他的身體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緊接著,鳴人就看到九尾的獸臉上,此刻竟流露出人性化的震驚之色,然後它開口了。

  聲音很大,像雷霆一樣在空間中迴蕩。

  「老頭子,竟然是你!」

  漩渦鳴人扭頭,他看到那個老人正在自己身旁。

  老人盤膝懸於半空之中,雙腳離地,身體微微前傾,白色長袍垂下來,像一尊佛像。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著巨獸,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鳴人又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巨獸,下意識問了一句。

  「他真是六道仙人?」

  聲音有些乾澀。

  巨獸自然就是九尾,它看著鳴人,又看了看老人,呵呵低笑了一聲。

  笑聲很大,像悶雷一樣在空間中滾動。

  「當然,按照你們人類的傳說,老頭子就是創造了忍宗的六道仙人。」

  鳴人的嘴巴張了張。

  他看著那個老人,又看了看九尾。

  「所以,你就是他口中的九尾妖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九尾的眼睛眯了一下。

  「哼。」

  它的聲音裡帶著不屑。

  「我是九尾,但我不是妖狐!」

  鳴人的聲音更大了。

  「可惡,就是你害我這些年被人欺負?」

  他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九尾的嘴巴咧開,露出鋒利的牙齒。

  「混蛋小鬼,這一切都要怪你父親。」

  它的聲音里也有憤怒。

  「如果當初不是他將我封印進你的體內,我也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鳴人愣了一下。

  「我父親?」

  他的聲音有些茫然。

  眼見漩渦鳴人要和九尾爭執起來,大筒木羽衣輕嘆了一聲。

  「好了,九喇嘛,鳴人。不用再吵了,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一開口,九尾就立刻安靜了下來。

  它的嘴巴閉上了,眼睛也眯了起來,身體往後退了一點,不再說話。

  沒了爭執的對象,漩渦鳴人也同樣沒再開口。

  他看著那個老人,等著他繼續說。

  大筒木羽衣看著鳴人,開口道:「忍界已經到了危急時刻。」

  他的聲音很平靜。

  「有一股力量在暗中謀劃著名顛覆整個忍界。」

  他的目光很沉。

  「鳴人,你是命運之子,該擔負起你的責任了。」

  漩渦鳴人瞪大眼睛。

  「有敵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興奮。

  大筒木羽衣點了點頭。

  「是的。」

  漩渦鳴人一拍巴掌。

  「好,那就揍飛他們!」

  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然後他撓了撓頭。

  「所以我該怎麼做?」

  他全然是將自己先前的想法扔到了腦後。

  哪有什麼看起來是裝的,他是真的心大,根本不用裝。

  大筒木羽衣也沒想到鳴人竟然這麼容易被說服。

  他看著鳴人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道:「你要先找到你的同伴,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眼睛一亮。

  「果然,佐助他也是命運之子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喜悅。

  大筒木羽衣點了點頭。

  「是的,你們都是命運之子,擔負著整個忍界的安危。」

  漩渦鳴人叉腰,仰頭大笑。

  「哈哈哈,原來我這麼重要嗎?」

  九尾看著他,嘴角抽了一下。

  它想說點什麼,但看了看旁邊的老人,又把話咽了回去。

  大筒木羽衣看著鳴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抬起手,朝鳴人揮了一下。

  笑聲還沒有停止,鳴人就感覺眼前又是一花。

  光在閃,影在晃,天地在旋轉。

  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一切已經恢復了原樣。

  哪還有什么九尾,哪還有什麼六道仙人。

  他正躺在草坪上,仰著頭,看著天空。

  天空是藍色的,很藍,很乾淨。

  雲是白色的,很白,很薄。

  風吹過他的臉,很涼,很舒服。

  鳴人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但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的掌心裡有點癢。

  他抬起手,低頭一看,掌心正中央,多了一個白色的圓。

  那是一個印記,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看起來像是一個還沒有畫完的圖案。

  有點古怪。

  鳴人看著那個白色的圓,皺了皺眉。

  同一時間,他的耳邊又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很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去吧,孩子。」

  是那個老人的聲音。

  鳴人立刻意識到,剛才所見到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猛地坐了起來,四下張望。

  河邊,草地,樹林,天空,什麼都沒有。

  那個老人不見了,九尾不見了,那個昏暗的空間也不見了。

  只有他一個人。

  正巧這時,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鳴人轉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兩個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旗木卡卡西,走在後面的是春野櫻,兩個人朝鳴人走了過來。

  旗木卡卡西走到鳴人面前,停下腳步。他看著鳴人,眼睛眯了一下。

  「鳴人,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忍者,可不能再繼續叛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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