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哀傷的母親
黑絕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帶著一種它特有的慫恿語氣。
「母親大人。」
它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大筒木一式那傢伙現在寄居在一個忍界土著身上，那具身體很普通，完全無法承擔他的全部力量。」
它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了一些。
「他現在正在為新的器而發愁，這是一個好機會，您完全可以吞了他，變得更強。」
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誘惑。
「那時候，您完全有能力擊敗宇智波亘川的，成為忍界真正的主人。我這千年來四處奔走，對於忍界有了全新的認識。母親大人，忍界的恢復能力很強，您完全可以再次種下神樹，以千年為單位持續性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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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黑絕的話起了效果，大筒木輝夜不再猶豫。她的目光在那道正在逐漸彌合的時空間通道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那道已經快要合攏的通道便再度打開了。邊緣的扭曲光線重新變得清晰起來，中心的黑暗重新變得深邃，像是一扇正在被重新推開的門。
她直接沖入了其中，身影消失在了那片黑暗裡，像是一塊石頭沉入了水中。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然後那道通道在她身後合攏了。
眼前的一切瞬間轉變。
那種轉變很突然，像是有人在她眨眼之間更換了一幅畫布。大筒木輝夜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處山坳中。
這裡的環境更加荒涼，覆蓋著一層稀疏的枯草和碎石。山坳的四周是陡峭的山壁，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暗淡的色澤。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山洞。
那洞口不大，只能容兩個人通過，裡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像是一張正在張開的嘴巴。
大筒木羽衣和羽村兩人的查克拉氣息就消失在那裡，像是已經進入了山洞的深處。
黑絕從她的袖口中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那個洞口，開口了。
「這裡是他們的藏身地，他們有個很厲害的後輩叫宇智波斑，那傢伙現在得了大筒木一式的好處，已經成了一位新的大筒木分家。」
它的語氣像是在提醒什麼。
「母親，您要小心些，那個傢伙可不好對付。」
大筒木輝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在那洞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她的身體便動了。她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瞬間就沖入了山洞之中。
她的速度極快，像是一道被釋放的閃電。
那洞口很窄，只容一人通過，但她的身體像是沒有體積一樣，在狹窄的通道中快速穿行著。
通道兩旁的岩壁在她的視線中飛速後退著，像是在播放一部快進的電影。那些岩壁的表面覆蓋著潮濕的苔蘚和細小的水珠，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反光。
她一路順著山洞往下，速度沒有絲毫減緩。通道越來越寬，從只能容一人通過變成了兩人並排都不覺得擠，然後又變成了更加開闊的空間。
她很快就來到了山腹下的巨大地下空間中。
這裡的環境昏暗，光線很弱，只有一些從頭頂上方漏下來的微弱光芒，像是被過濾過的月光。但對於大筒木輝夜來說，這種昏暗完全影響不到她的視線。
她的目光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中快速掃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然後她看到了。
地下空間的深處，一個龐大的身影正盤踞在那裡。
那是一個巨大的木質人形，它的身體像是一座小山，表面覆蓋著粗糙的木質紋理，上面有一些已經乾裂的紋路。它盤膝坐在那裡，像是一尊被遺棄的雕像。
外道魔像。
大筒木輝夜的目光在那巨大的木質人形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她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她特有的語氣。
「那是……十尾軀殼。」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一些。
「怎麼會在這裡。」
下一刻，幾道身影出現在外道魔像旁邊。
他們的出現很突然，像是從虛空中浮現出來的。大筒木羽衣站在最前面，他的身體半透明，白色的長袍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光。大筒木羽村站在他的旁邊，面容黯淡，眉頭緊皺著。
宇智波斑站在他們的後面一點的位置，雙手環胸，姿態顯得很放鬆。他的目光落在大筒木輝夜身上，像是在打量著什麼有趣的東西。他的那雙九勾玉輪迴眼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一圈一圈的淡紫色光芒。
漩渦鳴人站在宇智波斑的旁邊，身體微微往後縮著，像是正在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的目光在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衣之間來回移動著，像是在判斷現在的情況。
幾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的面色很沉重，像是在面對一個他們不想面對的局面。
漩渦鳴人稍顯緊張，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攥緊著。
唯有宇智波斑，他看著大筒木輝夜，面露好奇之色，正在仔細打量著她。
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她就是大筒木輝夜嗎？」
他頓了頓。
「我們的血脈源頭？」
說著看向大筒木羽衣。
「六道仙人，她似乎並不太願意和我們合作，你的打算已經失敗了嗎？」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他嘆息了一聲，聲音很沉。
「母親的性格就是這樣，所以沒辦法了。」
他看著大筒木輝夜的方向，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
「實在不行的話。」
他頓了頓。
「我們只能在此將她封印，然後用外道魔像抽取查克拉。」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宇智波斑的嘴角勾了起來，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預料到了的態度。
「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真的好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調侃。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更加沉默，像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漩渦鳴人在一旁悄悄拉了拉宇智波斑的衣角。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做一件不想讓別人看到的事情。他的聲音也很小，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
「斑大叔，待會兒要動手嗎？」
他的語氣里有困惑，也有一種不確定。
他到現在都還有些茫然，不是說找到大筒木輝夜就可以了嗎，為什麼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樣？好迷茫啊。
宇智波斑沒有理他。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大筒木輝夜身上，像是在評估著什麼。他的目光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光，像是一個正在尋找對手的人。
大筒木輝夜同樣聽到了大筒木羽衣的話。她的目光落在大筒木羽衣身上，然後開口了，聲音很沉。
「羽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問題，又像是在表達一種她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大筒木羽衣又一次嘆息了。這一次的嘆息聲比剛才更加沉重，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無法再迴避的無奈。
「我只想為了忍界的安危。」
他的聲音很輕。
「母親。」
他看著她的眼睛。
「可否請求您轉變一下自己的觀念？」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張蒼老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思考什麼。
她的目光里有憤怒，有不甘，也有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表現過的複雜情緒。
地下空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那些微弱的光芒還在空氣中漂浮著，像是被遺忘的螢火蟲。
宇智波斑這時候卻是嗤笑一聲：「好了，正常的對話不可能有效果，還是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