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主動尋找
大蛇丸從來都是一個很清醒的人。
這一點從原劇情上就能看出來，他不會被情感左右，不會因為過去的恩情或仇恨而做出錯誤的選擇。他只會根據眼前的事實來做出判斷，只會選擇那個對他最有利的方向。
現在展現在他面前的選擇，其實都算不上是選擇。
因為他算是看著宇智波亘川成長起來的。
從那個在木葉村中不起眼的小孩，到那個在忍者學校中展現出驚人天賦的少年，到那個以一己之力改變整個忍界格局的青年。他看過那孩子的每一個階段，看過那些讓人難以置信的成長速度和力量提升。
他清楚其潛力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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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仙人那邊或許很強大，擁有著能夠輕易改變忍界格局的力量。
那些傳說中的能力，那些超越常理的手段，都足以讓人感到敬畏。
但宇智波亘川那邊則更有潛力，因為光是情報上闡明的那些東西——神樹、人造尾獸、白眼和寫輪眼的融合——就足以讓大蛇丸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知道誰才是更值得下注的一方。
所以在他看來，千手扉間或許因為對木葉的感情，亦或是其他因素，從而做出相反的選擇，這些都能理解。
畢竟那位是木葉的二代目火影，對村子的感情比他更深，對傳統的堅持也比他更強。
但在大蛇丸看來，這種選擇無疑是錯誤的。
他自始至終都有一種直覺——和宇智波亘川作對沒有好下場。
那種直覺不是來自理性的分析，而是來自一種更本能的東西。像是站在懸崖邊上，能感覺到腳下的碎石正在鬆動。他不確定那種感覺從何而來，但他選擇相信它。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人在那孩子面前失敗，見過太多自以為能夠壓制他的人最終被反制。那個人像是在遵循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軌跡在前進，每一步都踩在正確的位置上。
他不想成為下一個失敗者。
如此一來，木葉的決策就顯得有些割裂了。
以大蛇丸為首的一系人員，開始與其他村子聯繫，決定深度參與到接下來的事情中。
他們派出使者，交換情報，協商彼此在即將到來的動盪中應該扮演的角色。那些暗部的忍者們開始在木葉和雨隱村之間穿梭，像是在編織一張正在形成的網。
但以根部為首的舊火影一系，卻選擇了冷處理。
他們既不明確拒絕合作，也不積極推進，只是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姿態。
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普通人或許感覺不到這其中的差別。
那些平民依然在集市上買賣，在田間勞作，在屋檐下閒聊。他們的生活沒有變化，他們的目光依然落在那些日常的瑣事上。
但木葉的忍者階層里，卻已經隱隱約約分成了兩派。
那些上忍們在訓練場上低聲交談時，話里話外都帶著試探。那些中忍們在執行任務時，也在留意著身邊的同伴屬於哪一方。
這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時間就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流逝著。
忍界陷入到一種詭異的安靜當中。
那種安靜和以往的平靜不同，更像是在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田野間的風依然在吹，河流依然在流淌，人們依然在過著他們的日常生活，但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很多人都知曉會有事情發生，但到底什麼時候發生，又會發生什麼，卻是無人知曉。那些情報在各處流轉著，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但沒有人能夠看到那張網的全貌。
正是因為如此，知曉內情的人有些提心弔膽。因為他們很清楚接下來的忍界可能會發生什麼——一方是宇智波亘川，而另一方則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光是想像就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這兩方要是真的鬥起來，忍界會變成什麼樣？那些被捲入這場戰爭中的普通人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那些在戰鬥中被波及的村莊和城鎮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在想像著那些可能性。
尤其是在都知曉月亮變化緣故的情況下，忍界的各忍村知情人就更是心驚膽顫。
那輪月亮被劈開過，又被修補過，那上面留下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那樣的力量如果出現在忍界，現今的忍界格局又會變成什麼樣？忍界又會遭到怎樣的破壞？
這一點沒人能說清楚。
反倒是雨隱村這邊，在這種環境下卻顯得意外安靜。
宇智波亘川依然是那副隨意的樣子，每天釣魚、做實驗、陪女兒。
他的生活節奏沒有因為那些即將到來的事情而改變，像是那些即將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做。
正因為知曉這是忍界的最終之戰，他反而選擇了主動。
因為在他看來，早點搞定這件事，他就能將更多精力投入到自己喜歡的事情當中。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要分心他顧。
所以，他派出了人手去調查那些暗處的動向，去尋找那些藏身者的蹤跡。那些派出去的人分布在忍界的各個角落，像是一張正在被織成的網的節點，在不斷地傳遞迴新的消息。
這一日，宇智波亘川正坐在院子裡，聽著匯報。
小南就在他身旁，手中拿著一份整理好的情報，正在陳述著那些從各地傳回的消息。
「派出去的人已經匯總了各處的消息，忍界之中只剩下最後一處還沒檢查到。」
她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亘川。
「想來應該就是六道仙人他們的藏身地了。」
宇智波亘川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引起了興趣。
他放下手中的魚竿，看著小南。
「在哪裡？」
他的聲音很隨意。
小南看著他，開口了。
「在湯之國。」
宇智波亘川聽到這個地名，眉頭又動了一下。
「湯之國啊。」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品味這個地名。
「那個地方倒是適合藏人，位置偏僻，人煙稀少，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他頓了頓，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而且那裡的溫泉很多，環境很適合休養。」
小南站在那裡，看著他，像是在等待著他的決定。
「要派人去確認嗎？」
她的聲音很平靜。
宇智波亘川搖了搖頭。
「不用。」
他的聲音很隨意。
「既然已經知道了位置，就不需要再派人去試探了。」
他站起身，收起了魚竿，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讓他們在那邊多待幾天吧。」
他看著遠處那片正在變暗的天空。
「等他們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再過去。」
小南點了點頭，像是在表示她已經明白了。
「好的，我明白了。」
她轉過身，朝院子外面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然後重新看向遠處的那片天空。
他的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總算是到了這一步，可別再讓我繼續等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