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死神vs邪神
白煙散去之後，其中的虛影便徹底顯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人形虛影，身材高大，被一身寬大的白色外袍籠罩著。
那外袍的質地看起來很特別，像是由某種半透明的材料織成的，能夠隱約看到袍子下面的輪廓，卻又看不真切。
它的面龐模糊，五官的位置只有一層淡淡的陰影，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樣子。
它懸浮在半空中，雙腳離地，白色的袍角在無風中微微飄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身體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白霧，那霧很淡，像是從它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
但它一出現，現場的溫度就降低了不少。
那種降溫很突然，像是在一瞬間有人打開了通往寒冬的大門。原本因戰鬥而變得灼熱的空氣迅速冷卻下來，那些燭火在寒風中劇烈地搖曳著，像是隨時都會被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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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呼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了一團白霧，在空氣中飄散後又迅速消失。
那股陰寒的氣息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冷，而是一種直接作用在意志乃至靈魂上的寒意。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內部冷卻下來，讓人感到一陣陣的不安。
最有意思的事情出現了。
隨著虛影的出現，那由大主教經血繭變化而成的人形生物，竟然後退了一步。
它的腳步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一塊巨石被挪動了位置，身體微微後傾，像是在本能的警惕。
它那猙獰的面龐上，一雙血色眼眸里露出了人性化的驚疑之色。目光落在那個正在飄浮的虛影上，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它的視線在那個虛影的輪廓上快速移動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弱點，又像是在判斷著什麼東西。
很明顯，人形虛影的出現，讓它顯得躊躇了。
沒有了剛才那種不顧一切的氣勢，它的身體不再向前逼近，反而保持著一種隨時準備後退的姿態。
那些暗紅色的光芒從它的身體表面流淌著，像是在為它提供著某種保護，但它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正在飄浮的虛影。
雷影艾見到這一幕，冷笑愈發明顯了。
他的嘴角翹得很高，目光落在那個人形生物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明顯的譏諷。
「怎麼了，垃圾？」
他的聲音中透著鄙夷。
「害怕了嗎？」
他說著話，手上的印卻沒有放下，手指依然保持著那個結印的姿態，然後他心念一動，像是向那個虛影傳遞了一個指令。
那人形虛影就朝前飄了一兩米。
它的移動很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在空氣中滑行。
白色的袍角在它的身後拖出一道淡淡的痕跡，像是一道正在消散的霧。
它朝著那人形怪物靠近了一些。
後者竟又一次往後退了幾步。
它的腳步比剛才更加急促了一些，像是在被什麼東西逼迫著後退。身體伏得更低了，那雙血色眼眸死死盯著正在接近的虛影，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突破口。
它的口中發出了咯咯咯的低沉聲響，像是在表達本能的威脅。聲音在大廳中迴蕩著，像是一頭被逼到角落裡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警告。
雷影艾此時已經放下心來了。
他的目光在那一人一影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著某件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他心裡暗暗想著，宇智波亘川給的東西就是厲害。
他雖然不知道解封出來的人形虛影到底是什麼，但能讓對方有這般反應，就說明這東西很不凡。
他哪裡知道，這人形虛影其實就是「死神」的一部分，同時也代表了忍界「死亡」規則的一部分。那是宇智波亘川在掌握了死神的力量之後，從中剝離出來的一點碎片，然後封印在了捲軸中。
它雖然只是很微小的一部分，但其中蘊含的規則之力卻是真實的。
而對面的人形怪物之所以會有這般反應，說白了就是規則上的克制。
它的力量來自於某種信仰和獻祭，它需要通過鮮血和生命來維持自己的存在。而死神的力量則代表著死亡本身，它不會受到那些信仰和儀式的影響。
下一刻，雷影艾心念一動。
那人形虛影就無聲間沖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像是一道正在被釋放的箭矢。它朝著那個人形怪物的方向撲去，動作很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那人形怪物立時嘶吼了一聲，聲音很大，像是在表達一種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恐懼和憤怒。
它猛地張開雙臂，一股血色的光芒從它的身體表面迸發出來，像是一層正在被點燃的火焰。
那血色以其為中心迅速瀰漫開來，朝著四周擴散。所過之處，地面都化作了血泥，那些原本堅硬的地磚在接觸到血色的瞬間就變得柔軟、粘稠，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融化。
那些血泥的表面還在不斷地翻湧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它的內部蠕動著，竟然有種要活過來的徵兆。
血泥朝著虛影的方向涌去，像是正在試圖阻止它的前進。
但就在這一刻，那人形虛影突然一甩手。
它的動作很輕，但很流暢，從它寬大的袍袖之中攢射出了數根虛化的鎖鏈，那些鎖鏈的顏色很淡，像是半透明的灰白色，在空氣中快速地延伸著。
它們瞬間張開，充斥在整片地下空間之中。
那些鎖鏈在空氣中交織伸展，像是一張正在被編織的網。
它們覆蓋了大廳的天花板，覆蓋了牆壁，覆蓋了地面，像是在為整個空間劃定一個邊界。
這一刻，但凡是被虛化鎖鏈籠罩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源自靈魂上的禁錮之感。
那種感覺非常古怪，也非常駭人。
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在從他們的身體內部收緊，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凍結。
他們的查克拉流動變得緩慢，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壓制著它。
他們的心跳變得沉重，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拉長每一次跳動之間的間隔。
仿佛自身的一切都被凍結了。
那些正在蔓延的血色在接觸到鎖鏈的瞬間就停住了，像是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活力。
那些血泥不再翻湧，像是一層正在凝固的塗層。那股瀰漫的血色光芒也收斂了一些，像是在被什麼東西壓制著。
而首當其衝的那人形怪物所受到的禁錮最為直接和明顯。
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動作停在了半空中，它的手臂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它的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態，但它的身體卻無法再移動分毫。
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從它的頭頂貫穿到了它的腳底，將它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它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那些血色光芒從它的身體表面消散著，那些骨骼鎧甲在微微顫動著，像是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壓力。
雷影艾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正在被禁錮的身影，目光依然冷冽。
大廳里安靜了下來。
燭火依然在搖曳著，投下一片片跳動的陰影。
那些鎖鏈依然懸浮在半空中，像是在為這場正在進行的對峙做著無聲的標記。
遠處，那些忍者們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是震撼。